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公子,大駕光臨,真是讓寒舍蓬蓽生輝!」
來的人正是星楓市如日中天的大家族——姬家的大公子姬無憂。
他的穿著很是隨意,短褲、t恤,腳踩一雙人字拖,身後則是一群保鏢。
「兩位大哥,客氣了。」
下車之後,他站在外面,雖說穿的已經很少,可因為身材原因,片刻的功夫,碩大的腦門上已開始往下滴汗。
「無憂——」
陶學仁側過身,滿臉笑意的做邀請狀。「外面太熱,快裡面請。」
姬無憂本來就很熱,也沒有任何客氣,點了點頭,摸著圓鼓鼓的大肚子,邁步朝裡面走去。
在他的一種保鏢朝裡面走去後,兩兄弟對視了一眼,眼神里盡顯複雜的神色。
現在兩人失勢,對於姬無憂來說,基本上等同於廢人,再沒有利用的價值,他今天過來,所謂何事?
雖然還不知道是什麼事,但從上次兩人在陶氏集團被教訓之後,心裡已隱隱有了不好的預感。
來到客廳,分賓落座。
哎呀——
姬無憂抬手擦著腦門的汗珠,感嘆道:「今天的天氣可真是熱啊——」
陶氏兄弟心裡不明,但對眼前人卻不敢得罪,只能好生招待。
「是啊,外面的天氣可真是炎熱。」
說著,陶學仁親自為其倒茶。
同樣出身豪門,客套話,說起來自是順暢無比,一時間,在情況不明之下,竟然聊得其樂融融。
「陶大哥、二哥,你們最近過的可好?」
「我們——」
陶學仁聽了,立刻張嘴回答,剛出口,卻被陶學義搶先回答。
「有勞無憂老弟掛懷,我們兩人過的非常好,正所謂無事一身輕,遠離勾心鬥角的商場才知道平凡生活的可貴——」
陶學義想到的是另外一層原因,他之所以這樣說,是為了向姬無憂表明,兩人沒有再想復出的念頭。
他這樣說完,陶學仁也頓時明白過來,心裡,暗暗為自己的兄弟伸出大拇指,他的腦袋瓜子,果然比自己好使。
「哦?」
姬無憂一愣,隨即露出招牌式的微笑。「平凡度日是好,但依照兩位大哥的能耐,一時還好,若是一直這樣下去,豈不埋沒了人才?」
略一停頓,他繼續說道:「不滿兩位大哥,我今日前來,就是想請你們出山,重新掌握陶氏集團!」
「什麼?」
此話一齣,兩人俱是一驚。
自從失去掌控權之後,兩人做夢都想拿回屬於自己的權力,可是無奈周圍沒人願意幫助自己,而自身實力又不足,一直無法實現。
兩人被這種念頭折磨的寢食難安卻束手無策之時,竟然有人主動送上門,這樣的事情一旦發生,怎能不令人激動。
「無憂,你說的可是真的?」陶學仁幾乎脫口而出的詢問。
陶學義卻比他更加冷靜,在心頭的狂喜劃過之後,立刻明白這是姬無憂的試探之策,重重嘆了口氣,在引起姬無憂的注意後,嘆聲說道:「姬公子不必開玩笑,我們兩人早已經沒有了那份雄心壯志,只想著了此殘生——」
這一次,陶學仁卻沒有領悟他話語中的意思,因為前者已經被姬無憂的真正說動了心。
雖然他也有些隱隱覺得姬無憂實在試探自己,可抱著那一絲奢望——這事萬一是真的呢?
「是啊,無憂,你不要拿我們兩人尋開心,不說我們現在沒有爭雄之心,就算有,現在陶氏集團的掌控權在如心手裡,你又怎麼能說讓我們掌握呢?更何況,你和如心素來交好,又怎麼會出賣她來幫助我們?」
姬無憂見狀,沒有搭理陶學義的話,反而望著陶學仁一臉正色的解釋。
「陶大哥,你有所不知——」
「我以前之所以和饒如心交好,是因為喜歡她,可是經過這一段時間的嘗試,我終於明白,這個女人的心思完全不在我的身上,而且更可氣的是,她掌握陶氏集團之後,做事全憑心意,根本不聽我的勸阻,你們應該也看到了,好好的陶氏集團已經被他拆成了空殼,再這樣下去,可就距離倒閉不遠了!」
「既然已經明白得不到人,那我何苦跟錢過不去呢,這次的專案,我可是跟老爺子下了保證,一定要幹出點成績來,若是因此虧本,那我在家族以後可是會丟盡顏面的——」
他這樣一說,不但讓陶學仁信服,連剛才一直以為他在試探自己的陶學義也新生動搖。
上次姬無憂是全力支援饒如心的,但他也解釋了,那是因為在喜歡對方,並認為對方也喜歡自己的情況下做出的決定,現在他既然不喜歡饒如心,那這樣做,也無可厚非。
豪門裡長大的他清楚明白,一切的東西都是虛幻飄渺,唯有金錢是真正抓得住、摸得著,能夠讓人活命和體面的東西!
「這——」
陶學仁忍得太久,或者說,等這一天太久,在姬無憂說完之後,他略一猶豫,便忍不住開口。
「無憂,若是你肯幫忙,將來奪得陶氏集團的控制權後,我們會讓出百分之十,哦,不,百分之二十的收益!」
「嗯!」
姬無憂聽了,伸出大拇指,盛讚道:「不愧是陶家的家主,如此氣魄,可敬可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