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色保安登時惱怒起來,他以為眼前人在戲耍自己,當下,竟然直接抬手去抓唐明的衣領。
後者看眼前人的神色,已經判斷出他要動手,當下早有準備,直接抬手抓住了他的手臂,然後朝外一擰——
頓時慘叫聲傳來。
「執法局門前都敢動手,你膽子真不小!」
唐明冷聲出口,推著他往裡面走去,在保安亭裡的,另外兩個保安見狀,連忙衝了出來,抽出腰間的警棍,喊道:「你想幹什麼?」
唉!
唐明嘆氣。「我想上班!」
他一臉無奈。「之前的工作不好乾也就算了,現在怎麼上班連門都進不去了!」
「放肆!」
那兩個保安登時怒吼出聲。「竟敢在這裡撒野,你的狗膽不小!」說罷,兩人直接抽棍朝唐明身上打去。
我本將心照明月,奈何明月照溝渠。
唐明不想動武,可眼前的局勢又讓他不得不出手。
本以為二打一,很有勝算,沒想到今天卻踢倒了鐵板上,這兩個保安,或者說三個,只在唐明眼前走了一招,人就被放倒在地。
「你在幹什麼?」
正在唐明彎腰教訓眼前的三人時,一聲怒吼從他右側傳來。
抬頭一瞧,卻是從樓道里走出來一個膀大腰圓的傢伙,在他之後,更是呼呼啦啦魚貫而出——
一會兒的功夫,出來七八個身穿制服的人物。
唐明並沒有立刻回答,而是等待了一會兒,又從主樓了走出來一人。
這人同樣是膀大腰圓,和其他不同是,他上身是一件短袖襯衣,腦袋留著‘茶壺蓋’的板寸,脖子上的肉都塔拉下來,像一個游泳圈,上面還拴著一條大金鍊子。
他出來後,詢問周圍的人。「這傢伙是哪冒出來的?」
其他人紛紛搖頭,表示不知。
唐明卻是主動回答。「我不是冒出來的,而是從門外走過來的,我來這裡,和你們一樣,是來上班的!」
哈哈——
他的回答,再次引得鬨堂大笑。
在他的表情中,唐明也有些動搖,是不是姜好好的老媽還沒有把自己要來的事情說出來,以至於他們都不認識自己?
念及此,望著這些人疑惑的問道:「難道沒人跟你們說,今天會來一個叫唐明的人?」
「這——」
大金鍊子迴轉身,看向其他人,只聽得有人說道:「班長,沒錯,今天我們是有一名大隊長過來,他的名字就叫唐明!」
上司,可是直接關係到他們之後的命運,又怎麼會不關心?
大金鍊子也是知道的,他不說,只想凸顯自己的與眾不同。
「不錯!」
在其他人回答過後,他望著唐明說道:「我們是有一個隊長前來,但這和你有什麼關係?」
「——」
唐明以手扶額,暗歎:難怪薑母會讓自己來這裡,這裡人的智商著實堪憂——
「我就是啊,豬頭!」他唉聲嘆氣的說道。
「他說什麼?」
大金鍊子詢問身邊的人。
「他,——」一個人小心翼翼的回應。「班長,他說你是豬頭!」
「不對!」
大金鍊子再次問道:「我說是前半句。」
「他說他是——」回答的人突然怪異的尖叫起來,大喊道:「他是,他是——」
像是磁帶卡殼了一樣,這傢伙一直重複這兩個字,被大金鍊子重重拍了一巴掌才說出後面的話。
「他是唐明!」
聽到這個答案,所有人都滿臉震驚。
他是唐明,他是新來的大隊長——天呢,有沒有搞錯?
如此年輕,如此——
大金鍊子一時慌了神,抬起肥乎乎的大手指著唐明,顫顫巍巍的說道:「你,你等著,我去叫隊長——」
說著,他扭動銷魂的臀部,像個娘們兒的似的朝樓裡跑去。
這時,每一個看向唐明的眼神都變得不一樣,有敬畏,有懷疑,有羨慕,有嫉妒——
而在地上躺著哀號的三個人,臉色也是大變。
剛才,他們說的話可是歷歷在目,本以為眼前人是個小屁孩,哪裡想到,回事新來的隊長——
雖然還沒有確認,但他們以及基本能夠斷定,因為沒有人有這麼大的膽子敢來冒充隊長,更不會知道前來隊長的名字!
沒有人說話,唐明負手而立,站在原地。
片刻之後,從主樓裡走出來另一個人物。
這個人立著光頭,兩隻眼睛像燈泡一樣,炯炯有神,身材中等,看起來頗有威嚴,而剛才那個大金鍊子則是一臉的獻媚。
唐明明白,這位,想必就是薑母先前交代的,執法局內的副隊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