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打方向盤!快!快!」在我拼命打了一下方向盤之後,所有慌亂的一切沉重的擊中了我的額頭,眼前一瞬間黑了下來,小妖的聲音也戛然而止。
不知過了多久,恍惚中,似有人叫我。
我想伸個懶腰,卻感覺到渾身上下的痠痛,特別是腦袋,稍微動一下就頭痛欲裂。於是我了一聲,緩緩睜開了眼睛。
眼前逐漸明亮了起來。乳白色的天花板,乳白色的牆壁,窗戶開著,清新的風拂過淡綠色的窗簾,緩緩地吹了進來。
「沈浩?沈浩?你醒了?」我側過頭,一個人影漸漸清晰起來。那個令我懷念的清脆聲音變得更大了一些「你醒了!」她的聲音充滿了驚喜。隨即站了起來,在門口探出了身去
「醫生!醫生!他醒了!」
醫生?我看看自己。果然,已經換了一身白色豎條的看護服,我揉揉腦袋,想要坐起來。
「別動!」不容質疑的聲音緊緊攥住了我的手腕。我笑笑,不動了。
「袁慈,你怎麼在這裡?」
袁慈白了我一眼:「誰讓你這麼調皮?我要不來還得了嗎?」
我笑了一下,任由她把我扶起來,給我墊上枕頭讓我坐了起來。還不放心的給我緊了緊被子。
她就坐在我的右邊,旁邊就是一張桌子。一束鮮豔的鬱金香插在瓶子裡,吐露著芬芳。
我正要問她為什麼會在這裡,門口卻已經進來了一個醫生和一個護士。
簡單的量了一下體溫和血壓之後,我和袁慈幾乎同時的問道「怎麼樣?」我自然是對她歉然一笑,可她卻橫眉怒視著我。我正在尷尬間,醫生邊收拾聽診器邊說;「沒什麼問題,醒了就好,就是有點輕微腦震盪,修養一段時間就好了」
袁慈隨即大大的吐了一口氣。好像現在病的是她而不是我似的。
那中年的醫生一邊拉上門一邊意味深長的囑咐了一句:「年輕人,以後開車可不要這樣了啊。」
我忙感激地看著他說道:「不會了,謝謝您」
袁慈就坐在我的病床上看著我。她穿了一件帆布夾克,裡面是一件白色的低胸t恤。白色的脖子很好的修飾了她修長挺拔的身材。夾克衫和牛仔褲更是將她的灑脫表現的淋漓盡致。
「我靠,你這個小耗子,竟然不顧我的死活。嗚嗚……我好可憐哪。」小妖的聲音在這時誇張的響了起來。
於是我趕忙到處找我的掌上電腦,不過估計應該沒壞,不然也不會聽到小妖的「罵聲。」
袁慈本來就覺得我對她的端詳時間有點長,嘴唇都咬起來了。現在又看我自己在身上摸來摸去的,終於好像聯想到了什麼,忍不住罵了出來:「你在幹什麼!哼!」紅著臉站起來就要走。
天哪,難道她認為我有「」傾向?我真的是比竇娥還冤!
「哎……」我一驚,想趕忙叫住她,誰料腦袋上馬上傳來一陣鑽心的疼,忍不住抱著腦袋了起來。
「活該!」袁慈氣鼓鼓的地說道,卻終究心軟,過來把我扶了起來。
「我只是在找我的掌上電腦啊,我的天哪……」看見她來扶我,我連忙解釋道。
「活該!,誰讓你現在才想到我?」小妖可解氣了,拍著手在那裡自顧自的跳著。
袁慈臉一紅道:「那也活該!」
「對!罵的好!」小妖在那裡添油加醋,害的我只好苦笑。
終於,袁慈不知從什麼地方拿出了我的掌上電腦,我趕忙看了一下,竟然連個紋兒都沒有,不禁長舒一口氣。
「這裡面肯定有你見不得人的東西,不然你也不會把它護在胸口了,對不對?」袁慈故意露出一副捏住我把柄的樣子,壞壞地問道。
這次小妖沒有說話。
「哪有啊。」我看看袁慈的臉,就想開她一個玩笑。不知道為什麼,跟她在一起,我從來不覺得累,也沒有任何負擔。面對著她的時候,我們彷彿都能看見彼此清澈的心。
「其實,裡面也就是一些寫給你的情書而已,不過沒機會給你罷了。」我忍不住笑道。
「你……死性不改,都成這樣了,還有心情開拿我開玩笑。」袁慈舉起拳頭做勢要打我。與此同時,小妖也給我了一記「拳頭」道:「哼!本小姐可不幫你做這種零智商的事。」
她搖來搖去的手直看得小妖心驚肉跳,我不得不一把攥住她的手臂,沒想到袁慈因為是斜斜的坐著,沒有足夠的支點,我一拉她的手,她支援不住順勢就撲到了我的懷裡。我可得趕緊先把掌上電腦拿下來,要不等她手一鬆的話,小妖沒準就玩完了。
袁慈倒在我的懷裡以後,臉馬上紅了。她掙扎了一下,還是沒有起來。
我的手放到她的背上,本想幫助她起來,沒想到她嘆了一口氣,竟然放鬆了身體,輕輕虛抱住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