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裡面?你讓我解剖嗎?」林溪眼淚都快出來了。
「屍體要還給家屬的,你開啟了還得了原嗎?我說的是從另一個方向進去裡面。」十三咬著棒棒糖,用下巴指了指這女屍的下身。
「裡面有什麼,x光片還看不清嗎?死變態,你有節操嗎?」林溪怒斥道。
「我說什麼,你就照做什麼,不爽就去交辭職滾蛋!」十三吼了林溪一通,認真的樣子把林溪給嚇到了。
或許林溪還無法明白,對於如何面對死亡,十三比她更加專業。
「看就看,吼人幹什麼?」林溪嘟著嘴巴,將一隻手上的橡皮手套拉扯到了手肘的部位,在手指上塗滿了潤滑液。看著人類出生的地方,又不自覺地吞嚥起了口水。
這校花生前明顯是朵交際花,連那裡的毛髮都修剪的就像花園的草坪一樣整齊,林溪不忍直視,閉著眼睛的深了進去。
這是一種奇怪到無法言語的經歷,林溪發誓一輩子也不會跟人提起這件事情。最怨念的是,林溪根本就不明白十三想讓自己去找什麼,手指漫無目的的向內延伸著。
突然,滿腹怨念的林溪猛的一下將手抽了出來,被嚇得一屁股做坐在了地上。
「你怎麼了?」十三快步的走了上去。
「我……我摸到了……牙齒?!不是人類的牙齒是……獠牙!」林溪的臉都被嚇青了。
十三二話沒說,一口咬碎了嘴裡的棒棒糖,將手套拉到了手肘,連潤滑液也沒有塗,直接一下插了進去。
他的手法比林溪更加專業,也更加粗魯,不過5秒,只見十三硬生生將一具嬰兒的屍體從那屍體中給抽了出來,這並非人類的嬰兒,因為根本沒有人類會長得如此醜陋。
不過30公分長的屍體通體黝黑,前臂超長,頭顱巨大,面容向前凸出,就像一隻猩猩。但是這黑色的屍體沒有毛髮,全身長滿了健壯的肌肉,黑色的臍帶還連線在母體身上。
「這是……什麼?」林溪全身的寒毛都立了起來。
「鬼胎……」十三的臉色鐵青,將那黑屍放在了手術臺的一邊。他直接掏出了四根龍頭棺材釘,藉著小錘子,將鬼胎的雙手雙腳給釘在了手術臺上。直到確定無誤後,才掏出了匕首,一刀割斷了臍帶。
失去了和母體的連線,本因為死掉的鬼胎突然咳出了肺葉中的羊水,拼命的掙扎著。那咆哮的聲音就像鳥兒一般犀利,這東西居然還是活著的,但手腳受制也只能不斷用腦袋撞擊手術檯而已。
十三一招入魂,將手中的匕首順著著鬼胎的嘴巴插了進去,將它徹底的釘在了手術臺上,房間內頓時恢復了寂靜。
「鬼胎是靠吸收寄主靈力來存活的,寄主死了鬼胎應該也死了才對。這女孩都死7天了,為什麼鬼胎還活著?」林溪終於緩過了勁來,站在了十三的身後。
鬼胎是惡鬼將怨靈與人類卵子結核,定植在女性體內孵化的半人半鬼的生物。這種怪物具備鬼一樣的靈力波段,導致對於人類乃至電子裝置而言都是隱形的。但他們又具備生物的肉體,不需要聚靈現行,也能對人類造成傷害。
據傳歐洲曾經風靡一時的透明人殺人事件,就是鬼胎所為。
但就像林溪疑惑的一樣,鬼胎在出生以前,都需要依靠母體提供靈力,這是遠比懷孕更加痛苦的過程,並不是所有母體都能支撐孕育鬼胎到最後。母體一旦死亡,靈力中斷後,鬼胎也必死無疑。
「我們這次遇到的鬼胎不一樣,這不是惡鬼通過自身定植的。而是惡鬼附身於人體,藉由人類的自然受孕方式感染的鬼胎。這種鬼胎生命力更旺盛,生長週期更短,斷絕了母體靈力供給後,還能活幾小時甚至幾天……」十三脫去了手上滿是體液和黑血的手套,「但是,這種鬼胎的孕育過程更痛苦,它的胎動就跟要將母體開膛破肚一般。現在終於明白為什麼這校花也想跳樓了。
換成是誰,誰都不想活著生出這玩意的。
走吧,在這裡的工作已經完成了。」
「這東西怎麼辦?」林溪看著那手術檯上正躺著黑血的鬼胎屍體道。
「裝起來,帶走吧,雖然這東西很噁心,但是黑伊甸裡有人收,應該能換點不錯的東西。」十三說著,從懷裡掏出了一個超市用的塑膠袋遞給了林溪。
現在林溪算是明白了,十三完全將她當小工在用,什麼活噁心,就給她幹什麼活,毫無憐香惜玉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