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吸,這是防狼術老師教給林溪的第一條準則。唯有控制好呼吸的人,才能在交鋒時獲得勝利,因為呼吸關係到你的動作,還有思維。不要慌張,小心的去處理對手的攻擊,更聰明的從其動作中找到漏洞,發出對要害的攻擊。
那撲來的黑猿,沒有什麼所謂的章法,更多依靠的是動物的蠻力和本能。甩動開的手臂更大,暴露出了更多的破綻。
面對這樣的怪物,普通人的正常反應該是逃走吧?但如果想活命,唯一的做法就是,反向撲上去。
林溪邁開了步子向著黑猿踏步衝出,凱麗的舞鞋太霸道了,明明只是踏地一步,林溪的身體平行向前躍出了2米有餘,就像貼地飛行一般,林溪相信用這東西奔跑,自己一定能破博爾特的短跑世界紀錄了!
黑猿也被林溪的速度驚呆了,擺動的手臂現在才開始回縮,但已經晚了。
「滾開!」空中的林溪用一種詭異的角度從下向上的直踢而出,腳跟就像突刺的長槍一般,傾斜的正中了那黑猿的下巴,那傢伙的下巴都裂開了,四顆碩大犬齒裡的兩個都飛了出來。
這一次黑猿足足倒飛出了5米,重重的摔在了地板上。不等它起立,林溪如同鬼魅般的站在了它的身旁。
「躺下了,就不要再起來了!踐踏!」林溪瘋了一般的踩著那黑猿的腦袋,一下一下,抬起又全力的踩下去,堅實的地板轉都被踏碎了,裂紋延伸出了2米之遠,地板都塌陷了下去。至於那黑猿的腦袋,爆裂成了稀泥狀,黑血飛濺到了林溪的腳上,身上,甚至臉上。直到累得腿都抬不起來了,林溪才被動的停了下來。
她的呼吸亂了,而腳下的無頭黑猿是徹底的沒有了呼吸。這是林溪擊殺的的第一隻惡鬼,粗糙且沒有太多的技術含量,但她確實辦到了。這不過是一隻1星惡鬼,在正規的調查員看來,根本就是小嘍囉中的小嘍囉,林溪卻視這為最偉大的勝利,似乎只有身上沾染了惡鬼的汙血,才會真正明白,這份工作是何等的危險……
「呱呱,呱呱,呱呱……」這不是湊字數的呱呱,而是林溪肩頭的青蛙王子不停的叫喚著,聲音急促,如同到了求偶期一般。
林溪抬頭看向了四周,帶著黑血的臉蛋不自覺抽搐的笑著,只見四周的鐵籠之上,爬滿了和腳下一樣的黑猿,它們頂著一雙雙血紅的大眼,正對林溪進行著慘無人道的圍觀。
這一刻,林溪唯有苦笑道,「人生真短,奶奶的,我還是處女啊……」
「吼!」眾多的黑猿一起咆哮的,紛紛撲向了地面上的林溪,兄弟的黑血讓它們變得更加興奮。
30分鐘後,還是那個螺旋樓梯的天庭處,一首悠揚的《貝多芬月光交響曲》迴盪在耳邊。
樓梯頂端的天窗已經開啟,皎潔的月光直直的墜落而下,在那月光中,泰山端坐在一架白色的三角鋼琴前,用熟練的指法演奏著優美的音樂。
林溪看不清泰山臉上的表情,她是被倒吊著從地下實驗室裡抓出來的,兩隻黑猿一左一右分別抓住了她的一隻腿,避免她再次發力。白色的青蛙王子被塞進了她的衣服口袋裡,並且拉上了拉鏈。
至於她的身上已經黑血斑斑,兩隻腳就像用黑色的血漿重新塑造了一雙絲襪,而身上的傷口卻變得更多了。
面對海量的黑猿,林溪沒有退縮,她堅持戰鬥到了被捕捉前的最後一秒,林溪的防狼術本是針對單體的格鬥技巧,老師說面對印度那種集團化的弓雖女干犯,最好的選擇就是快跑,報警,可惜林溪根本走不到門的位置。
「嘰嘰,嘰嘰,麼嘰嘰,猴嘰麼有小嘰嘰!」一隻黑猿衝到了彈鋼琴的泰山身邊,用猴語交流道。
泰山彈琴的手也停了下來,頗感驚奇的看向了被提到面前來的林溪。
「它們說你獨自面對30只的圍攻,整整撐了半個小時,還殺了5只同伴。它們每一隻都被你踢中過,感覺非常痛,說你的腳非常危險。」泰山充當著翻譯。
「你們猴嘰的語言是怎麼編排的?怎麼可能有這麼多的內容?我只聽那傢伙說了句‘猴嘰木有小嘰嘰。’」林溪笑得胸口的傷口都痛了。
「你很有幽默感,我喜歡有幽默感的女孩。」泰山說著又開始了演奏鋼琴曲,不得不承認,他孃的彈得一手好琴。林溪12歲就已經過鋼琴10級,但面對這猴王的指法依然自愧不如,「你的靈力很優秀,比我至今為止睡過的女孩都要優秀,所以你一定能孕育出非常不錯的鬼猿寶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