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有的時候力量是很強大的。
特別是——幾個女人湊到一起的時候,若是時間充裕,她們能喋喋不休的說上一整天,而不覺得累和無聊。
女人聊的東西無外乎那麼幾樣,過了片刻,便聊到溫馨身上。
「你男朋友呢,怎麼這兩天都沒見到人?」一個長得胖乎乎的,笑起來左邊臉頰有酒窩的女生問道。
「是啊——」
她這一說,立刻引起其他人的共鳴,一個個七嘴八舌的起鬨。
「女朋友都病成這樣,居然兩人不露面,真是太沒良心了。」
「溫馨——」
一個看上去很強勢的女孩語重心長的教育。「這男人可得看緊點,韁繩松一點就不行——你看我們家那位,家教被我教育的多好,指哪打哪,都不帶猶豫的。」
躺在床上的溫馨一臉苦笑,事實根本不是他們想象的那樣,但是因為之前發生的事情,就算她怎麼解釋都沒有。
這種情況下,溫馨倒真是希望她們說的是真的,因為那樣,她就可以名正言順的詢問唐明去哪了,為什麼不來看自己。
不像現在這樣,就算想問,也需要想一個說得過去的理由才行。
正當溫馨很是尷尬的時候,一旁,響起了敲門聲。
門從外面推開,一個看上去瘦瘦高高的男生站在門口,手裡還領著兩盒營養品。
嘿——
一個沒有戴護士帽的女生驚訝的開口。「你這男朋友姓曹嗎?怎麼我們剛說,他就來了?」
來者,正是唐明。
他一進屋,前來和溫馨說話的幾個護士很識相的看著她笑了笑,朝外走,和唐明擦肩的時候,都笑著打了招呼。
「不好意思——」
唐明走過去,一邊將東西放在裡側的桌子上,一邊歉意的和溫馨說話。
「這兩天有些事情,沒能看你——這是心姐讓我帶過來的補品。」
「我已經好的差不多了,不需要一直照顧。」
溫馨抿著嘴角搖頭。「你們經理實在太客氣了,幫我謝謝她。」
嘴上客客氣氣的說,但是再見到唐明,溫馨心裡還是挺高興的。
「那可不行!」
唐明來在床邊,看著溫馨,一臉認真的說道:「你是因我受的傷,我當然有義務照顧到你痊癒了。」
「怎麼樣?」他的身體前伸,往前湊了湊,詢問道:「感覺好些了嗎?」
「嗯。」溫馨點頭。「我感覺自己已經好的差不多了,估計用不了幾天,就可以完全好了。」
她說話的表情很期待,卻也不難理解,讓一個年紀輕輕的女孩整天臥床,換做誰,心裡都不會好受。
「開什麼玩笑。」
看著她伸懶腰的動作,唐明連忙擺手阻止,一臉緊張的說道:「俗話說傷筋動骨一百天,你受了這麼重的傷,起碼要躺上一兩個月才能動。」
「一兩個月?」
溫馨苦著臉反駁。「沒搞錯吧,那麼長時間,我在床上會生鏽的!」
「不行!」她一想到以後的歲月,心裡有了很強的牴觸情緒,抱怨道:「我不要這麼久,我不要待在房間裡,我要出去呼吸新鮮空氣,在房間裡,都快憋瘋了。」
她說的這種感覺,唐明感同身受,或者說是有過之而無不及,他在監獄裡面的時候,因外誤打了一干獄警和隊長,被足足關了一個月的緊閉。
那種地方,遠遠比病房的條件要差n倍,那個時候,若不是他‘剛剛出世’出於懵懂無知的狀態,心裡裝的東西少,否則的話,早已經變成瘋子了。
溫馨說的幾天就好了他不敢認同,但出去呼吸新鮮空氣,這個還是可以辦到的。
略一猶豫,唐明便點頭答應。
「等著,我去推輪椅來!」
「輪椅?」溫馨的眼睛漲大到極限,有沒有搞錯,她一個花季女生居然要做輪椅,這種事情,傳出去還不被人笑話死。
於是,她寧死不屈的將腦袋搖成了撥浪鼓。
「我要自己走路,不坐那玩意兒!」
她性格倔強,唐明坳不過,只得順從。
但溫馨高估了自己的能耐,別看她平時坐起來吃飯什麼的都沒有問題,但雙腳接地,上身剛一用力,劇烈的疼痛感瞬間襲來,將她先前光潔平整的小臉弄的擰巴在一起,跟小老頭似的。
「都說不要逞強了——」
在旁邊的唐明見狀連忙扶著她,嘆著氣說道。
溫馨很想讓他看到自己的堅持,但劇烈的疼痛根本讓她堅強不下去,猶豫了一下,便咬著嘴角妥協。
「好,坐輪椅!」
在她說完這句後,猛的感覺劇烈的失重感傳來,尖叫了一聲,當她的雙手掛在什麼上面,才發現整個人被唐明攔腰抱起。
唐明扭頭往右一瞧,心裡頓時驚歎:這兩條大長腿,足矣讓任何正常的男人見了心動。
身材這麼好,臉蛋這麼秀氣,脾氣那麼壞,這絕對是個矛盾綜合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