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啊!」
見他沒有動靜,唐明再次開口催促。
這一次,饒如心真的被唐明被帥到了。
還只以為他打架厲害,沒想到喝酒也這麼厲害——
不,這已經超越厲害的範疇。直接乾掉一瓶烈酒,已經超出了她的認知範圍。
有人歡喜有人愁,饒如心高興能以這種非暴力的方式解決問題——
額,或者這是另外一種暴力。
那名先前囂張的‘靳總’,現在的臉色不大好看。
他已經被唐明嚇傻了,本來想著讓這小子先喝,如前面所有人想的一樣,一瓶烈酒下肚,就算能喝的下,恐怕也是直接送醫院的料,怎麼會——
「我,我——」
一連說了幾個‘我’,卻不敢轉身去抓桌子上未開封的酒。
他和唐明一樣,都是有自知之明的人,知道自己別說喝不下這麼多,就算真的喝下,恐怕就自己這身板,連醫院都懶得去,直接改送火葬場就行。
外面看熱鬧的人也跟著起鬨。
「大國師,該你砍頭了!」
哈哈——
嬉笑的聲音在人群裡爆炸開來。
老命和臉面,他想了想,還是決定要前者。
惱羞成怒的吼道:「你小子腦子有病,我可是正常人,我,我才不喝呢!」
唐明還未還口,饒如心卻率先爆發。
她指著那老頭的鼻子,一臉寒意的嗔怒道:「老東西,你才有病,你全家都有病——」
饒如心本不是淑女,只不過不經常表現,若是被激怒之後,就會變成另外一副樣子。
護短,似乎是每個女人的強項。
隨著一連串的排比句運用,周圍的人都是頭皮發麻。這個女人,一瞧就是上過大學,成績還是名列前茅的。
旁邊,姬無憂皺眉的同時,也有些羨慕唐明。
有一個這樣的幫自己出頭的漂亮女人,實在是幾世修來的福分。
「老靳——」
不忍饒如心繼續說下去,影響她的形象,姬無憂沉聲開口。
「男人,就得敢認!你剛才讓別人喝整瓶酒的時候,可曾想過現在的局面?」
這老頭該對唐明耍懶,是因為不知道他的厲害,但這姬無憂的話,他卻不敢不聽——
「姬少爺——」
他有些哀求的看向姬無憂,吞吐道:「我這,真喝不了——」
「你這屬於言而無信啊,今後在商場上可怎麼立足?」姬無憂撇著嘴角,不滿的說道。
「我——」他的話讓老頭的臉色更加難看。
「唐明,你看——」
姬無憂也知道,若真讓他喝了,估計會鬧出人命,說話間,將目光看向另一側的唐明。
後者是為了殺雞儆猴,眼下這麼多人瞧著,後面的酒恐怕再沒人敢讓饒如心喝——
目的已經達到,再逼迫別人像自己一樣喝那麼多,除了弄出人命,沒別的好處。
唐明笑了笑,看向饒如心,說道:「饒總,咱們敬酒吧!」
饒如心點頭,不再搭理那個老頭,姬無憂在他們邁步後也嘆了口氣,腆著大肚子跟了上去。
剩下這個‘老靳’,恐怕很快就要退居二線了。
今天的事,瞬間就會傳遍所有那些公司老闆、總裁耳中,就算別人不取笑,他自己也沒臉。
這影響了他以後的生活,但對於別人來說,卻只是一個插曲。
事實如唐明所料,之後的敬酒,再沒人敢讓饒如心喝,也沒人敢輕看他。
面對這個一言不合就吹瓶的人,哪個男人也硬不起來!
更喜劇的是,有些人因為見識到了唐明的能耐,居然當場提出要聘請他做助理的請求,更有甚至,居然要每年開給他幾十萬的高薪,只為了在應酬的場合給自己擋酒、長臉!
實話實說,他們提的條件,對於之前的唐明來說,誘惑力很大,但是現在——就有些不夠看了。
依照目前的情勢來說,他怎麼可能再給別人做小弟?
敬酒結束,唐明去了趟衛生間——
等他回到包房,發現衛灼和悠月已經不在了。
也不難想象,衛灼這小子權力大的離譜,總想尋找些刺激,他們都走了,留下一人,沒什麼意思,就先離開了。
「唐明,你怎麼樣,沒事吧?」姬無憂笑著詢問他。
唐明擰眉,詫異的問道:「你也想跟我喝酒?」
「不,不。」
聽到喝酒,姬無憂連忙擺手,開什麼玩笑,眼前這小子可是論瓶喝的主,跟他喝酒,那不是找死嗎?
「你已經達到了酒仙的級別,我哪敢跟你喝啊!」
「是啊——」
另一邊,坐在椅子上捶小腿的饒如心聽了,抬頭望著他,漂亮的眸子裡閃著光亮,柔聲說道:「之前怎麼不知道,你這麼能喝酒?」
呵——
唐明看向她,下意識的說道:「我可不像你,喝一點就發酒瘋——」
咳咳——
他的話,讓饒如心瞬間大囧,原本只是微紅的臉蛋兒,瞬間變得緋紅以及。
正是那天的‘酒瘋’,讓她把唐明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