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事情,第一印象非常重要。
第一次感覺不太好的人,通常之後的就會不順,甚至根本不敢去做第二次。
小湯就是這樣的狀況,他以為自己難為唐明,這一招可以將人被逼走,結果卻完全超乎所料。
不但沒實現預期的效果,還把姜好好逼得向他更加靠攏。
這樣的結果,如重錘一樣擊中他的胸口,沉悶無比。有了這一次的‘試水’,之後的他是再不敢難為唐明的。
從第二天開始,雖然對他的態度依舊不會,但也不敢強制讓他加班加點。
唐明心性淡然,多做一些,他是沒有什麼意見的。
因為他工作量大,加之勤奮、認真,被那個‘後勤主管’看在眼裡,早晨開會的時候,還大力表揚了一番。
這裡的工作雖然不值一提,但畢竟是正規單位,每週的休息都是有的。
幾天之後,到了唐明的休息時間,而姜好好竟然也巧合的跟他同一天休假。
「明天有什麼打算?」
傍晚,天台吃飯,姜好好詢問對面吃的津津有味的唐明。
明天——
聽她問起,他抬頭翻了下白眼,開始想。
片刻後——
「什麼表情?」姜好好看他不住點頭,嘴裡還唸唸有詞,好笑的問道。
「我明天——」
唐明開口卻又停頓,望著姜好好詢問。「你明天有事嗎?」
他的這種問題,聽在姜好好耳中,頓覺有些鬱悶。
因為但凡這樣問別人,肯定是有事關於對方,可這樣問,卻人心裡負擔很大,本能的想說‘有事’,就算本來沒有事。
她略一遲疑,笑著搖頭。「還沒有想好。」
「嗯!」
見她這樣說,唐明點了點頭,將心裡的想法說了出來。
「好好,若是你不忙的話,可否幫我指引一個去處?」
「去哪?」
姜好好驚詫的反問,她以為唐明要約自己出去,哪成想會是這樣的問題,詫異出口的同時,心裡也在暗想:
他不是第一次來省城嗎?怎麼會‘知道’卻不知怎麼走的地方呢?
沒有什麼玄機,唐明說出了目的。
原來,他要姜好好指引的,乃是沈清依所在的位置,上次來去匆匆,只是隱約知道大概名稱,具體怎麼走,早已經模糊。
姜好好是省城土生土長,現在名詞就是‘土著’,對省城的可謂是如數家珍。
唐明只說出了大概的小區名字,姜好好便點頭示意自己知道。
「那個地方我知道,可以帶你去——」
姜好好回答後,還是難忍心中以後,開口問道:「你說的這個沈清依是何方神聖?」
「她——」
唐明思緒飄零,腦海裡再現那個單薄又可憐的女人身影。
這個女人,在他看來,已經是女中貞潔。
一個人拉扯孩子,還對杜立陽初心不改,再苦再難也不改嫁,試問,這種事絕不是普通的女人能做到的。
「她是我大哥的妻子!」
當唐明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姜好好頓時難掩心中驚訝,驚撥出口道:「你說的是杜立陽?」
看到對方點頭,心裡的驚訝更甚。
幾天前,也就是遭遇小湯刁難的那天晚上,兩人喝著酒,剛好說道‘對酒當歌’,唐明說出了大哥教授的歌曲,姜好好自然好奇,唐明所說的‘大哥’是何人。
對於杜立陽,唐明是從心裡即感且佩,這個人,對他的影響太過深遠,若不是他將自己從厲霸道手下救出,自己早已沒命;打賞雷山一班獄警,若不說他盡力周旋,也早已殞命——
一切的一切,都讓他對杜立陽充滿了感恩和敬佩。
這種事情平時沒人過問,現在在是個好時候,加上姜好好這個合格的聽眾,讓他是侃侃而談——
說的,都是他的好話。
他的講述,讓姜好好的腦海裡勾勒出一個趨於完美的男人。
果斷、勇敢,有頭腦、講義氣,為兄弟兩肋插刀——
這樣的男人,簡直是存在與想象當中,現實裡,他遇到的男人一個個都像娘們一樣婆婆媽媽,瞻前顧後,懦弱無能。
女人的思想都很負責的,她當時聽完之後,腦袋裡冒出的想法居然是——
這樣的男人,究竟需要怎樣的女人才能配上?
現在,這樣的女人竟然出現了。
「我也想見見!」姜好好說出了心中的想法,能讓這個男人為其付命的女人,肯定有著自己不平凡的一面。
「老姐,你要去見誰啊?」
在唐明還沒有回答的時候,樓梯口的位置,一陣由遠至近清亮的嗓音傳來。
兩人不約而同的扭頭去瞧,來著不是別人,正是姜好好的妹妹——姜想想。
「想想,你怎麼回來了?」姜好好看到她,疑惑的問道。
「——」姜想想給了她一個大大的白眼,撇著小嘴不悅的說道:「知道你不關注我,但也不用表現的這麼明顯吧?」
姜好好聽了她的話先是一愣,隨即眨了眨眼睛,明白過來,明天週末,這丫頭也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