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事實好像就是這樣。
或者是因為,他們不知道被一個女人死心塌地愛上的感覺吧!
好一會兒,荊逸才開口打破了沉默的氣氛。
「他說去哪了沒?」
「沒有。」
杜牧搖了搖頭,說道:「分開時,匆忙之中唐明只是讓我帶話,讓我們暫且蟄伏一陣,近來最好不再有什麼動作,這次動靜太大,擔心會影響到我們。」
「我們無所謂——」
他說的沒錯,就算是警察,想抓到他們,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打人的本事有,逃跑的本事更精通。
荊逸嘆道:「倒是他,失去了星楓苦苦建立的根基,去到一個陌生的地方,恐怕日子不會太好過!」
「不著急!」
杜牧接話道:「雖說不好過,但依照他的能耐,恐怕去哪裡都不成問題!我們暫且先聽唐明的話蟄伏起來,等過了風頭,我們再去找他!」
眾人點頭。「為今之計,也只能這樣了!」——
第二天,當這些知情人員以為會有很大的動靜的情況下,各種新聞竟然偃旗息鼓,絲毫沒有報道的意思。
這讓人很奇怪!雖說知道訊息的人,大都是關心他的。
饒如心、曹洪、荊逸他們幾個,但沒有任何訊息,卻也壓的人透不過氣來。
當然,其實也不用過多思考原因,因為原因就擺在眼前。
能在發生這樣的事情,還能夠不讓人傳播的人,自然是衛灼。
也只有他,才有這麼大的能耐將這麼大的事情壓下來。
衛灼不是怕了唐明,而是經過這一次死裡逃生,哪裡還有心情再去找他的不痛快?
他清楚的知道,公佈這些東西是可以讓他成為通緝犯,但那又能怎樣?恐怕在警察抓到他之前,自己就先身首異處了!
這樣的蠢事,他不會做,至少不能現在這麼大張旗鼓的去做。
再說這件事細查下來,他自己也脫不了干係。
別忘了,若不是他綁架了饒如心,也不會弄出這麼大的事。
如此大事一旦被報道出去,影響性可是很大的,弄不好省裡還會派專案組前來調查,衛灼雖然囂張,卻不想觸那個黴頭。
所以權衡之下,衛灼決定將這件事情壓下來。
不過有的人特殊,就算沒有通過報道,還是知道一些事情的。
比如,姬家的大少爺——無憂公子。
雖然唐明的這次行動沒有通知他,但依照他的身份和本事,卻有辦法得知內幕。
不過他知道也是事後,若是在饒如心被綁架的時候得知,事情又將是另外一個結果。
不能喜歡一個人和對她好是兩碼事。
姬無憂雖然因為唐明的關係,對饒如心釋懷,但若是知道她有事,一定還會挺身而出,就算綁架她的人,是讓人頭疼的衛灼,恐怕也不會輕易妥協。
瞭解事情的始末後,他還是挺佩服唐明的勇氣。
衝冠一怒為紅顏,說的就是這樣的人。
這種事情,分兩種情況看待。有的人認為為一個女人得罪那麼有權勢的人,根本不值,或者等於找死;而另一種人的看法全完全相反。他們覺得這才是真正的性情中人,為了喜歡的女人,不顧一切,可敬可佩!
而那些視女人如衣服的,必將得不到女人的誓死跟隨。
不管怎麼說,為了自己心愛的女人,將生死置之度外,如此膽魄、氣節,讓大多數的人汗顏。
讓姬無憂感慨的是——
唐明竟然為了饒如心,下了那樣的狠心,連衛灼都想抹殺!
捫心自問,這樣的膽量,自己也是沒有的!
但當他知道,唐明為了衛灼的女人,也就是那個悠月,竟然放棄全盤計劃的時候,就有些憤慨了。
在他的心裡,對衛灼也是很不待見的,之前一直忍氣吞聲,若是唐明能除了他,對自己也是一件好事。
可偏偏——
這事,他也只能感慨,沒辦法,他自己可沒有這樣的膽量去殺衛灼——
饒如心第二天沒有上班,在家裡休息。
她的脖頸上還貼著白色的紗布,這個樣子出去被人看到,肯定會引起不必要的麻煩。
更重要的一點是,她的情緒很是低落。
受情緒影響,明知道一些該做的事情,她卻懶得去做,只希望那樣靜靜的躺著,睡著了,痛苦就減少了。
當她醒來,習慣性的去對面敲門,沒人應之後,推門而入,看到裡面的場景,這才發現唐明已經走了。
房間內被簡單收拾過,唐明只帶走了簡單的行李,也就是他搬來時,那一個黑色的雙肩包。
唉!
饒如心靠在門邊嘆氣。
你不在,以後我做在飯菜再好,也沒有人一邊風雲殘卷,一邊用盡各種詞語誇讚,也不會知道自己不喜歡洗碗,而搶著收拾餐盤了。
不會有人在出門的時候,誇獎自己的穿著太迷人,妖豔,讓自己去換低調些的衣服,也不會有人幫自己開車,遇到壞人將自己擋在身後了——
之前兩人朝夕相處還沒覺得有什麼,如今唐明走後,原本就是一個人的饒如心,忽然感覺一個人的日子真是太難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