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三拿了錢,所以房間就交給他來負責,這些該死的老毛子喝酒沒用杯子,但嘔吐也沒用桶啊!弄得整個包房裡到處都是噁心的殘渣,而這包房的面積比十三先前看守的洗手間大了最少8倍,十三想把那些毛子抓起來燒死的心都有了。
「今天晚上算是他女馬交代在這了。」十三倒了一嘴泡咖啡用的白砂糖袋,手裡拿著拖把就開工了。
而這一夜,林溪則是靠在了mini車裡蓋著毯子睡了一夜,不敢開暖氣的她,還開了些許車窗的縫隙,而哪怕睡覺,她也戴著藍牙耳機,手中握著凱麗的舞鞋,身旁放著劍龕鬼和薔薇臂甲,等待著十三的訊號。
「喂,癩蛤蟆,你聞到了嗎?」小強爬到了方向盤的頂端,向著水雲間的方向看去,「那惡鬼的味道真精純,已經帶著點點妖的氣息了。」
「呱呱。」趴在儀表盤上的青蛙王子回應道。
再喧鬧的場所也有夜深人靜的時刻,再敬業的小姐也有偷懶的時候。嶽汝今天來了群要玩通宵的主顧,在3樓的龍井房裡開起了泳衣派對。她換上了一身肉色的比基尼還是t字褲,本就肉感的身材看上去更加性感迷人。已經不那麼年輕的她精神上有些吃不消了,所以凌晨2點的時候開溜跑到了樓層盡頭一間小包房內休息了。
這種玩通宵的客人,嗨厲害了根本找不到人,有得時候你一晚上不來,第二天清晨起來收小費都能混過去。嶽汝在水雲間已經幹了7年了,可以算是老油條中的老油條,能偷懶的時候自然溜得最快。
雖然大家叫他知心金釵,但柳姐卻是叫她懶貨金釵。她也是柳姐發掘出來的小姐,本從入行的前2年努力努力應該就能當選金釵了的,可她就是懶,別人出臺她要回家睡覺,別人陪客人宵夜,她拉著客人吃滷煮。沒心沒肺的混了7年,已經到了大齡該退休的時候了,柳姐無奈發動了自己的資源給她拉了一回選票,加上這麼多年,嶽汝的關係戶也很給面子,所以才破格當了一回金釵。
做完這一年,嶽汝已經打算退休不幹了,但求一切得過且過,但現實往往無法讓人隨遇而安……
小小的包房內,嶽汝側躺在了沙發上不知不覺睡著了,房間內不知什麼時候迴盪起了一陣輕柔的笛聲,笛子聲音綿延悠長,比鋼琴演奏的安眠曲還要動聽。睡得迷迷糊糊的嶽汝都自然的浮現出了一絲微微的笑容。
「姑娘,穿得如此單薄,可否擔心著涼?」那笛聲戛然而止,一個輕柔男子的聲音在嶽汝的耳邊輕述道。
嶽汝眼皮微微跳動,朦朧間睜開,看見了一個手握長笛的俊美公子正坐在了她的身邊,那公子就像紅樓夢中的賈寶玉一般俊俏無比,身著古裝,頭頂髮髻,根本不是現代人的模樣。
「好俊的公子?我是穿越了嗎?」嶽汝只覺得自己還在做夢。
「姑娘,你我相逢即為緣,春宵一刻值千金,共赴巫山行雲雨之事可好?」俊美公子微笑道。
「你說怎麼就怎麼吧?」嶽汝是真心沒眼前的公子給俊翻掉了,一切還以為只是一場看了太多穿越小說的春夢而已。
俊俏的公子微笑的將嶽汝擁抱在懷,深吻吻到了嶽汝的心窩之中,嶽汝只覺得魂兒都被抽離出了身體一般,全身都酥軟成了一灘泥巴似的。
這夢中的公子別看外表瘦弱,全身卻孔武有力,嶽汝不算重但也有105斤,可這公子卻能輕飄的將嶽汝整個託舉起來,各種體位層出不窮,將日本江戶傳說中的四十八手絕技完全玩了個邊。嶽汝從未有過這樣的體會,入行7年來,嶽汝見過的男人沒有1000也有800了,可沒有一位能和眼前的這公子相比。她甚至不記得自己來了幾次,似乎一夜將人生中所有的頂點集合在一起全給用完了一樣。
清晨5點,口中含著珍寶珠,十三累到快吐血的看著面前煥然一新的班章房,露出了一個慘淡的笑容,「我幹完了,終於幹完了,比他嗎的抓鬼還累,服務員……真不是人乾的活。」
十三隻覺得自己就像炮兵連的炊事員一般悲慘,背黑鍋,帶綠帽,還總只能看著別人**。
200塊的消費賺得艱辛,十三決定這錢就算打死也不上繳了,不光來之不易,更因為上面還殘留著媚孃的香味。十三真不知道那上帝私用品的媚娘是用的什麼牌子的香水?
當十三沿著員工通道下到三樓時,突然聽見三樓的走廊內傳來了一陣騷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