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會兒,趴在懷裡的小丫頭才依依不捨的爬起來,望著唐明眼睛迷離的說道:「唐明哥哥,我好想你,每時每刻都想你,我以為三年很快就會過去,可是我後來才發現,每一天都是度日如年,你是不是也跟我一樣,所以來找我了?」
若讓唐明說實話——「真的不是!」
他現在還我們弄明白這究竟是怎麼回事,但這樣直說,肯定會傷害一顆透明的像水晶般純淨的心靈。
唐明輕輕點頭,抬手撫摸她的秀髮,滿臉笑意的問道:「暖暖,怎麼這麼巧,在這裡碰到你?」
這時,顧暖才反應過來,轉過身,朝不遠處的兩個女孩子招手,等她們來到跟前,才向唐明解釋。
「唐明哥哥,她們是我們的同學,我們出來逛街,沒想到就看到你了。」
「你們好。」唐明笑著打招呼。
「咦?」
顧暖終於看到一直被當成空氣的楚天嬌,驚詫道:「你不是那個——誰嗎?你怎麼在這?」
「——」
對於顧暖的話,楚天嬌瞬間無語,但對著一個可愛的一塌糊塗的女孩,她也說不出什麼酸楚的話來。
「好久不見。我來省城找唐明——玩!」
說道後面,她看向唐明的眼睛裡充滿了幽怨。這個傢伙,到底還是將人家小姑娘的心勾搭走了。
後者,是一臉的尷尬。
「唐明哥哥你現在在省城?」顧暖震驚道。
「剛來幾天。」唐明笑著回應。
眼前的情況,已經有些明朗。顧暖應該是在星楓市離開之後,來到省城上學了,事由巧合,兩人竟然又在這裡碰面。
大街上不是說話的地方,幾人一合計,便去了就近的一家咖啡廳。
當然,說話的雙方還是顧暖和唐明,另外的三個人,楚天嬌和顧暖的兩個同學則被涼在一邊。
那兩個女孩還好,有個對話的人,楚天嬌則完全是一個人,只能看咖啡廳的打發無聊時間。
時間飛快,很快便又過去一小時,這時夜幕已經悄悄降臨。
幾人正準備離去時,意外突降。
從咖啡館之外湧進來一群警察直奔幾人而來,到了跟前,其中一人領頭的抬頭一指唐明,沉聲吩咐。「將他帶走!」
沒有任何話語,上前的警察直接按著唐明,明晃晃的手銬鎖住了雙手。
顧暖的兩個女同學嚇得哇哇大叫,顧暖和楚天嬌則同時緊張出口。「他犯了什麼做,你們憑什麼抓人?」
「再敢廢話,連你們一起抓走!」
「你們——」楚天嬌嗔怒卻說不出什麼話。她在這裡,可是人生地不熟。第一想到的,就是給父親打電話,請求幫忙。
倒是顧暖這個丫頭,見到唐明出事,幾乎瞬間蛻變長大,很是冷靜的和對方說道:「你們若是非要抓人,就連我一起抓走吧!」
「暖暖——」
唐明大急。「不關你的事,不要做傻事!」
顧暖卻抓著他的手臂輕聲安慰。「唐明哥哥,我不會讓任何人傷害你的!」
「還有我!」
楚天嬌見狀,幾乎下意識的開口,自己可不能被一個小丫頭比下去了,為唐明付出,她可是一點不少。
見這兩個女一邊一個抓著唐明的手臂,那個領頭的警察眼神一凜,揮手道:「全部帶回去!」
警車來去如風。
將三人帶上車,一溜煙,便消失在咖啡廳門口,好似這裡從未發生過任何事情一樣——
與此同時,跨越幾百公里之外。
與世無爭、寧靜祥和的海鳴村也出了狀況。
兩輛警車開進村裡,在村長的帶領下,來到了一處人家。
「警察同志,就是這裡了。」
腆著大肚子的白九客氣的說罷,便率先走進院中敲門。
「老王,在家嗎?」
開門的人,是一個婦女,她年紀不是特別大,臉上卻盡是歲月留下的痕跡,讓她看上去像是一箇中年婦女。
「是村長啊——」
婦女回應了一聲,轉身朝房間裡喊道:「三斤,村長來了。」
隨著‘騰騰’的下樓聲響起,片刻後,一個精壯、黑瘦的漢子出現在門口。
「村長,您找我?」王三斤客客氣氣的問道。
「不是我。」
白九側過身,王三斤看到了從院裡朝這裡走來幾個警察,他的臉色登時變得不好看起來,以為自己犯了什麼事。
待這急人來到跟前,白九才開口解釋。「三斤,你們不用緊張,這幾位是市裡來到同志,想向你們打聽一些事情。」
「是的。」
開口著,是一個面無表情的警察,他望著王三斤很是客氣的說道:「我們來向您打聽一下,關於唐明的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