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怎麼回事?」
唐明在意識裡說完這句,緩緩的睜開了眼睛。
映入眼簾的是白色的牆壁、雪白的床單,還有——
一道趴在床邊的靚影。
他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才發現喉嚨已嘶啞的不似人聲。
那道靚影被驚醒,抬起頭,露出一張讓人賞心悅目的俏臉——
她看到眼前的情況,頓時大喜過望,很是高興的說道:「你終於醒了!」
「心——」他勉強說了一個字,喉嚨已乾的不行——
饒如心立刻會意,開口說道:「你別亂動,我去倒水!」
說著,她急忙轉過身,朝另一側的桌子前走去。
手上因為受傷已經被繃帶綁成了熊掌一般,根本沒辦法拿杯子——
而饒如心也沒想讓他拿,在床邊坐好後,用小勺盛著仔細的吹了吹,這才湊到唐明面前。
饒如心抬頭,看著他那已經變了樣的眼神,意識到了什麼,抿著嘴笑道:「小色鬼,剛醒你就胡思亂想。」
「我亂想什麼了?」
唐明很是冤枉,苦著臉辯解。「我只是看看美女,什麼也沒想。」
呵——
饒如心笑著點頭,沒有接話,專心喂他水喝。
她心裡坦蕩,覺得照顧對方很幸福,唐明可受不了這烈焰紅唇的誘惑,為了不讓自己胡思亂想,在喝了幾口水,感覺喉嚨溼潤很多的時候,輕聲開口。
「心姐,你怎麼在這,我昏迷了多久?」
饒如心沒有回答他前面的話,而是反問到:「你覺得自己睡了多久?」
「一天?」
唐明用左手揉了揉發麻的腦袋,猜測的說道。
「不對。」
饒如心搖頭,伸出三根纖細的手指。「三天!」
「三天?」
唐明驚詫道:「怪不得我感覺自己睡了好久一樣,原來真的有這麼久啊!」
「對啊!」饒如心像是深有感觸似的的說道:「你昏迷這麼久,知不知道我有多擔心你——」
「哦?」唐明看向她,眼裡含笑,嘴角也勾了起來。
饒如心本來還覺得沒什麼,但在他這樣的眼神下,還是不好意思的解釋。「我是怕你醒不過來,以後再有人欺負我,沒人保護!」
唐明知道她口不對心,也不拆穿,將她白皙的修長的手握在自己手裡,低聲說道:「我會一直保護你的!」
這話讓人感動,饒如心動容的抬頭去看他——
唐明卻突然像被開水燙到一樣,驚呼道:「他們呢?張橫和方圓,我記得張橫好像中槍了,他在哪?」
「哦——」饒如心捋了捋額前秀髮,安慰道:「你不用擔心,他們都沒事,而且早就已經醒了過來——」
饒如心正準備繼續解釋,外面響起了敲門聲。
唐明扭頭一瞧,一道‘偉岸’的身影擋在門前,這樣的體形,他下意識就明白來者何人。
不知為何,聽到敲門聲後,饒如心像是受了驚嚇似的,瞬間將自己的手從唐明手心裡抽回,有些尷尬的咳嗽了一聲,站起身朝門口說道:「請進!」
病房的門被開啟,唐明看到了門後人的真容,正如他猜測的那樣——方圓!
方圓穿的已經不是唐明昏迷前見她穿的那套衣服,來到跟前,她看到唐明居然醒了過來,也是大喜過望。
「唐明,你醒啦?真是太好了!」她的聲音中透著激動,可見是發自肺腑的高興。
「嗯,多謝關心!」唐明點頭說道:「你怎麼樣?」
「我都沒有受傷好吧!」方圓嘆氣,好似沒受傷有很大的罪過一樣。
她覺得這件事情,自己多多少少有些責任,若不是自己讓她去踢館,他或許就不會在那個時間點去吃飯,不會去吃飯,或許——他就被不會受傷。
也不知是不是巧合,按說家中失火殃及池魚,四個人是吃飯,兩個男生身受重傷,特別是現在躺著這位,差點連命都搭進去了——
而兩個女孩,竟然安然無恙,特別是楚天嬌,這個幾次‘找死’的人,居然連皮都沒有擦破一塊。
「張橫呢?」唐明問道。
對於這個便宜徒弟,他還是挺關心的。
「他比你受的傷輕多了——」方圓擺了擺手,解釋道:「只是當時失血過多,來到醫院,取出子彈,輸了血後,又經過這幾天的修養,已經好了很多。」
「嗯。」唐明點頭,幾人都沒有性命之危,也算是放下了心。
正當他準備開口說什麼的時候,外面再次響起了敲門聲,他抬頭一瞧,表情瞬間凝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