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俊兒來來來。」李老爺後面站著如玉的三個小妾,其實早進門的二位小妾柳娥和趙端姿色也不俗,只是過於怯懦,讓如倩搶了風頭。
李老爺慈愛的拉住李俊的手「這位是張真人。」跟李俊介紹著一位貌似方人的道士。
「李公子有禮。」張真人還了禮。「李施主,貴公子額際隱有黑線,想是少年離索,說起來淚難消啊!」
「慚愧,慚愧,家醜不可外揚。」
「天降大任與斯人也,必先勞其筋骨,餓其體膚,這人上人還不是吃了苦才修得上去。」
張真人與李老爺一唱一和,他的眼睛打量了一下房青。「能否請夫人報個八字,也算是個緣份通點。」
「真人客氣了,這是青兒的福氣。」
李俊搶在李青前頭報了她的生辰八字,末了再問「不知何時能讓爹爹抱上孫子。」房青臉上的笑容都快要僵了,這小子還真不服輸,明明自己大了他幾歲,卻讓他報成只大一歲。
張真人煞有介事的掐指算了一番,而後臉色大變,不說話,拱手就要告辭。
「真人但說無妨。」李俊拉住他道「若真有事,煩請告個方子解化。」房青想要打斷她,讓李俊喝道:「婦人家頭髮長,見識短,既然爹說張真人本事,你且聽聽他怎麼樣說。」
「這個」張真人為難了一下,他低頭和李老爺耳語一番。
「俊兒啊!」李老爺摸了摸鬍子「為父記得青兒不止比你大一歲,你是否記錯了,青兒不會是這種命格.」
「父親,青兒出身貧苦。」此話一齣,後面的三位小妾的眼光都流轉卑視。今天不知是什麼日子,二孃竟然沒有出現。
李俊繼續說了下去「家人實在養不起她,充大了歲數但求能三餐溫飽。」心裡冷笑青兒一家早己遷走,看他們何處查訪去,他靜了下來想看他們要玩什麼把戲。
「苦命之相也。」張真人悠悠開了口道:「李夫人。。。這事真不好說。」
房青全身發抖「何來苦命說,老爺待我如親女一般,小俊對我也是情深意長。」說吧,你就說吧,看我怎麼收拾你,房青記下他的樣子,找天讓人教訓他一頓。
「夫人海量,李公子面相幼年時有一劫,因祖上有德,會遇難呈祥,可惜了遇上夫人,染了黑氣,十年不得翻身。」
敢情二孃做的齷齪事全賴在她頭上。
如倩嬌聲嘆了口氣「說來也是,青兒回府後,老爺的頭痛便老是發作,有時是整夜整夜的睡不著覺,道長你看是否她與老爺有否對沖。」
「胡說,只是我當天高興多喝了幾杯關青兒何事。」
李俊老神自在看著他們「世人謂之大一歲猶如拾得金磚,莫非世人之說有誤。」
房青如怨婦般坐著,眼睛可憐巴巴的望著李俊這一根救命草。
「可大姐也是臥床不起,你看今兒個身子骨酸得連床都起不了。」如倩固然伶俐出風頭,但風頭過大壓面。
一時間,李俊無語,滿頭汗出。
「真人可有化解方法。」李老爺抓住張真人的手道:「媳婦房青自幼與子共甘同苦,實在不忍心,賤內與在下也同過日子二十載,手心手背都是肉。」
遠處來一位嫋婷少女「姑丈」盈盈行禮「姑姑請姑丈過去一趟。」原來是子菁(二孃的侄女。)
「好,妙啊!」張真人手舞足蹈「李施主,遠在天邊,近在眼前。」
「道長有禮。」子菁對他又是一拜「道長是姑丈之友,惜姑姑有病在身。。。」
「什麼有病在身,只要姑娘屈就沖喜,這府裡還不喜氣沖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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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長非要失禮了。」子菁退了一點「姑母病在床,沒有心思參祥道長戲語。」
「子菁留步。」李老爺叫回了子菁「張真人自有他的想法。」
「李施主,這位女施主天庭開闊,福鼻,喜眼。。。」房青有些糊塗,只見這張真人口沫橫飛,方才仙風道骨模樣早己不復見,只差這頭頂的一朵大紅花,手裡缺一把扇子,那可不是正規的媒公樣。
他到底是真人還是媒人,她沉思了起來,平時沉穩的李俊還是慌手慌腳的樣子,一時望望她,一時望望子菁。
「這女施主可真是旺夫旺子旺家宅,誰娶了她就算有天大的事,也會呈祥。」張真人總算下了結語。
「真人說的是,真人說的是」李俊從袖裡掏出手絹擦汗,不留神掉了一張紙。
「見笑了。」李俊訕訕的把東西拿到張真人手裡「煩請道長看看這女子的八字如何,我與她哥哥是詩友,是個世家大戶,承蒙不棄,願委身與我,不知這個行不行?青兒也見過她,青兒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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