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怕!」
唐明苦笑著回答。「除非腦子要毛病,否則的話,誰會願意去坐牢?」
當時的情況,在現場的虞無暇是一清二楚的,聽了他的話後便不在說話,來回踱步,唐明見她不言語,站在原地等候。
這回的事情,他已經做好了最壞的打算,在必要的情況下,會找人求助,無論如何,再不能去牢裡!
片刻後,虞無暇的話語將他從沉思中拉回現實。
「若是時光倒轉,再給你一次機會,你還會那樣做嗎?」
聽到這樣的言語,唐明鎖起了眉頭,不知她是何用意,但心中卻在思索提出的問題。
「再重複一次——」
他苦笑言道:「再來一次,當然不會,就算真的氣憤難平也不應該當著警察的面動手,讓自己深陷囹圄。」
唐明的話,令虞無暇勾起嘴角。這個人,倒是個會變通的人。
收起笑意,負手而立,虞無暇沉聲。
「打人的事情暫且放在一邊——你的武功是在哪學的?我是警校出身,也涉略過軍隊裡面的武術,你所使用的,根本不是軍隊武學!」
「哦?」
唐明詫異,沒想到對方一個女警察,竟然能夠了解的這麼多,登時對她刮目相看。
本沒什麼隱藏的事情,他索性直言。
「我所使用的功夫,是從無意間獲得的一本拳譜殘卷上學來的——倒是你,實力不俗!」
這本是實話實說,聽在虞無暇耳中,卻是分外刺耳。
須知,她可是那一屆比武大賽上的冠軍,在當下的公安分局內,也沒有幾個人是她的對手!現在被一個莫名的人這樣稱讚,難道應該開心?
虞無暇也有自知之明,通過先前的比試,她已經明白,自己不是唐明的對手。
「好吧!」
她側過身,沉聲開口。「既然剛才交手的時候我已經答應,只有能勝過我,就能免責,我自然不是食言的人——襲警的罪不會再追究!」
「這——」
前一刻還一副非要將自己繩之以法,現在竟然又要放了自己,女人,唐明是真的搞不懂她們的腦袋到底是怎麼想的。
「怎麼?」
虞無暇轉過身,望著他的眼睛詢問。「你不想我遵守承諾?」
「當然不是!」
唐明一愣,連忙擺手,別人不再追究,自然是再好不過,他怎麼會拒絕,回過神,解釋道:「我只是奇怪,先前你在現場的表現和現在——為何大相徑庭?」
呵——
虞無暇勾了勾嘴角,嘆道:「你小子真是不識好歹,剛才當著那麼多人,我若直接放了你,豈不是將警察的職守丟在一邊,讓別人有話可說?再說,當時的情況下,你傷了那麼多人,再留下,對你們都沒有好處,鑑於此,我才將你們全數帶回,以避免繼續的衝突!」
「這——」
唐明聽完,表情一變。
沒想到,她當時的‘變卦’居然是為了救自己幾人,明白了心意,一時間,頓時道道暖流在心中劃過,很是感激。
見狀,虞無暇連忙擺手。
「打住!我只是不想事情繼續惡化和兌現自己的承諾才這樣做的,你不必這副感激的表情。」
話說到這裡,唐明怎能不明白,眼前人有心幫助自己等人,只是嘴上不想承認罷了。她既然不想承認,也就不再逼迫。
唐明輕笑出聲,說道:「心美人才美,今天再一次得到驗證了!」
呵——
這樣的話,讓虞無暇也忍俊不禁。「莫不是感激之言才好。」
任何女人對自己外貌的自信,都來源於大量的評論,也沒有人會嫌棄那些真實的誇讚。
若是一個漂亮的女人從小並沒有一個人誇獎過她長的漂亮,恐怕她自己也建立不了多大的自信。當然,這種觀點基本不存在,因為只有一個略有姿色的女人,從小就會有各種的誇獎之詞充斥。
「實話實話。」
唐明笑著說道:「遠的不說,單單你們局裡,就有不少喜歡你的人。」
虞無暇神情一愣,隨即明白,肯定是尹蕞那個傢伙表現的太過明顯,以至於讓旁人都察覺的到。
被人喜歡的感覺不錯,若是被人整天纏著,恐怕會焦頭爛額。
她撇嘴道:「我跟他,並沒有什麼關係——」
說完,卻又察覺不對勁。憑什麼跟眼前的人解釋?
自己說錯話,自然不能怪罪別人,虞無暇轉移話題道:「我見你們在搬東西,是有新的居所嗎?」
在唐明承認後,這才說道:「你們的做法很明知,那個地方已經不適合居住了,當下,確實需要更換一個新地方,你更不適合出現在那裡,所以有什麼需要幫忙的,我會派兩個警察從旁協助,以免造成不必要的困擾!」
她的話,也是唐明即將要面對的難題。
自己再次打人,肯定適合再出現令矛盾加劇,若是放任沈清依他們去,心裡又不放心,若是有警察在側,也沒人敢輕舉妄動,搬走了東西,和哪些人也就再沒有瓜葛,可以有一個全新的開始。
想到這些,唐明一臉感激的說道:「真是太感謝了,你幫了我很大的忙,若是可以的話,我想請你吃個飯!」
虞無暇聽了他的話,先是一愣,隨即嘴角浮現優美的弧度,笑道:「看不出來你年紀輕輕,原來是個泡妞的老司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