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二哥,我想你們應該不會忘記當初的協議吧?——你們二人只有股權,沒有公司的管理權,所以你們過問公司的事情!」
她從沙發上站起來,轉過身,而後側目,語氣冰冷的說道:「若是沒有別的事,就請你們二位速速離開,我要工作了!」
她的強勢,將房間內最後一絲安靜打破,氣氛便的沉悶以及。
「饒如心!」
陶學仁受不了這樣的話語,登時怒吼出聲。「你眼睛裡還有我們這兩位兄長嗎?」
聽了他的話,饒如心轉過身,俏臉的臉上,卻滿是譏諷。
她冷哼了一聲,反問:「你說呢?」
「你——」見她竟然說的這麼無情,陶學仁拍案而起,一臉的怒氣。
「怎麼——」
饒如心針鋒相對。「難道還需要我叫保安請你們走嗎?」
呵——
她的話,讓一向表現淡定的陶學義也忍受不了,冷笑著站起來說道:「饒如心,你還別囂張,不怕告訴你真相,在這棟大樓裡,所有人信服的都是我們,而不是你這個所謂的總裁——就算保安上來,請走的也是你,而不是我們!」
「——」
饒如心聽了,心裡驚駭。
陶學義所說雖然狂妄,但細細思考起來,也不是沒有道理。當初,為了給他們面子,對外宣佈的是自願將位置讓給自己。
可他們畢竟在這裡經營多年,所有的人對他們是老闆的觀念早已根深蒂固,若是真的鬧起來,恐怕還真的會出現他說的情況。
自己這個正牌的總裁,被他們給轟出總部大樓。
到時候,就不是鬧不鬧校花的事,而是更大的麻煩接踵而來。
若是陶氏兄弟掌握的實際的控制權,他們就可以對外發號施令,雖說這種權力不會長久,但一天的時間也夠他們將集團弄得天翻地覆。
他們是無所謂,反正集團已經不是他們的了,簍子卻要自己來扛——
幾十億的生意,一旦出現問題——
那樣的後果,饒如心真不敢想象。
「大哥、二哥!」
陶禮智見狀,急切的說道:「你們怎麼能這樣做呢?現在的集團,可是如心說了算!」
「那可不一定!」
陶學仁忿忿的說道,本來他們前來,就是希望饒如心能夠改變注意,不要縮減集團的業務。
現在見不可能,已經有了別的打算。
「集團本來就是我們的!」陶學仁厲聲吼道:「憑什麼交給這個女人?!」
「就是!」
一邊,狄晉中在旁煽風點火。「不論職務高低,但就這長幼尊卑,饒總您做的就不對啊,站在你面前的兩位,可是您的兄長,再怎麼說,也沒有趕兄長出去的道理啊!」
時間,彷彿在這一刻靜止。
怒火、尷尬,在這一刻交織,空氣裡都好似帶著電荷一般。
一邊,是咄咄逼人的陶氏兄弟;一邊,是不肯退讓的總裁饒如心。
實際的對決,後者是處於弱勢的,她畢竟是個女子。
就在氣氛僵持不下的時候,忽然,一陣掌聲從門外傳來,打斷了眾人的思緒。
所有人下意識的回頭——
只見,總裁辦公室大門被推開,之後是雙扇門一同被開啟,從外面走進來一群黑色裝扮,如保鏢一樣的人物——
他們進來後,分立兩側。
如此大的陣仗,之後必定有重量級的人物。
一個搖著摺扇,腆著大肚子的男子從外面走了進來,他滿臉的笑意,若是穿上袈裟,真有幾分得到高僧的模樣。
看到此人,臉色蒼白的饒如心心裡頓時一喜。
來者,居然是姬家的大少爺,姬無憂,姬公子!
「這裡可真是熱鬧——」
他笑呵呵的邁步,望著陶氏兩兄弟說道:「兩位老闆,好久不見,沒想到今天這麼巧,竟然在這裡遇到。」
撇開眼前人的背景,但就他帶來這麼多人的襯托下,也不敢對他輕視。
兩人也笑著和他打了招呼。
「饒總——」
姬無憂看向饒如心,有些歉意的說道:「不請自來,還望見諒!」
他來這裡,可謂解了自己的燃眉之急,饒如心哪裡還會怪罪,擺了擺手,說道:「無妨!」
言罷,他的目光再次放在陶氏兩兄弟身上,笑眯眯的問道:「二位不在家裡頤養天年,怎麼跑這裡造反來了?」
「這——」
陶學義張了張嘴,很是尷尬的接話。「姬公子,說的哪裡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