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他抬手在進門處的桌臺上抓了一個順手的東西,朝唐明衝了過去。
「叔叔——」
門被推開的時候,兩人已經停了動作,見狀,唐明連忙起身,一邊擺手,一邊後退。
「誤會了——」
「爸爸——」韓冰凝之前就感覺有什麼不妥,只是被吻上唇之後,大腦一片空白,完全忽略了老爸還在外面的事實。
「你誤會了,唐明他——」
「冰凝,你別說話!」韓閒逸怒氣衝衝的說道:「看我今天不打死這個流氓!」
說著,他就衝了上去。
韓冰凝一把抱住了狂怒中的父親,一邊衝不知所措的唐明喊道:「你快走啊,現在說什麼他都不會聽的!」
唐明一臉尷尬,但他知道韓冰凝說的是實話,現在的韓閒逸恐怕只想弄死自己這欺負他女兒的混蛋。
答應了一聲,連忙繞過韓閒逸,朝門口走去。
「冰凝,你放開我——」韓閒逸怒吼。「混小子,你給我站住!」
唐明那裡敢聽他的話,真的站住恐怕命都有搭在這裡,出了門不敢有絲毫停留,幾步奔到大門口,拉開防盜門,衝了出去。
一直跑著出了小區門,他才敢停下喘口氣。
按著雙膝,他無奈的想道:本來想著今天不說兩人的關係,給人一個驚喜的,結果——真就成了驚喜。
想起韓閒逸剛才的模樣,他心裡有些擔憂。
突然發的事情,打亂了他的計劃,原本是要在韓冰凝家裡吃過飯,然後兩人溜達的。
現在,他直奔主題——自己在街上溜達起來。
寬闊的大街,快車道上,各色的小汽車、公交車、電動車,一輛一輛的向前。人行道上——因為唐明走的速度很慢,所以不停的有人超過他。
有兩個人從他身邊經過,往前走了幾步,停了下來。
唐明低著頭想事情,等他反應過來前面有‘障礙物’時,差點撞在別人身上。
疑惑的抬頭望去,這一瞧,黯然的臉上頓時變成了驚訝。
「怎麼是——你們?」
站在他們面前的,一男一女,個頭差不多,年紀也相仿,男生肌肉發達,胸口和手臂上的衣服都被撐的漲漲的。女孩的噸位和他差不多——膀大腰圓,一頭短髮,若不是相貌端正,肯定會被人誤認為兄弟。
這兩人,男的是張橫,女的是方圓。
「師父!」張橫滿臉興奮的弓身。
「唐明!」方圓笑眯眯的抬起手臂打招呼。「真沒想到,在這裡能遇到你。」
唐明點頭,眨了眨眼睛,看向兩人,驚詫道:「你們——在一起了?」
兩個人單獨走在街上,確實讓人這樣猜想。想到兩人在一起的喜感,唐明忍不住勾起嘴角。
和剛才自己遇到的事情相比,他們這卻是知道讓人開心。
「怎麼可能!」
方圓看到他嘴角的戲謔,連忙擺手解釋。「我們怎麼會在一起,他長得跟蠻牛似的,我怎麼可能看的上?」
她這樣說,張橫瞬間不樂意了。
撇著嘴沒好氣的回應。「是,我當然配不上你,你長得多好看啊,跟豬二哥似的!」
「你說誰是豬?」方圓雙拳緊握,眼睛瞪了起來,她的聲音極大,引得周圍經過的人連連側目。
張橫嘴上不肯認輸,卻也不傻,他根本不是方圓的對手,所以一見她發怒,連忙邁步跑到唐明身邊。
很委屈的求救。「師父,她欺負我!」
若是個小鳥依人的女孩依偎著還好,但張橫這個體格做出這樣的動作,讓人有種不忍直視的即視感。
唐明瞬間有些頭疼,怎麼多日不見,這兩個人怎麼還是說不了兩句話就互掐呢?
在大街上打鬧確實不像話,他擺了擺手,岔開了話題。
「你們這是要去哪?」
方圓還是很給唐明面子的,聽了他的話,不再上前,衝著張橫揮了揮拳頭,接話道:「我們家武館對面開了一家跆拳道館,把我們家生意弄的很差,我帶著這傢伙去踢館的!」
「踢館?」唐明愣道。
他以前聽方圓說起過,她們家是武術世家,所以功夫才會這麼好,有一家武館,也算正常。
「是啊。」張橫接話。「師父,你是不知道啊,現在這些小毛孩子,一個個把祖宗留下的東西都丟到一邊,去學國外那些三腳貓的功夫,真不知他們是怎麼想的。」
呵——
方圓冷笑著說道:「你說的不就是你自己嗎?!」很顯然,她對剛才張橫說她是豬還餘怒未消。
「我——」張橫張嘴,卻無法反駁,畢竟之前,他學習的也不是華夏的功夫。
話鋒一轉,肯定道:「是啊,自從被師父輕鬆打敗後,我才知道我們華夏功夫的博大精深!」
「你怎麼在街上獨自行走?」方圓眨了眨眼睛,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