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圓不鹹不淡的說了句。「難道不是老闆娘嗎?」
「是啊,師父。」張橫嘿嘿的笑著說道:「您有什麼事,就不用瞞著我們了吧?」
「她不是——」
自從上次出醜之後,唐明特意查過‘老闆娘’的意思,現在聽兩人這樣說,連忙擺手否認。「——我的女朋友。」
哈哈——
張橫和方圓相視一笑,算是他此地無銀三百兩了。
進了方氏武館,裡面的人,是明顯認識方圓的,前臺的一個接待小姐,還有站在那兩個穿著寬鬆白色練功服的兩個人都笑著和她打招呼。
「你們又在這偷懶啊?」方圓瞪了那兩個男生一眼,說道:「小心被師父看到收拾你們。」
「方圓姐——」
其中一個個頭不高,足有一百五六十斤的胖子眯著小眼咧著嘴,說道:「不是我們偷懶,而是武館裡來學拳的人太少,我們別說指導了,就連擦桌子這種事都輪不到我來做。」
方圓知道他說的是實話,但還是忍不住損兩句。「不是輪不到你,而是你蹲不下去吧?」
她說完這句話,那個小胖子頓時憋的臉紅脖子粗。
其他人都哈哈大笑,令一個高高瘦瘦,看起來很機靈的小子打量了她身邊的唐明、張橫兩人,一臉興奮的問道:「這兩位,是來學拳的嗎?」
「不是!」
方圓直接打斷他的念頭,說罷,也沒有介紹,直接領著兩人往裡面走去。
「來吧,帶你們參觀下!」
來到後面,可以清楚的看到,這裡和對面跆拳道訓練的裝備完全不同,沒有現代化的那些鋼鐵組成的器材,用的東西都是傳統的,刀槍劍戟十八般武器,還有好些木樁。
看到後面的場景,唐明真切的感覺到,剛才那小胖子說的沒錯,這裡也著實太冷清了些——
除了幾個在打掃衛生的人,偌大的訓練場竟然空無一人,這樣的場景和對面的跆拳道武術館,形成了鮮明對比。
他正在四處打量,猛聽到身後有一人喊了方圓的名字,疑惑著回過頭去瞧。
一個身材高大,留著板寸的,同樣穿著白色練功服的男子朝這邊虎虎生風的走來,他目光如電,從唐明走過來後,就在打量兩人。
來到跟前,他擰眉望著唐明說道:「你似乎練過些華夏功夫——」說罷,不等他回答,又扭頭朝張橫,眼神頓時更加犀利。
冷聲問道:「你們學跆拳道的,還想來踢館不成?」
說著,他握緊了抬起的拳頭。
嘿——
張橫也是火爆脾氣,一點就著,見他不分青紅皂白的說自己,頓時也握拳怒目相視。
「大師兄——」
方圓見狀,連忙擺手阻止。「他不是對面武館,他叫張橫,是我的朋友。」
「你的朋友?」
那人聽她一說,犀利的眼神頓時沉了下去。
「是啊。」
方圓清了清嗓子,開口說道:「給你介紹一下,這位是唐明——他是張橫的師父!」說著,她看向唐明介紹。
「這位是我的大師兄,方氏武館的大教練——杭嶽!」
「幸會!」既然是習武之人,唐明自然行抱拳禮。
他笑眯眯的,一旁的張橫卻因為剛才的時候,只是撇了他一眼,便扭頭去看一旁。
杭嶽的一雙劍眉擰了起來,像是要將唐明看穿一般,他的表情,愣是讓耐力一向不錯的後者也忍不住抹鼻子。
方圓在一旁咋舌。
大師兄這麼炙熱的眼神……難道看上唐明瞭?
她為自己腦海裡鬧出的想法駭然,唐明若是吸引女人也就算了,怎麼現在還男女通殺?
就在她忍不住想開口提醒的時候,杭嶽滿是疑惑的開口問道:「你既是他人的師父,那功夫想必已經登峰造極了吧?」
話音一落,偌大的訓練場中,開始瀰漫起一陣異樣的氣氛。
呵——
他的壓力對唐明的影響力不大,扯著嘴角笑了笑,道:「沒有了,我們都是小打小鬧,在你們這些專業人士眼裡,不值一提!」
這本是謙虛的話,豈料這杭嶽居然有些嘲笑的回應。「你倒是挺有自知之明。」
呵——
唐明聽了,不知作何回答。
旁邊,張橫卻不樂意了,這麼說,瞧不起師父也是瞧不起自己,冷冷的說道:「虧你還當教練,連好歹話都聽不出來,我師父那是謙虛,實話告訴你,師父在對面,剛剛打敗他們的黑帶四段的專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