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為不好為我擋刀了,很危險,知不知道?」
楚天嬌高興了好一會兒,平靜下來,抬頭望著唐明囑咐。
「好啊。」
沒有了危險,唐明和她說笑。
「讓他們在你臉上劃一刀,以後你就在家裡待著好了,反正出來也不能見人。」
哼!
楚天嬌撇著嘴角,不悅的說道:「我若是毀了容,嫁不出去就賴上你,你得養我一輩子!」
唐明擰眉看向她,好一會兒才幽幽的說道:「那我多虧啊!」
「我不管——誰讓你害我毀容的。」楚天嬌抬手去掐他腰裡的嫩肉。
平靜下來,往四周一瞧,這裡已經變成了人間地獄,哀鴻遍野,橫七豎八的人躺成了一片,還有那個手臂上被紮了一刀的黑瘦男子蹲在地上慘叫。
看出了唐明的疑惑,楚天嬌擺了擺手,很不在意的說道:「放心,小事一樁,一會兒我給爹地打個電話,讓他跟警察局打個招呼就行。」
既然她這麼說,唐明點了頭,也不再說什麼。
兩人重新驅車離開,留下了滿目狼藉的傷者——
豪華酒店的一處幽靜的包房內,飯桌兩邊坐著兩個人。
一高一矮,一胖一瘦。
胖的這位,長相不是很好看,但不討厭,因為他總是一副笑呵呵的模樣,就算是不笑的時候,臉上也給人一種在笑的樣子。
他對面那位瘦瘦高高的年輕人,則完全相反,雖然穿著一般,但面容俊朗,尤其一雙眼睛,似乎波瀾不驚,讓人看不透深淺。
「姬無憂,你找我來有什麼事?」唐明開口問道。
對面的姬無憂笑眯眯的開口回應。「唐先生還真是快人快語。」
來了直接開門見山,能不快嗎?
「我就是這樣的性格。」唐明沉聲,並沒有否認。
他本來就是一個很直接的人,奉行者自己摸索認識的一套法則做事、做人。
中午和楚天嬌回到醫院,探望了屠巨源幾人,後者的性格自然藏不住先前發生的暴力事情,繪聲繪色的說了一邊,聽的這些老實巴交的外來務工著淚眼婆娑的。
有的人,甚至都像給她下跪了。
被人打都有人出頭,這樣的老闆可是平生僅見,普通老闆能管醫藥費已經燒高香了。
他們考慮的少,躺在床上的屠巨源想的更多一些,這時,他終於明白眼前這兩人的實力了。
女孩別看年輕,商業思維很發達,男孩呢,待人敦厚,武功高手,兩人在一起,簡直是珠聯璧合,相得益彰。
想明白這些,他更有幹下去的想法了。
畢竟都最一堆男人,還是一堆不會說話的老男人,楚天嬌很快便沒有興趣,要拉著唐明出去玩。
這時,電話響了起來,之後,他就來了這裡。
「我就喜歡爽快的人。」姬無憂笑眯眯的說道。
他雖然這樣說,唐明卻看得出來,這是一個說話拐彎抹角的人,見面之後,總先說一堆沒用的客套話,像是從來不知道著急一樣。
「我欣賞兄弟你的為人,想跟你交個朋友,沒事的時候,一起喝喝茶,聊聊天,豈不快哉?」
「有什麼話你還是直接說吧。」唐明沒有過多表情,直接開口,並沒有接茬。
再次被拒絕,姬無憂胖乎乎的大臉上閃過一絲尷尬的神色,訕笑道:「你這個年紀,這麼沉得住氣的,真不多見。」
見唐明仍舊不接話,他知道廢話多說無益,嘆了口氣,收起了笑容。
神情凝重的問道:「饒如心有難,你管是不管?」
「什麼?」
聽到饒如心的名字,唐明一下子擰起了眉頭,驚訝的問道。
「她怎麼了?」
問完這句話,他才想起來,好像大半天都沒有和饒如心聯絡了,自她早上神情異常的離開後。
這麼一想,他的神色更加難看了。
不再搭理姬無憂,而是立刻拿出手機,翻找到饒如心的號碼撥打過去。
電話很快打通,裡面是一首饒如心喜歡的歌曲,若是平時,唐明打她的電話,立刻就會被接通,但是現在——
一首歌的高潮被重複放了兩遍,仍舊沒人接。
‘對不起,您所撥打的電話暫時無人接聽,請稍後再撥——’
這一連串的事情,讓唐明明白,饒如心定然是出了什麼事。
衝動的感覺瞬間席捲腦海,他‘騰’的一下從椅子上起身,準備朝外走。
看到對面穩如泰山的姬無憂,他又長出了一口氣,逼迫自己冷靜下來,因為他心底清楚,眼前這個胖子,肯定知道什麼,而他來的目的,就是告訴自己這些。
想到這,他強壓要去尋找饒如心的念頭,重新坐下。
對面的姬無憂靜靜的坐著,看著他的動作,輕笑著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