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左邊邁了一步,讓開門。
唐明的身影出現在門口。
「唐明——」饒如心忍不住開口。
「如心!」唐明看到裡面的場景,眼神一沉,抬手示意她不要亂動。
「唐明,我們又見面了!」衛灼嘲笑著開口說道:「現在你女人的命在我手裡,這種滋味不好受吧?」
「何苦呢——」
唐明搖頭,一臉無奈的望著衛灼嘆息。「為了一件小事苦苦計較——」
「小事?」
衛灼冷哼。「不錯,我們之間的恩怨確實是一件小事,——但我必須要討回來!」他一臉狂傲的說道:「因為在星楓市,沒有人可以讓我不痛快!」
唐明又嘆了口氣,他不再接衛灼的話,而是皺著眉頭,沉聲開口。
「放了她,我不難為你!」
說的本是實話,但聽在衛灼耳中可不是那麼回事,他可是高高在上的公子哥,這種話都是出自自己口中——
「笑話!」
衛灼冷聲嗤笑。「你以為自己佔了上風?」說著,他將手中的匕首緊了緊,靠近饒如心的脖頸,威脅道:「別忘了,她還在我手裡!」
「若不想如此美豔的女人香消玉損,那就老實聽我的話!」
衛灼勾起了嘴角,一臉陰狠的望著唐明指揮道:「給我跪下!」
「別逼我!」唐明望著他,眼神冰冷。
「跪下!」衛灼大喊,手裡的匕首已經貼在饒如心的脖頸上。
「好!」
唐明見狀,抬起了雙手,妥協道:「我跪!」
哈哈——
見狀,衛灼囂張的大笑起來。
你不是很牛嗎?現在還不是一樣乖乖跪在自己的面前?
「唐明,不要!」饒如心不忍唐明受辱,驚撥出口。
衛灼手裡的匕首,是從剛才外面的保鏢手上要過來的,鋒利程度與軍刀無異,饒如心一說話,立刻感覺到脖頸一陣鑽心的疼痛傳來——
刀鋒劃破了她雪白、修長的脖頸,鮮紅的血液溢了出來。
「沒事!」
唐明輕笑了一聲,擺手道:「不就是跪下嘛,有什麼——」
說著,他一臉笑意,雙膝緩緩彎曲——
「不要——」饒如心再次驚呼,一臉痛苦說道。
和唐明在一起這麼久,她怎會不知道,這個外表看起來什麼都無所謂,實際內心比誰的都堅強的大男孩,若不是太在乎自己,怎麼可能向別人下跪?
呵——
衛灼看著唐明冷笑,直到他徹底跪下,放聲狂笑:「現在知道誰尊誰悲了吧?」
就是現在!
旁邊,一直沒有動靜的杜牧終於等到了機會,在衛灼看到唐明跪下那一刻放鬆的時候,他果斷出手——
因為擔心傷到饒如心,他手上的力道並不是很大,但就算是這樣,鐵彈仍舊打的衛灼慘叫一聲,手中的刀子掉在了地上。
這還不算完,一擊得手之後,杜牧又連發兩顆銀彈,擊向衛灼的小腿。
伴隨著再次的慘叫聲,衛灼雙腿站立不穩,跪倒在地。
另一邊,唐明似乎早就知道,在刀子離開饒如心脖頸的瞬間,他整個從地上一躍而起衝了出去,拉著饒如心的手將她和衛灼分開。
「唐明——」
脫離危險的饒如心並沒有擔心自己脖頸上所受到的傷害,而是抱著唐明,語氣悲蒼的說道:「對不起!」
救下她的唐明長出了一口氣,搖頭道:「沒事,只是跪了下,不算什麼!」
將饒如心從懷裡推開,去檢視她的脖頸——
雪白的畢竟上有一條血絲線,那是被鋒利的匕首劃破的。
「你受傷了——」唐明滿臉擔憂的說道。
「沒關係。」饒如心輕輕搖頭,在她看來,自己所受的一點皮肉傷,根本無法和唐明受到的屈辱相提並論。
顯然,後者並不這樣認為。他低語道:「傷口要及時處理,否則會被細菌感染。」
他的關係本來就和饒如心很近,於是,想也沒想的,直接將嘴巴湊了過去——
嘶——
饒如心倒吸冷氣,唐明的動作,讓臨危不亂的她,臉蛋兒上飄起了一層紅潤。
這個傢伙——
竟然在這個時候親自己的脖頸?
不過他剛剛救了自己,親就親吧!抱著這樣的想法,饒如心很順從的站在那。
陣陣的涼意滑過——
唐明吸了幾下傷口,吐出了血水。「好了,先幫你消消毒,一會兒再去醫院處理!」
他一臉如常的說道:「傷口不深,切面平整,好好處理下,應該不會留下傷疤,放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