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由天定這句話並不準確,但一個生命體的靈力從出生時就已經被打上最具個性的烙印。人們窮極一生在尋找的,就是符合自己這烙印的生存之路,但多數人碌碌無為一生,僅僅奔個活口。
而那些找到了自己道路的人,則成為了大家或者人才。例如,李白做得一首好詩;加藤鷹做得一手好溼;本拉登作得一手好死……
林溪一直以為自己是活得很清晰,雖然只有19歲,但她已經規劃好了自己30歲前要做的所有事情。光是事業發展線就計劃了6條,有兢兢業業實打實幹型,也有自由寫意修身養性型。
但是回頭一想,她並不清楚什麼是她最想做,也是最擅長的事情。和十三比起來,她的人生或許才是混沌吧?
紅色的mini駛進了帝都生物工程大學的校園,在保安的指引下停進了校園內的專用停車場裡。本來在校園裡mini應該也是比較打眼的小車了,但這裡停車場內停著的,各種中高檔轎車無數,奧迪tt很常見,寶馬也不少,什麼本田豐田,都只敢停在角落的位置。
想來也對,這裡佔著藥企名額的儲備學生不少,富二代更是比比皆是。這已經不是個開這30幾萬車就能秀優越的時代,不是社會變化快,是你老爹很失敗。
帝都生物工程大學,佔地面積1762畝,建築面積75萬平方米。擁有教學樓12棟,實驗樓6棟,學生公寓22棟,教師公寓28棟,學生餐廳5座。圖書館建築面積2萬多平方米,藏書149.6萬冊,設有16個書庫和閱覽室,中外資料庫5個。現有各類實驗(實訓)室40個,校內實習實訓場所26個……
太多的資料讓初到學校的人都有一種好(累)大(死)啊(狗)的感慨。
主辦公樓高達20層,位於校園的中央,本以為坐擁這種微型城市,掌管在校學生近20000人的校長辦公室該和市長的有得一比了。
可等十三找到那辦公室時,並沒有想象中氣派,一10平米的小房間,擺放了幾個書架,上面堆滿了各類國內外的著作。還有一個專門的展櫃,裡面放了眾多帝都生物工程大學獲得的各類獎盃獎牌。不過主人似乎並不愛打理他們,有些獎盃上都沾滿了厚厚的灰塵。
校長似乎很忙,在十三打攪之前,他還在批閱各種檔案。看看他桌上的名牌得知,他叫鄭浩。大約50歲的樣子,一頭花白的短髮,老久的金絲眼鏡,科研人員穿的白大褂,一切都勾勒出了一副老學究和知識分子形象。
「你好,我是帝生的校長,我叫鄭浩。」校長親切接待著十三和林溪,這種親切絕不是因為他們的胸口上掛著衛生局的胸牌。
「你好,我們是衛生局的工作人員,我們接到了學生投訴,說這裡的飲食很次,所以特地過來看一下,這是相關檔案。」十三自顧自的坐在了一旁的沙發上,嘴裡嚼著奶糖將檔案遞給了鄭浩。
「有學生投訴伙食嗎?應該不會吧,我們的食堂都是內部自己做的,菜乾淨給料足,連周邊的居民有時候請客都會到我們這裡來蹭飯啊。」鄭浩一臉無奈。
「聊聊7天前跳樓的女生吧,你有她的詳細資料嗎?」十三一本正經道。
「啊?不是聊伙食嗎?」鄭浩都聽蒙了。
「我們有理由相信正因為伙食太次,才導致了女學生跳樓事件。作為衛生廳的工作人員,分析跳樓女同學的口味,瞭解廚房師傅的廚藝,加以改進,從而提高學生們的生活質量,是有效杜絕同類事件發生的重要手段。」十三說得身旁的林溪都忍不住地哆嗦起來,這簡直就是胡扯到沒皮沒臉了,「所以,能把女生的情況跟我說一下嗎?」
「哦,原來是這樣……」雖然鄭浩也覺得很扯,但對方一本正經的還有檔案在手,該配合的還是必須配合。
「那女生是生物工程系的大二的學生,叫碧倩。」
「這點我承認。」十三點了點頭。
「啊?」
「您繼續說。」
「這孩子很有人緣,性格開朗大方,和同學關係處理的都很好,就是學習稍微差了點。不過系裡的王教授挺喜歡她的,甚至讓她當了自己的課外助手。看不出來她是那種會為了伙食而自殺的女孩。」鄭校長嘆息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