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離開這裡!
唉!
唐明搖了搖頭,嘆氣道:「幾日收留,不勝感激,對你造成的困擾,還望見諒!我現在便離開,不會再打擾!」
言罷,便挪步向外。
「站住!」
姜好好只是一時無法面對他突變有錢人的事實,這才沒有搭理他,眼前突顯如此情況,哪裡還坐得住?
登時從凳子上起身,幾步擋在唐明面前。
「誰說要趕你走了?」她面露急色開口。
呵——
後者一臉苦笑。
「唐明這點自知之明還是有的,雖然我不知道自己做了什麼讓人厭惡,但這是事實!——很高興認識你!」
言罷,他再次側身邁步。
這個時候的矜持對於姜好好來說只會發生讓她不願看到的事情。
「回來!」
抬手拉著唐明的手臂,阻止他繼續邁步,同時著急的解釋道:「你真的是多想了,我並沒有厭惡你,也沒有想趕你走的意思,而是——反正你不要走就對了!」
姜好好本是隨性之人,對男女性別這種事情顧忌不多,說完話,直接去扯唐明肩膀上的背部。
她是的真搶,唐明自然不能用力,被她奪取,仍在一旁的躺椅上。
「過來!」
姜好好拉著他的手臂,硬拖著往餐桌的位置走去。
「坐下!」
到了跟前,她再次開口要求,唐明茫然無措,她見狀,給強制按著肩膀坐了下來。
「大哥——」
姜好好無奈的嘆氣。「您老人家這腦袋是怎麼長的啊,要是開啟不會弄死你,我真想撬開來看看。」
「我理解錯了?」
唐明皺眉,現在姜好好的表現確實不像是勉強而留下自己。「可是之前——」
「之前——」
姜好好也被這件事折磨的頭大,也不知怎麼解釋,索性直接擺手,嘆聲說道:「之前的事都過去了,就當什麼事都沒有發生過。」
說著,她的目光看向圓桌——
若是有心趕唐明走,又為何會有兩幅餐具和酒杯呢?
為那隻空著的高腳杯斟上紅酒,遞給唐明,然後端起另外一杯。
「什麼都不說了。」
她想個爺們喝酒似的說話。「話都泡在酒裡。」
「——」
唐明頓時汗顏。這種話,好像是幾個大老爺們沒話找話時說出來的醉言,再說,別人喝的是白酒,哪有端著紅酒這樣說的?
離開,只是因為感覺到了厭惡。
平心而論,他是不想離開的,這裡,住著很舒服,再者離開這裡之後,真真是不知所措。現在姜好好改口,而且態度雖說有些過分,但他還想相信這是真的。
於是,唐明一仰脖,將半杯猩紅色的液體倒進了口中。
「嗯!這才對嘛。」
看著他的動作,姜好好連連點頭,看來已經沒什麼事了。
現在家裡就她和唐明兩人,若是後者離開,那她一個人獨守這麼大的房子,還真有些害怕。
當然,這只是其中之一。
「吃飯吧!」姜好好在對面坐下,整個人的精神鬆弛下來,頓時輕鬆了不少。
冰釋了這件事,再吃飯,將說起今天干的正事。
「房子買了,之後你準備怎麼做?」她開口詢問唐明。
幾百萬的事情,就在這麼一張卡片過後給解決了,唐明辦的事情,已經超出了姜好好的預料。
如此大事,若不是有父母陪同,她一個人是絕對做不了決定的。
這樣的發現,讓她對唐明的看法產生了極大的改觀,以至於今天這麼反常的原因。
這是個問題,唐明擰眉沉思。
房子雖然買了,但裡面空無一物,想要住人還需要收拾,既然是幫忙,就要做好。
他想起了之前在饒如心住的樣子。
「送佛送到西天——」他沉聲將自己的想法說了出來。「裝修、傢俱,樣樣不能少!」
「——」
看著他嚴肅認真的表情,姜好好兀自輕嘆。這沈清依不知上輩子積了多少德,才會認識這麼助人為樂的人物。
她心神一動,問道:「你對朋友,都是這樣好?」
唐明一愣,不知她為何這樣問,但還是點頭,沉聲道:「不錯,之前的歲月裡,我學會了兩個字——情和義,滴水之恩當湧泉相報,更何況大哥對我情深意重,非是這些物質所能償還!」
姜好好聽了他的話,滿臉驚奇。
這年頭,還敢言之灼灼說這樣的話,並且付諸行動的人,真是打著燈籠也難找。
「好吧!」
她嘆聲道:「看你這麼鬥志昂揚,我也被感動了,裝修和傢俱的事,我來負責——只是出力哦,出錢的事,還得你這個大款來!」
呵——
唐明笑出聲來,點頭道:「沒問題!」
事情得一件件來,等待所有的事情完成,再告訴沈清依母子不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