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不願回去,來臨的一刻還是要面對.
「爹」李俊跪在廳常奉茶給坐在主位上的李老爺。
房青無奈怯生生的跪下同樣奉茶。「俊兒長大了。」李老爺笑咪咪的接過兒子的茶,看著同樣跪在他旁邊的房青卻不動聲色。
「你已經是俊兒的人,李家向來人丁不旺,以後進門的新人,媳婦就要多多擔待。」他喝完了茶,在托盤上回放了一根如意和金釵,清了清嗓子「我們李家」他打量了一下李俊的神色如常,就繼續說了下去「念你跟在俊兒的身邊多年,好歹過了儀式,往後你頭上的那位,我會好好叮囑定不會讓你受了委屈。」
房青有一種上了賊船的感覺,什麼頭上那位,他敢娶就給他好看,偷偷趁人不留意的時候用手掐了李俊的肌肉。
李俊吃痛,暗笑她吃起乾醋「爹,青兒與我情投意合,湖洲全城都知道她是我名媒正娶的妻子。。。」
「想不到俊兒如此重情重義。」兒子表明了態度,李老爺不敢太為難,這兒子好不容易回來,還在想法子留下他,自然不能拂了他的意。
坐他旁邊的二孃怒恨不己,臉上卻不能做出不高興的樣子,老爺接二連三娶了小妾回來,孃家人也開始給臉子看。女人沒有兒子就是命苦。
李老爺還想說些什麼,李俊已經另外奉了兩杯茶在托盤上,躬身行禮,「二孃喝茶。」輕輕的一句,雲淡風清,似是從來不知她以前乾的好事。
至於那三位花枝招展的侍妾連偏房都未撈上,李俊略略認識了一下也就過禮了。
一大家子人表面上和樂無比,私下心思暗湧。
房青依了李俊的方法,早晚和李俊一起請安,午飯在自己房裡用,雖住在南院,但光景已經大不相同。
除了自帶的三名丫環,還有就是何子慶,李老爺另外再派了兩名清掃下人,兩名姿色不俗的丫環,擺明了希望李俊能多多開枝散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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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奶奶,二夫人請你過去主院。」
「啊」房青正在房裡有些無聊,可也不想過去。李老爺派去的丫環李玉恭敬的立著,不敢有半絲不敬,心裡卻不屑一顧,什麼少奶奶,若不機緣巧合,還不是俗婦一個,一點大家樣子都無,如果不是礙於老爺千叮萬囑過在收房前一定要小心,早就愛理不理了。
「少夫人,請。」何子慶跟在房青身後興奮起來,原來女人之間的對手不比商場遜色。
房青到了主院的後房裡,「不知二孃召媳婦來有何要事。」
「這是子菁,來來你們認識一下。」二孃牽來一位麗人與她相識「子菁,以後這位就是你的姐姐,人和氣的很,以後大家成了一家人就要互相照顧了。」
「姐姐」子菁是二孃的侄女,聞言行了禮打量了一下房青,不具威脅,寬下了心,家裡人面耳多次,李府產業不可小視,長子早娶正房,也是恩情的緣故,若是進了門也是平妻,今日光景房青看來好相處,日後李府還不是自己作主。
「今天怎麼那麼熱鬧,呵呵呵」李老爺在新納小妾的扶手下也進了後房。
邊上的何子慶心道房青有難了,看這架勢,李府人趁了李俊不在,來個三國夾攻。
「子菁想多熟識青兒。」這句青兒聽在房青的耳裡剌耳無比,分明設了陷井讓她跳下去,哼,她也不是省油的燈。
「子菁妹妹。」她反客為主拉住子菁的手,加了名字,看似親近,其實涇渭分明,不是內府的妹妹,只能當是普通妹妹。
「子菁妹妹好模樣,姐姐好生羨慕。」
「姐姐過獎了。」正主子不在,她收起了女兒家嬌柔的模樣「父母賜了這身皮囊讓姐姐見笑了。」她不卑不亢,反正有姑姑撐腰,不能讓房青給個下馬威。
「大方得體,這個,大方得體,媳婦有福了,日後俊兒外出,有她作伴能省不少心。」
「爹,從夫這理媳婦是知道,爹爹和二孃的心意,房青只好等著小俊拿主意,這子菁妹妹著實不錯,謝謝爹和二孃了。」
「想我李家人丁不興,難得媳婦新婚也知禮。」
「紫城裡的新樓未蓋好,怕是小俊得打發人回去多蓋幾個院子。」哼!就讓你們知道,李俊根本沒有納妾的打算.
「住在家裡就不自在了嗎,你做人媳婦得讓他懂懂這個道理,這邊的生意我可是全交他打理。」李老爺吹起了鬍子,旁邊的小妾連忙幫他順心口,這個舉動讓旁邊的二孃氣得牙癢癢的。
「爹說我什麼話。」李俊趁著午間空當回來了,李老爺暗暗叫苦,跟這兒子交手可比房青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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