殊料,百里山龍聽了,卻是臉色沉下來。
他望著唐明,很是不悅的開口說道:「我是見你身手不凡,非池中之物,這才起了結交之意,你怎麼能拿錢來侮辱我?——還是,你覺得我這麼超高水平的人,會是缺錢的人?」
「這——」
唐明見狀,頓時苦笑著解釋。「山龍,你不要誤會——」
豈知,百里山龍卻是另一種想法。眼前的人竟然該這麼說,肯定是有一定實力的,否則的話又怎麼會和剛才那夥人對峙?
若不是師父說了,救人治病可以,不準收人半分錢這樣的話語,他一定會張口要點錢來,要是有錢,他至於不理頭髮,穿這麼件灰袍,讓人當成神經病嗎?
「好了,不用解釋。」
百里山龍擺手,勾起嘴角笑道:「我知道你不是那樣的人,剛才是和你開玩笑的,額,若是你們真的要感謝,就請我吃頓飯吧!」
呵——
唐明也勾起嘴角笑起來,眼前的人,性情率真,這樣的人,讓他頓時起了結交之意。
「山龍,你可願交下我這個朋友?」唐明眼神灼灼的望著他說道。
「哦?」
山龍眉頭一挑,心裡暗自思考。
眼前的人從他進門的時候已經發現,身手不俗,而且看起來光明磊落,言語大方、絲毫沒有扭捏造作之意,若是交下,也沒有什麼不好。
想到這,他笑著點了點頭。「正有此意!」——
另一邊,一群人帶著兩個‘植物人’謝創業和謝星棠乘車狼狽離開醫院,心裡每個都是駭然以及。
只聽得幾人議論。
「剛才那個傢伙是什麼人?為什麼可以這麼厲害?!」
「對啊,只是扇子一動,他們兩人就都不動了,我長這麼大,還沒見到過這樣的邪術!」
「這個人奇裝異服,披頭散髮,莫非是某個朝代穿越過來的高手?」
「滾犢子吧,老四,你肯定是電視劇看多了!」
車子一路前行,到了某間夜總會的後停車場,幾人七手八腳的將兩人抬下車,往樓上走去。
某間私人房間內,一群人正在翹首以待。
其中一人,留著光頭,脖子裡戴著一根大金鍊子,手上戴著扳指、金戒指等一些首飾,整個人看上去非常霸氣。
「九哥!」
金屋的人向他恭敬的打招呼。
「嗯——」
他輕輕點頭,用左手玩弄著右手拇指上的墨綠色扳指,眼睛看向抬進來的兩個人。
「他們這是怎麼了?」聲音渾厚、蒼勁,有一種莫名的壓力壓在聽到耳中的人。
有口齒清楚的人向說明了發明的情況,為了掩飾膽怯,他的話語,難免對百里山龍吹噓的神乎其技,好似他不是人,而是天上下凡的神仙,或者身負邪術的能人。
「什麼?」
被稱作‘九哥’的人全名叫做九陽炎,是一個很有勢力的人,同樣是人,能混跡到如此身份和地位,自然有其超凡的地方。
他是一個沒有任何信仰,哦,不,他是一個信仰自己的人,對鬼神之說完全不相信,所以對眼前人說的話,抱著遲疑的態度。
但這些畢竟是一同玩耍,而且都有些家底的人,他也不想說什麼彆扭的話。
「去!」
他微微側目,朝站在左邊的人吩咐。「找大夫來,給他們瞧瞧,到底是什麼毛病!」
「是!」
一人躬身點頭,快步走了出去。
等他走後,九陽炎眯眼低語。我就不相信,這世界真有此等邪術!
話音剛落,面前躺在沙發上的謝創業和謝星棠兩人竟然幽幽醒了過來,他們睜開眼睛,看到滿屋子的人,頓時一臉驚詫。
「這——九哥?這是哪裡?」
「老謝!」
九陽炎心裡一沉,面上卻很是冷靜,站起身來到跟前,沉聲詢問。「你還記得出事前發生的事情嗎?」
「出事之前?——」
謝創業以手扶額,思緒回到昏迷之前,突然像被使了定身法似的定住不動,那種感覺,恐怕他今生也不會忘記。
「我當時只感覺——」
他幽幽的說道:「胸口的位置好似被什麼東西蟄了一下,不是疼痛,而是麻木,整個人大腦還情形,但四肢已經不聽使喚。」
「嗯!」
九陽炎輕輕點頭,移轉目光,看向謝星棠,問道:「星棠,你呢?」
謝星棠正抬手揉著胸口的位置,聽了問話,連連點頭,回應道:「沒錯,我好想也是同樣的感覺——」
話未說完,他卻尖叫一聲,低頭往手上去瞧,赫然是一根細長的銀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