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心的癢癢讓韓冰凝忍不住笑出聲,無奈的說道:「哪能這樣,不衛生。」
「怎麼會?」唐明嚼了一口,草莓的味道在嘴裡瀰漫開來。「你的手那麼白,肯定很乾淨。」
「——」韓冰凝有些無語,用紙巾擦了擦被他口水弄溼的手心,也拿了兩顆口香糖放在自己口裡。
戀愛中的人,不是有說不完的話,而是沒有話說的時候,仍舊不會有絲毫的尷尬。
韓冰凝坐在床邊的椅子上,和同樣在吃口香糖的唐明四目相對。
她是內斂的強勢,唐明則是內心淡然的平靜,不說一句話,互相凝視,誰都沒有先轉移的意思。
過了好一會兒,韓冰凝到底抵不過他,忍不住眨了眨眼睛,輕聲開口。「幹嘛一直看著我?」
呵——
現在房間裡只有兩個人,唐明沒有什麼顧忌,笑著說實話。「因為你好看!」
兩個人的空間,韓冰凝也放鬆了不少,聽了他的話,抿著嘴角問道:「好看你就盯著眼鏡店在不眨一下啊?」
唐明一臉笑意的回應。「一輩子都看不夠!」
韓冰凝被他犀利直白的言辭說的有些不好意思的別過頭看向一邊,不知該怎麼接話。
停頓了片刻,唐明則說出了很久以來就像見到的場景。
他語氣低沉的說道:「冰凝,你能不能……把頭髮放下來?」
「幹嘛?」韓冰凝眨了眨清眸,狐疑的問道。
唐明勾起嘴角。「我想看看女神長髮飄飄的模樣!」
他這樣說,是因為認識韓冰凝這麼久了,還沒有看到過她將頭髮放下來過。
「有區別嗎?」韓冰凝問道。她嘴上這樣說,心裡卻明白的緊,女人的頭髮放下來,就會為本人增添不少的嫵媚。
而她綁馬尾,則恰好與別人想法。她要儘量收斂嫵媚,讓自己看起來平凡一些,才能減少更多的麻煩。
若是換做別人,那是肯定沒的商量,但眼下說這話的人是唐明——
猶豫了一下,她便點頭同意,畢竟唐明還受著傷,滿足一下他的心願,也當是被老爸攆出門時的賠禮了。
韓冰凝從椅子上站起身,手指撫向腦後,她的頭髮只用簡單的皮筋綁著,沒有任何裝飾。
當她將皮筋除去,頭髮慢慢散開——
這種感覺,唐明永遠也不會忘記這一刻,那種讓人龐然心動的感覺,簡直奪人心魄。韓冰凝本就清冷,烏黑的秀髮放下來後,為她增添了幾分嫵媚。
這種清冷和嫵媚的複合體,讓任何一個正常的男人也抵擋不了。
韓冰凝當然知道自己的美,當她看著唐明的眼睛閃著的精光時,心裡還是有些得意。
喜歡的人為自己著迷,這恐怕是對於情竇初開的女生最高的讚美了。
「怎麼了?」她輕聲問道。
唐明已經陷入了一種凌亂的感覺,他將沒有受傷的左手伸出,握住了韓冰凝白嫩的小手。
「嗯?」被他握著,韓冰凝只得往前俯身。
當兩人的距離不過二十公分,唐明望著她失聲道:「你的口香糖是什麼味道的?」
「啊?」韓冰凝再次驚訝出口。
她被唐明無厘頭的話語弄的不知所措,但還是下意識的回答。「我們的一樣,都是草莓味的。」
唐明動了動嘴唇,說出了讓韓冰凝面紅耳赤的話。
「我不信,讓我嚐嚐。」
說罷,在她驚訝的目光中,唐明左手將她往懷裡一拉,朝著那因為驚訝微張的小口迎了上去。
嗚嗚——
韓冰凝發出嬰寧不清的齒語,下意識的掙扎了一下,便任其所為。
「嘶——」
下一刻,唐明倒吸冷氣,和韓冰凝分開。
「傷到哪了?」韓冰凝一臉緊張的問道。
「沒事。」唐明搖頭,他砰到了右手,牽扯到了傷口。
韓冰凝無奈的搖頭,臉色緋紅的低語:「受了傷還不老實。」
呵——
唐明勾著嘴角,說道:「剛才沒有嚐出來,還要再試試。」
說著,在韓冰凝愣神之間,再次吻了上去。
…………
冰與火的交融,韓冰凝擔心他再次受傷,只得盡力配合。
在這個激動人心的時刻,很突兀的,‘砰’的一聲巨響,房門從外面開了。
不是推開,幾乎是踢開的。
這突如其來的響聲將沉醉在其中的兩人嚇了一跳,下意識分開。
「你們在幹什麼?」兩人回過頭,看到楚天嬌站在門口,雙手叉腰,火冒三丈的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