媚娘得到了一個不算結果的結果,她已經活了500年,卻只遇見了兩個讓她心動的男人。一個雖風流倜儻才華橫溢,但卻是道貌岸然的偽君子;一個雖好色成性節操喪失,但卻真誠果敢。
可惜的是他們一個上完之後擦嘴不認,另一個只看不敢上……
「我先走了。」媚娘有些失落的道別,離開了這車站,她沒有看到十三眼中的不捨,要知道當她被公子「挾持」上火車的時候,他是那麼的依依不捨,現在卻是如此的複雜。
「你傻了嗎?你不上介紹給我啊!」小強飛速的爬到了十三的肩頭。
「她是妖怪你沒看到嗎?她有尾巴的!」十三才是那最怨念的人。真可謂「天姿國色送秋波,奈何不能艹動物」。
「妖怪確實有點棘手,不過動物總比植物好點,你要是遇上花仙子就完蛋了,那玩意兒的夫妻生活是靠蜜蜂完成的。」小強咧了咧嘴欠扁道。
「我真是交友不慎,怎麼認識了你這貨?」十三的全身還是僵硬狀態,只能微微用力向後靠去,整個躺在了冰冷的地板上。
在媚娘離開後沒多久,醫務人員抬著擔架就下來了,十三的心跳在逆筋決的作用下變得混亂不堪,給他檢查的醫生都給嚇壞了,不停叫著送他去醫院。十三卻是淡定的要求先掛幾瓶葡萄糖再說。
喧鬧的一夜在一種平靜的方式中結尾,沒有人在這抓鬼的夜晚中喪命,公子墮入了地府,嶽汝的鬼印也自然的消失了。媚孃的真身向十三道破,他居然那麼快就獲得了女神的垂青,只不過需要克服一點心理上的小障礙就好。
而所有這發生的一切,林溪都無從得知,她喝了太多的酒,睡得也好沉,一夜都沒想起自己是幹什麼來得?
直到清晨八點,當她甜美的翻身時,腦門被棍子狠狠的敲了一下才從睡夢中清醒過來。
當她睜開眼的一瞬間,看到的是一個在布料下筆直的衛兵,還有那幾塊堅實的腹肌。「我去!你想幹什麼?!」林溪一下被嚇得坐了起來。
「抱歉,清晨的自然反應,我不是故意的。」十三打著哈欠的坐直了身子,腿都麻了。他依然赤裸著上身,頭上包著綁帶,身邊掛著葡萄糖的吊瓶,身上一些血跡還沒完全擦去。這一夜想來他過得並不輕鬆。
幸運的是他頭上的傷口縫合了,在去到醫院2個小時後,也恢復了肢體的運動能力。他沒有回家,而是半夜從醫院跑了出來,本想去叫當誘餌的林溪回家,卻發現這貨睡得是那麼的甜。
不好意思打擾美人兒,又很困的十三坐在了林溪頭前的沙發上休息了會兒,誰知這丫頭像貓咪一樣,喜歡趴在人身上睡,磨磨唧唧的一點點爬上了十三的大腿。
「你怎麼了?昨晚發生了什麼?」宿醉的林溪頭還是痛的,但看看十三這傢伙應該比自己更痛吧。
「麻煩解決了,鬼也超度了,雖然遇到了危險,不過好在活下來了。你很幸運,那惡鬼沒看上你。」十三不得不承認持笛公子的眼光,媚娘除了沒有林溪的壞脾氣,全方面都比林溪要好上一點。但林溪緊張他時的認真表情,卻總讓十三覺得挺受用的。
「什麼叫沒看上?他選擇誰了?」顯然林溪和十三關注的點不同。
「就是媚娘,175的身高,腿和你差不多,但勝在有34d的胸,果然他選擇的目標和比基尼的關係不大,重點在有料。」十三認真的點了點頭。
「既然我這麼沒料,連鬼都看不上我,你找我當媽蛋的誘餌啊?你以為酒很好喝嗎?!你以為和老頭聊天很開心嗎?!你以為比基尼穿著不冷嗎?!」林溪掄起了拳頭,額頭上青筋暴露,但卻下不去手,因為面前包著腦袋的十三一副可憐兮兮的病人垂死狀,不得不放過這傢伙。
「很危險嗎?」林溪的話語頓時又軟了下來。
「恩,差點去地府和閻王爺下棋了。」十三輕輕地點了點頭。
「下次我們不幹這麼危險的活好嗎?我怕你死了。」林溪有些哀求的聲調聽起來是那麼的溫柔。
「怎麼,你愛上我了嗎?」十三詫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