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別人幫運送了五百萬,給點小費也是應該。
司空煜的人早就按耐不住,若不是他攬著,恐怕早就打電話催款了,幹了活的人,不能拖欠工資啊!
當皮箱被開啟,一疊疊嶄新的鈔票暴露在眾人眼前的時候,一個個都是眼冒金星,不住的吞嚥口水。
「局氣!」
「敞亮!」
一個個衝唐明伸出大拇指。
「不用客氣。」唐明擺手。若是讓他們知道,自己比他們拿的更多,不知道還會不會對自己笑臉相迎?
「以後這樣的事,多多給我介紹啊!」矮二嘿嘿傻樂著說道。
「——」唐明一臉苦澀,不知如何作答。這樣的事,又不是買菜,怎麼會天天有?
「唐明!」
坐在正對著門沙發上的司空煜一直未開口的瞧著著一切,這時才開口說道:「一會兒別走這麼早了,留下來,一塊吃個飯。」
他這麼一說,立刻引起其他人共鳴。
矮二摸了摸鬍子拉碴的下巴,豪爽的說道:「是啊,唐明,你功夫這麼好,酒量一定也不錯,留下來,咱們喝兩盅。」
呵——
唐明摸著下巴,滿臉笑意,並沒有說話。他不想拒絕他們的盛情,但晚上——
「留下吧!」
坐在後側,已經沒離開過腿上放著的電腦的荊逸抬起頭,笑眯眯的說道:「這麼多人開口,多少給個面子。」
「對啊。」其他的人也紛紛開口附和。
大家都開了口,若是再不答應,恐怕就顯得有些矯情,唐明略一猶豫便點頭。「好,我留下!」
哈哈——
矮二大笑道;「太好了,今天我做東,誰都別跟我搶,去個高階的大飯館,絕對不能丟了面!」說著,他抬頭看向司空煜,詢問道:「老大,你說呢?」
聽了他的話,其他人都是滿臉笑意。
這也是矮二為什麼說話大大咧咧,不怕得罪人,卻又沒人真和他生氣的原因。
「沒問題。」
司空煜也滿臉笑意的開口。「只有一點,你最好不好喝的爛醉如泥,那樣你就得在飯店過夜了,因為沒人馱你!」
哈哈——
司空煜的話引得其他人哈哈大笑,矮二老臉一紅,想起之前經歷過的事情,吞吐的辯解。「怎麼,怎麼會,你們這裡誰是我的對手啊?」
這裡都是心高氣傲的人,唐明卻詫異的發現,矮二說完這樣誇口的話後,卻沒有任何人反駁他。
看來,這矮二的酒量真不是一般的大。
到了酒桌上,唐明才真正見識矮二的酒量——
別人喝白酒都是小酒盅,再狂些的頂多用個玻璃杯,但是矮二不是,他用的是瓷碗,喝起來,跟和涼水似的。
「來。」
司空煜站起來,舉起面前的酒杯,衝著眾人說道:「我們敬唐明一杯!」
圍在圓桌前的眾人舉杯,唐明也舉起了斟滿了白酒的酒盅,沉聲道:「多謝各位!」
當他仰脖將白酒灌下去的時候,喉嚨裡是火辣辣的疼。
在監獄的時候,根本就見不到酒,後來經過軍營、執行任務都沒有喝過酒,後來就算喝酒也是喝的紅酒,或者是啤酒,白酒卻是很少沾的。
一群男人,可不像女人一樣拉家常扯上半天,沒有正式,閒聊的東西可是不多,過了一會兒,只剩下喝酒了。
他們要的是一個單獨的包房,也不怕影響到別人。
划拳、猜謎語、擲骰子……好多花樣,唐明都是第一次見。
讓他震驚的是,除了矮二,其他人各個酒量都大的離譜,像是喝的不是酒,而是水一樣。
唐明也不知道自己的酒量怎麼樣,輪到自己時就舉杯奉陪——
菜過五味,酒過三巡之後,慢慢的有人開始擺手,示意不能再喝,司空煜喝的不少,也有些酒醉的感覺。
反而唐明,面不紅氣不喘,還是和剛剛進門時一樣,這讓其他人很好奇。
但這個時候,能跟他拼酒量的,也只剩下矮二這位猛人了。
「唐明,真看不出來——」唐明笑呵呵的抬手,擋著矮二說話時噴薄到自己臉上的酒氣。
「你不但武功高強,連酒量也這麼好,來,咱們哥倆和一個!」
說著,矮二將自己的裝了半碗酒的白瓷碗端起來,舉到他跟前,瞧了瞧唐明的被子,一臉嫌棄的擺手。
「用這麼小的杯子喝酒多沒勁——服務員,再拿個碗來!」
「不,不用——」唐明開口阻攔,已經來不及,進來一位內向的女服務員,從一側的櫃子裡取出和矮二同樣的白色瓷碗遞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