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明抬手扶住她,上下打量。
女孩容貌靚麗,留著一頭短髮,看上去很是幹練,而且她和其他女孩不一樣的地方是——
她穿的是牛仔褲,平底鞋,普通的t恤,相對於其他人來說,穿的有點——太多了。
「救救我,救救我。」突然有人和她說話,女孩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樣,拉著唐明的手臂連連開口:「先生,求求你,救救我!」
她說完這話,還沒等回答,唐明瞧見那兩個人高馬大的保鏢已經來到跟前。
兩人二話不說,直接抬手去抓女孩的肩膀。
女孩變得更加驚恐,死死攥著唐明的手,嘴裡喊著,眼神里盡是哀求。
唐明本不想管這種不明所以的事,但既然遇到,又不能見死不救,心神一動,決定幫她。
他眯起了眼睛,望著那兩個人沉聲說道:「住手!」
這兩名保鏢一愣,對視了一眼,根本沒有回答,手上的動作更是沒停。
兩人不是他的手下,當然沒必要聽他的話。
唐明見他們充耳不聞,眼神里寒光乍現,抬腳往前上了一步,抬手將那兩人按在女孩身上的手臂拍開,將女孩拉到了身邊一側。
兩個保鏢一陣吃痛,揉了揉發麻的手臂,一人看著唐明怒斥道:「你是什麼人,竟敢阻撓我們辦事?!」
「辦事?」
唐明冷哼。「胡亂抓人,竟然被你們說成辦事,你們眼裡還有律法嗎?」
他的聲音不大,卻低沉渾厚,加上舞廳內徹底寂靜下來,說話聲幾乎全場都能聽得到。
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現場上百人,沒有一個人開口,都是一副‘我就瞧瞧’的表情。
這兩個保鏢還未還口,從另一側傳來很囂張的聲音。
「哪他媽蹦出來臭蟲,敢管老子的閒事?」因為他的聲音太過於張狂,話音一起,頓時引得上百雙眼睛齊刷刷的看過去。
這個人,正是剛才那個將人打昏在血泊之中,滿臉囂張,染著紅頭髮的男子。
他邁步向前,所到之處人群畏懼的分開一條道。
等他大踏步來到跟前,正準備訓斥唐明的時候,餘光忽然看到了什麼又回了過來,剛才囂張的臉上頓時露出了幾絲獻媚。
「洪哥,這麼巧,您也在這呢?!」
讓他訕笑的人,正是曹洪。
這個人,曹洪明顯是認識的,他點了點頭,也擠出一絲笑容,說道:「我當是誰這麼囂張,原來是錢少爺——你在這鬧事,是不是不給我面子?」
「哪有?」
紅頭髮連忙笑眯眯的解釋。「我怎麼敢在你的地盤上鬧事,是那個小子先得罪我的,非要跟我搶女人,你說我能不教訓他嗎?」
他嘿嘿笑著,臉上露出猥瑣的神情,看著曹洪低聲解釋。「你別見怪,我馬上就走!」
說罷,他轉過身,朝唐明瞧去。
曹洪的手臂已經抬了起來,正準備警告他不準得罪唐明,但話到嘴邊,腦海裡竟然閃過一股奇怪的念頭,硬生生的又將話語嚥了回去,放下手臂,竟然也有了一種看戲的感覺。
紅頭髮看到唐明,臉上的表情瞬間變得惡毒起來,一臉陰狠的說道:「這個女人我要了,你要是敢管閒事——」
他側身指了指倒在血泊的男子,冷哼道:「他就是你的下場!」
不明所以,冒然幫人,是很愚蠢的行為。
這個道理唐明心裡清楚,他不是逞強的人,根據剛才和曹洪的談話可以看出,眼前也是非富即貴的人,若是正面衝突——
他的臉色沉下來,搖擺不定,一旁的女孩可是嚇得不輕,明眼人都瞧的出來,這個人出來玩還帶著保鏢,跟那個貌似場子裡打手的傢伙相談甚歡——
她一個女孩子,怎麼可能反抗的了?
現在她唯一能做的,只有拉著唐明的手臂,可憐兮兮的哀求。「求求你,幫幫我——我不認識他,他,他想佔我的便宜,我同事不讓,他就,他就——」
斷斷續續的聲音,周遭的人像是明白了大概。
隨著生活的提高,都市節奏的加快,很多上班族,尤其是白領,每個月賺的錢不少,加上壓力大,自然會在晚上的時候,來一些娛樂場所放鬆身心——
因為在這裡,是不分任何職業的,你看不出那些個在舞池裡開放以及的女人,或許是某個學校裡的老師。亦或者,那些眼睛色迷迷的老傢伙,是某個很有身份的人。
這個女孩應該是壓力大,或者今天心情不好,來這裡放鬆,而倒在血泊裡的——男同事跟隨的,定然是喜歡她無疑。
可惜,今晚他們是黴運當頭,竟然被一個二世祖看上,她的男同事去阻攔,被暴怒的傢伙直接拿啤酒瓶開了腦袋。
嘿嘿——
聽到女孩的話,紅頭髮更加得意,還有什麼能讓別人畏懼自己,這種感覺更好的時候呢?
他再次開口威脅唐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