老師,多麼美妙又神聖的稱呼。還是學生時代,誰沒有聽過女生們三五成群的扎堆談論哪個男老師特別帥,哪個男老師特別厲害。等到長大後,你又總能聽說哪哪哪屆的校花,畢業後直接嫁給了哪哪哪老師。
老師能有多大出息?不是大款,也不是權貴,為何校花頻頻淪陷?歸根結底,皆因少女青春期的偶像崇拜屬性。對於封閉的校園裡,老師就代表著至高無上的權力,他們永遠站在高人一等的講臺之上,就是再兇惡的校霸對老師也是畢恭畢敬。
做壞事的學生躲著他們,愛學習的學生追著他們,成績不好的學生巴結他們。老師,飄逸的鉤鉤叉叉就能改變你壓歲錢的數量,家長會時的隻言片語就能決定等待你的是麥當勞還是棍子燒肉。而老師隨便一句,晚上我要去你家裡坐坐,對於學生來說就猶如核彈打擊一般恐怖。
你永遠不知道關在小房間裡的老師和父母在說些什麼,腦袋裡回想最近自己又了什麼壞事?是不是自己上廁所忘沖水的事件敗露了?
不管如何,當老師,曾經出現過無數孩子們的人生志願的履歷上,這是有道理的。
清晨,十三難得的面對穿衣鏡換上了自己最白的襯衣,還有黑色的西服西褲,鋥光瓦亮的皮鞋,甚至出人意料的配上了一副無鏡片的黑膠框眼鏡,對著穿衣鏡微笑練習著,「同學,今晚我們補習吧。」的問候。
頑強生長的頭髮終於脫離了強姦犯的範疇,在毛寸頭的映襯下,十三覺得自己也算是帥氣的老師行列了,已經有些迫不及待的想走上講臺,正大光明的去挑選美女而不會被罵成猥瑣骯髒了。
將草莓味的套套塞進了褲兜裡,一副斯文樣子的十三走出的房間,這時候提著摩托車頭盔的林溪也正好走了出來。
她的頭髮放下了,黑長直還沒及腰,但也過肩了,頭上卡著一個咖啡色的髮卡,身上套著跡雲中學茶金色的西裝呢子小外套,裡面的立領襯衣還有一個百褶花邊的領結,看上去是那麼高階大氣上檔次,低調奢華有內涵。
十三的目光從上向下掃,不錯不錯,蘇格蘭式的暗紅色百褶裙,長度剛好到大腿中段,林溪的腿太長,反之裙子顯得更短。十三的口水快出來的時候,卻意外的看見了一條黑色的皮質緊身打底褲,褲子剛好經延伸到小腿肚。
「這是什麼邪惡的東西?為什麼它不能再長一點變成緊身褲,為什麼不能再透明一點變成絲襪?為什麼一定要停留在那麼噁心的部位,讓人一點點的幻想都無法產生?」十三不舒服,就像感冒了一樣,單手抓這臉孔不忍直視的喘息著。
「你有病啊?沒見過七分打底褲嗎?我可還是要騎機車的,你讓我穿小內內去展覽啊?腦殘。」林溪鄙視的走向了樓梯,腳上更是一雙板鞋,十三感覺都有些活不下去了,拿出了糖粉呼吸器,趕緊噴了一口。
「我說,你是老師,我是學生,我不能載你去學校,你怎麼過去?」林溪頭也沒回的說道。
「沒關係,我自己安排了車,不用你擔心,到是你小心一點,你在1班,我是7班的,那裡都是代號天一的官二代,當心被灌安眠藥拖進體育器材室去,不過你這身裝束感覺又挺安全的。」十三再次噴了一口糖粉呼吸器。
「我安全因為我有這個,懂嗎?」林溪炫耀地將頭盔拋到了半空迅速一個高抬腿,筆直的115公分跟的長腿將落下的頭盔頂在了足尖上,然後緩緩的放下落回了手裡,「至於你才應該小心點,跡雲中學的風評一直不是很好,他們7班被稱為‘教師殉道場’,我雖然沒讀過,但關於他們的事情還是瞭解不少的。」
「放心,不就是一群高三的小屁孩嗎?我可是看了全套《gto》外加《地獄教師》的男人,他們還奈何不了我。」十三笑著。
出門前,林溪習慣性的擦拭了一下鞋櫃上紙玫瑰的玻璃罩子,十三不明白,這女孩為何這麼喜歡這件根本不值錢的禮物,管她呢,說不定這丫頭什麼時候被自己感動,同意啪啪啪呢?就讓她這麼迷戀著吧……
出了房門,一輛白色的阿斯頓馬丁dbs敞篷跑車停在了別墅外的馬路上,在陽光下閃閃發亮的車身就像從展覽會上直接開過來的。
車很漂亮不說,站在旁邊的女人更是極好的。一頭酒紅色波浪長髮的媚娘正靠著車門,白色的深v領外套展現著氣勢磅礴的事業線,短裙下一雙美腿穿著同樣蘇格蘭格子樣的絲襪,透肉的那種高檔貨,配上小牛皮短筒靴,美得不可直視。
「這就是你找的司機?」林溪眼角青筋暴露,女人和女人天生就是敵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