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在最前的杜牧回頭,用低沉已經的嗓音說道。
「為什麼?」矮二問道。
「已經到地方了!」
杜牧的聲音變得謹慎起來,他抬手朝前一指,沉聲道:「那!」
幾人抬頭一瞧,頓時倒吸冷氣。
整個村落都漆黑一片,唯獨前面的大院,竟然有一道直衝天際的亮光,這種場景,在這裡,顯得怪異、突兀以及。
呵——
荊逸冷笑道:「真是對我們夠好的,怕找不到還給弄了一盞指路燈。」
這個時候,就算是粗枝大葉的矮二也知道事情不對勁,摸著鬍子拉碴的下巴,粗聲道:「這裡面肯定有陷阱啊!」
唐明正準備說自己進去看看,讓他們留在這裡,豈料,在最前的杜牧扔下一句。「我進去看看。」
還不等人接話,整個人已經往前快速奔去。
「杜——」
唐明急切的開口,荊逸按住了他的手,低聲回應。「別急,他對這種事在行,不用擔心,真若有了危險,我們再進去不遲!」
只有院落中的一處光亮,杜牧往前走出幾步,身影已經飄忽看不清。
幾分鐘之後——
砰!的一聲槍響劃過天際,在沉睡的村落裡顯得特別刺耳。
「不好!」
留在外面的三人對視了一眼,滿臉駭然,也不管外圍有什麼埋伏,急速的朝有光亮的院中快速跑去。
來到跟前,唐明發現,這個院落和普通的住家戶不同,面前是一個小型的廣場,後面是五層的小樓,倒像是村政府之類的駐地。
樓前門口,一隻銀白色的旗杆佇立在那。
那隻工廠用的探照燈,就綁在旗杆上,地下是用來送電的電瓶。
剛才他還奇怪,這個廢棄的村落應該不會有電,這個燈是怎麼亮起來的呢?現在終於解開疑惑。
幾人一溜煙的的衝進主樓。
當他們走進那個半開著門的房間後,瞬間被裡面的情形震撼。
有外面打進來的光芒,房間裡被照的清清楚楚——
進門的位置,地上躺在一個人,他渾身裝備非常齊全,不但戴著夜視鏡,肩膀上挎著一隻連唐明沒有見過型號,但可以看出是新研製的自動步槍,腰上甚至掛著幾顆手雷。
只不過,他的狀況有些不妙。喉嚨處有一塊猩紅的血洞,正往外滲著血——
從五官的輪廓可以瞧的出來,卻是是洋鬼子。
抬頭朝前望去——
大廳非常空曠,所以也不用使用更多的注意力,視線直接放在正中間——
那裡有兩張破藤條椅,椅子上面——有兩個人被綁在上面。
狀貌——慘不忍睹。
椅子的旁邊,是杜牧半蹲在旁邊,聲音裡滿是悲傷。
「大哥——」
唐明和後進的矮二、杜牧兩人見狀,連忙走了過去。
來到跟前,那種視覺的衝擊力更強——
兩個人可以用慘不忍睹來形容。
手腳都被鐵絲捆綁在椅子上,身上傷痕累累。
特別是司空煜,之前唐明見他的時候,哪次不是意氣風發,運籌帷幄,好似沒有任何問題能難道他一樣。
現在的模樣和之前,那是大相徑庭。
鼻青臉腫的,身上帶著不少傷——
「黃毛——」矮二拍了拍另一邊黃毛的臉,抬手在他鼻子下一探,頓時臉色慘白,哀聲道:「他死了!」
唉!
荊逸看了看,一臉悲傷的感嘆:「真是想不到,黃毛自負天下無人能敵,竟然死在了這個破地方!」
「大哥還有氣息!」
另一邊,杜牧沉聲開口。
「是嗎?」兩人驚呼,連忙蹲下去。
唐明已經蹲下,拿出刀子,用背面在扭鐵絲。
聽他的話還不相信,荊逸和矮二分別過去探了探司空煜的呼吸,確認了之後,這才鬆了一口氣。
「老大活著,真是太好了!」矮二喜怒全在臉上,剛才悲傷,此刻又變成了高興。
司空煜送的這把刀非常好用,片刻的功夫,唐明已經將所有的鐵絲除去。
「快,按原定計劃,趕快帶他離開這!」
急切的開口,站在一側的杜牧去扶司空煜起來。
「別動!」
荊逸忽然臉色大變,駭然開口,像是發現了什麼可怕的事情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