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認識了就是朋友。串門子是應該的。」靳柔鐵定了心思要做我的「朋友」,說得很是大義凜然,連我都幾乎以為自己確實是她的朋友,而剛才之所以責問她,是因為自己無情的緣故。不過,我仍然很生氣,於是道:「寧潔就住在我對面,你不怕找你搶七星輪嗎?」
靳柔聽後呵呵一笑,得意地道:「你說那隻黑鳳嗎?看來你對她並不瞭解。她今天去南京述職了,要過兩天才回來。」
說到這裡,她忽然冷下面孔道:「以本小姐的功夫,怎麼會怕她。本小姐是愛惜國家的園丁,所以才不跟她計較,免得可愛的花沒人養。」
「園丁?」
「對呀。不都說教師是園丁嗎?你想不到那隻黑鳳對外的身份會是一個教書匠吧,哈哈!想想就好笑,堂堂的黑鳳竟然是一箇中學教師。你說,她白天教書,晚上夢遊,會不會太辛苦呀?」
見她說得這麼有趣,我也忍不住露出笑意。但我知道此刻千萬不能心軟,否則一旦面色有所鬆動,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丫頭以後就會在我的地頭上橫行無忌。因此,強迫自己沉下臉道:「好了,話也說完了,你也休息過了,天色已晚,你也該走了。」
「你這麼想趕我走嗎?」靳柔咬了咬下嘴唇,問道。
「不是想趕你走,而是你應該走了。」
「如果我決定不走呢?」
我故意露出的表情,道:「那你就不怕我吃了你嗎?」
靳柔咯咯一笑,跟著側躺在床上,擺出一個誘人的姿勢道:「有膽你就來呀。」
我簡直氣得沒話說了。只好憤憤地道:「那好,你不走,我走。」說完拿起背包--走人!
靳柔將這一切看在眼裡,竟然也不阻攔,似乎篤定我不會走的樣子。我一氣之下,真的拿起背包走出了家門。
十分鐘後,我出現在大廈的地下停車場,找到了玉秀送給我的那輛法拉利--暗自慶幸靳柔沒有發現我有這輛車。哪知,當我一開前燈,竟忽然發現車前優雅地站著一位笑靨如花的紅衣女郎--不是靳柔還能是誰?!
「小姐,你究竟打算怎麼樣?」看著靳柔坐進車子,我無奈地道。
靳柔沒有直接回答,反而將身子側轉過來,用一種令我感覺毛毛的眼光盯著我,問道:「你是不是男人?--我懷疑你是個老基。」
我沒好氣地道:「你的腦袋燒糊塗了?如果我不是男人,你就不是女人,莫名其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