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朝玉秀送去一個充滿了鼓勵的眼神,在她甜甜的微笑中說道:「玉秀一直都是很乖的,這件事我也不覺得她有錯,現在我已經與玉秀確立了關係,杜明輝的痴心妄想是絕對不能姑息的,還是早點斷絕了他的心思才好。」
「哦?」匡陸眯著眼睛在玉秀的歡呼聲中對我笑道:「和玉秀確認了關係?這話有些深奧啊,據我所知,玉秀還……」
老人家曖昧地笑了起來,在我的面紅耳赤玉秀嬌嗔不依之下,他呵呵笑道:「我老人家可是很想抱重孫的呢!」
提起這事我也頗為尷尬,望向玉秀的眼神都有些虛,是心虛了。
「我和玉秀的年紀都還小,孩子的事情……我想我們再過兩年至少等到達到了法定年齡再說吧。」我硬著頭皮說道。
「嗯,從醫學上說確實晚生晚育比較好,看來我還得等幾年了,不知道我老頭子能不能等到那天啊……」匡陸嘆息著說道,人生苦短,這是任何人都不能避免的事情。
「爺爺,您做了那麼多善事,菩薩會保佑你長命千歲的!」玉秀的嬌噥讓老人家又高興了起來,對我們笑道:「我老頭子還有事情要做,你們隨便出去玩玩吧。」
美國的城市都各有自己的獨特風格,丹佛市亦然,就算在最繁華的街道上,它也沒有別的大都市那麼奢華,就像一個含羞的少婦,默默地向人們講述著她欲說還羞的故事。
我和玉秀時而出現在店林立的繁華街道上,一會兒又來到了僻靜的公園裡徜徉著,暫時忘卻了一切煩惱,自由自在地玩耍著。
我和玉秀坐在小湖邊的情侶椅上,親密無間地緊緊靠在一起說著私密的話兒,一切都那麼的美好,或許是老天都嫉妒我們了,居然再次用電話這麼個討厭的方式打斷了我們難得的悠閒。
「沈浩啊,在美國玩得開心嗎?」電話裡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我略一思索便知道這聲音的來歷了,我驚訝地說道:「馬老,怎麼是你,發生什麼事情了嗎?」
國安局的人一直沒有跟我聯絡,這時候突然聽到馬老的聲音,我登時吃了一驚。
「是好事呀,通過我們的努力,美國方面很快就會結束對長城安全專家的調查。」馬老笑道:「我可先向你道喜了哦,恭喜發財、財源廣進啊!」
馬老的話讓我鬆了口氣,不過,我還是有些奇怪,於是便問道:「馬老,真是太謝謝你們了,不過,您不會就為了這事專門給我報喜來了吧?」
馬老呵呵笑道:「是還有點小事,沈浩啊,在美國也玩了不少日子了,是不是該回國了呀?」
我遲疑了一下,馬老又笑道:「有人向我抱怨說你東奔西走的讓他們很難做啊!」
馬老說的該是那些暗中保護我的人吧,想到這些天從舊金山到芝加哥然後又來到了丹佛,還真有點馬不停蹄的味道,若那些人單純是跟蹤倒還容易得多,問題是他們要保護我,這就有點兒讓人頭疼了。
「這樣呀……我都沒發現身邊跟著什麼人,您找個人來跟我見個面好吧?我跟他商量一下回國的事情。」我苦笑道。
「好,沒問題!」馬老笑了笑,過了幾秒鐘才繼續說道:「你們左後側來了一對情侶,不用奇怪,他們就是保護你的人,那個男的名叫胡德虎,就是保護你的人裡面的頭,有事就找他吧。」
我的心臟‘砰砰’地跳了起來,感覺就像情報員在接頭似的,吸了口氣,我回頭一看,果然見到了左後側一男一女親密地摟著竊竊私語似的朝這邊走了過來。
「你好,我叫胡德虎,她是李玲,我們負責保護你的安全。」胡德虎伸出手來淡然一笑地對我說道。
我趕緊站起來跟他握了握手,只感覺他的手突然一緊,隨即又鬆開了,那雙手就像鐵鉗一樣有力,堅硬粗糙的老繭像挫子一樣摩擦在我的皮膚上,隱隱生痛。
我仔細地打量起這對情侶,胡德虎身材不高,面目平實,除了那對眼睛非常明亮之外看不出什麼與眾不同之處,這樣的人每天從身邊不知道要走過多少個,那李玲身材嬌小,是典型的東方人,一頭短髮煞是精神,那臉蛋也算不上漂亮,若不是我特意多看幾眼的話,說不定回頭就把她給忘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