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女脫去了身上的小西裝,襯衣的紐扣也解到了胸前,那水紅色的胸圍蕾絲邊就像花瓣一樣裝點著那兩座高峰。
穿著帶有玫瑰花紋黑絲的王女脫去了腳上的高跟鞋,坐在了老闆桌的邊緣上,手中正倒著香醇的紅酒。
「乖兒子,還不過來跟乾媽幹上一杯。」王女那嫵媚的笑容,比酒更醉人。
「乾媽剛才還對我說沒認我這乾兒子,您倒是改口的真快啊?」十三脫去了身上的風衣,坐到了桌前的椅子上。
「乖兒子還挺記仇,我們不是說好的嗎?有外人在,我是王女,你是臨時工。沒外人在,我是乾媽,你是我的乖兒子,遊戲,就要遵守遊戲的規則。」王女邊說邊遞了一杯紅酒到十三的手中,裹著玫瑰黑絲的長腿卻先一步的踩在了十三的大腿上。
「遊戲我不想玩了,我總是努力的做到最好,結果發現還不如別人隨便搞搞。
我18歲就進來做事,一干8年,中間有多少次差點掛了,我都記不清了。和我同年進來的傢伙,活著的哪一個不是已經混成了人階高階調查員了,我呢?連個正式工的編制都還沒撈到,你們每年都拿個破英文試題為難我,我他媽的就是搞不懂了,抓鬼要英語四級有屁用?我到今天都沒遇上過一隻外國鬼!」美酒在手中,美足在襠下,可十三一點舒服的感覺都沒有,一飲而進,滿肚都是噁心。
「制度就是制度,我也改變不了,我都跟你說過,有時間去上上英語補習班,其實語法沒那麼難的。」王女也是替自己的這乾兒子沒少操心。
「你跟我談制度?上次我破了個大案子,差點命就丟了,局長那老傢伙趴在我床邊是怎麼跟我保證的?說今年一定讓我成正式員工,專人定崗,特事特辦,一個臨時工,一個正式名額,不考試,直接年底轉正。
結果呢?那老傢伙放他孃的狗臭屁,現在又招臨時工,還是標準的學霸,擺明了是要玩死我啊!」十三啪的一下將酒杯摔放在了桌面上。
「別激動,招臨時工的這事很突然的,就連局長也說自己沒有想到。但你知道,他比誰都相信天命,林溪和你的相遇不是偶然,一切都是命運的安排。
局長只是想知道,你的命到底是怎樣的?」王女說著,一下子坐在了十三的懷裡,用那k罩杯的胸部擠壓著十三的胸口。
「那老傢伙已經算了8年都沒算出來,以為弄個女的丟我身邊就能有轉機嗎?臨時工也好,天命也好,喜歡把誰安排在我身邊隨他的便,幫我帶句話給那老傢伙,我的搭檔,沒有能活過半年的,看那什麼都不懂的丫頭片子,能活過1個月就算她命大。」十三不顧身上坐著的王女,強行站起了身來。
「這麼快就要走了嗎?我們今天還沒有‘寫作業’呢。」王女嫵媚地看著十三,輕咬酒杯撒嬌道。
「抱歉,兒子的‘筆’沒墨汁了,乾媽你改‘自習’吧。」十三拿起了沙發上的風衣,推門而出,空留已經張開了雙腿美人坐在老闆桌上。
「連局長都無法算出的命格……你也有命運這種東西嗎?」拉開了關閉的百葉窗,王女臉上的潮紅瞬間褪去,合上雙腿後,又是一副冷豔的主管姿態。
事情就是這樣,王女用10分鐘說服了一個怕鬼的女孩,甘願去幹抓鬼的活。十三卻不知道自己要花多少時間去接受自己又有了搭檔的事實。
「丫頭,你不怕死嗎?」十三面對林溪疑惑地問道。
「王主管說,我不會死的,因為你是他們最厲害的臨時工,真正抓鬼的活都由你來負責,我主要的工作是調查事件,還有寫任務報告,這個我覺得自己還可以勝任。」林溪鼓足了勇氣的說道。
「你居然會相信這樣的鬼話?」十三忍不住地嘲笑道,「連我自己都不敢保證能活過每一天,我怎麼對你的生死負責?
不管王女給你開了怎樣的條件和保證,我可以很負責任告訴你,跟著我,你連一個月都活不下來。」
「你不明白,這是我的戰爭,為了我所期盼的東西,我必須放手一搏。我知道鬼很可怕,我也知道你是好人,不會看著我死掉的,否則那晚你不會被我踢中了蛋蛋還要追上來救我。所以,我要堅持下去。」林溪握緊了拳頭,一副視死如歸的樣子,卻根本還沒清楚等待自己的是什麼。
「這裡很多人死了,都以為自己不夠堅持,其實他們不明白,他們只是堅持作死而已。」十三又是吃起了糖果,向著電梯口走去,「走吧,我帶你去辦入職。」
而那高挑的美麗女孩,也是堅定的跟在了十三的背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