跆拳道主要使用腳步力量,腿上的力量比手上,這是人盡皆知的事實。而唐明的凝竟拳,神奇的地方在於,招式獨特,速度如風,加上被他出神入化的使用起來,跆拳道的優勢完全不復存在,反而成了累贅。
幾招之後,唐明雙掌一搓,反手一掌拍在崔元瀚的腹部。
旁邊,方圓的臉色有了異樣。
「不是吧,師父這是幫你報仇呢!」張橫滿臉驚詫的說道。
可不是,這兩掌,正是對方打在方圓身上的部位。
看著方圓慢慢放大的瞳孔,張橫的神情無奈起來,暗道:師父啊,師父啊,您老人家發發慈悲,把這個妞留給我吧!
現場一片寂靜,數百名學生這一次的表情變成了駭然,若說第一次是失誤,但這第二次呢?
這一掌的力道不小,唐明自己都感覺到疼,但崔元瀚卻在止住腳步之後,臉上的痛苦被震驚完全掩蓋。
「你,你——」他的眼神,像是一個窮人突然發現了堆滿黃金的寶藏一樣。
張橫卻為了幫方圓出氣,在一旁嘲諷。「又沒打嘴上,怎麼成結巴了?」
他一說完,那種火辣辣的感覺再次襲來,一個同樣滿臉橫肉,比他塊頭大一倍的傢伙惡狠狠的說道:「你這個小子,再敢亂說,信不信把你打的滿地找牙?!」
張橫瞧了瞧,卻不怕他,捋了捋袖子,喊道:「來啊,看誰滿地找牙!」
他的動作被方圓制止,示意他不要搗亂。
「這麼快就認輸了?」唐明鬱悶的問道。在他的印象裡,對方應該不僅僅就這些能耐。
「你——」崔元瀚又說了一個字,一咬牙,不再說別的話,握拳衝了上去。
「這才對!」湊著空隙,唐明說了一句。
現在的崔元瀚已經放棄了泰拳套,使用的是正宗華夏武術,招式——竟然也是威力和速度並行,招式獨特,和之前使出的跆拳道完全不是同樣的風格。
兩人交手之後,速度快速攀升,頃刻之間,已經達到兩人的極限,距離近的人都已經看不清兩人的招式,後面的人,甚至只能看到兩道殘影交織在一起。
「哇——」
一部分驚呼。「這才是真正的武術!」
還有另一部分人,眼睛瞪的一眨不眨,嘴張的很大,完全忘記了發出任何聲音。
場上,兩個人已經進入了白熾化的狀態。
砰!
在就在眾人不停揉眼睛,試圖看清他們招式的實話,兩人對了一掌,各自退了幾步,停了下來。
寂靜,死一般的寂靜!
現場上百人站著,卻靜的只剩下呼吸聲。
沒人知道兩人誰贏誰輸——
過了一會兒,唐明和崔元瀚同時驚撥出口。「你也會凝竟拳?」
同時說出一樣的話,表情可以想象。
「什麼?」
一旁,張橫和方圓也忍不住驚呼。有沒有搞錯,凝竟拳可是唐明獨有的功夫,撇開張橫不說,方圓可是武術世家出身的人,常有的功夫,她也是都是聽過的,但這‘凝竟拳’三個字,可是聞所未聞。
現在居然看到另外一個和他一樣會的人,怎能不驚奇?
崔元瀚喘著粗氣緩了幾下,邁步來到唐明跟前,低聲說道:「能來辦公室單獨談一下嗎?」
唐明略一猶豫,便點頭答應。
他的心裡已經掀起了滔天巨浪,自己這幾招拳法可是在一本舊書裡找出來的,從監獄出來後也在學校的圖書館和網路上特意查詢過,絲毫沒有凝竟拳的記載。
現在忽然遇到和自己一樣使用凝竟拳的人,怎能不好奇?
「請跟我來——」崔元瀚不理會其他人,向唐明做了邀請姿勢。
「師父——」旁邊,張橫出口。
「無妨。」唐明朝兩人示意。「你們在這等我一下。」
看著他離開的背影,張橫心裡很鬱悶,其實他想說的是——能不能帶我一起去聽聽?!
一圈圈的學員分開,給他們讓開了道路。
唐明跟著他來到前面的一間獨立辦公室。
崔元瀚比他更著急弄清楚事情的真相,關上門後,便迫不及待的問道:「請問你這凝竟拳是從何處學來的?」
問完之後,他又覺得自己這樣問有些唐突,便清了清嗓子,將自己的情況說了出來。
「不瞞你說,我的拳法並不是完整的,而是幾頁殘卷——」
唐明駭然,將同樣的話說了出來。
「什麼?」崔元瀚震驚。「你的也是殘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