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明冷笑著回應。「隨你怎麼說,沒做就是沒做。」
這一次,陶禮智也不敢替唐明出頭,因為他不確定,這小子會不會幹出這樣的事來。
另外兩人,對他的敵意早已到了喊打喊殺的地步,只不過之前是有老爺子護著,老爺子走了之後又是辦喪禮。
現在,終於騰出手腳來,眼下正是修理他的時機。
打定了主意,陶學仁不再說話,而是拿出手機撥通了電話。
很快,便有警車趕來現場,將唐明以嫌疑‘縱火犯’的身份帶走,這個時候,說不了什麼話,饒如心也跟著離開。
警車離開後,站在原地的陶學仁冷哼道:「這個臭小子一直以來都和我們做對,今日,就讓他吃些苦頭。」
呵——
老二陶學義陰冷的附和。「若是證據確鑿,這縱火犯的罪名,可是不小。」
陶禮智卻潑兩人冷水。「我覺得那個唐明不像是幹這種事情的人,因為到目前位置,沒有任何證據證明餐廳是被縱火,而且是他所為。」
他說話,另外兩人則是沒好氣的瞪他。
過了片刻,老大陶學仁幽幽的說道:「實在沒有證據,我們可以幫忙找一些。」
言罷,他轉過身大踏步離開。
「去哪?」陶學義問。
「警局!」陶學仁沒有停留的說道。
來到警局之後,饒如心作為餐廳負責人,自然少不了要做筆錄。
唐明則不然,他被舉報之後,變成了犯罪嫌疑人,詢問的重點自然又多了不少。
「當時事發的時候,你在哪?」
「床上!」唐明直言。
四五點鐘,不在床上還能在哪?
但接下來那名年輕警察的詢問讓他很是鬱悶。
「有人能給你證明嗎?」
有嗎?
其實是沒有的,就算當時饒如心就在旁邊,但那個時候她也睡著了,一個睡著的人,怎麼證明另外一個人在睡覺還是在其他地方?
不過這種事情,他當然不會暴露。
冷冷的回應。「你睡覺的時候有人給你證明嗎?」
他的回答,立刻得到對方的訓斥。
「老實點!」
那名比他大不了幾歲的警察,脾氣很大,拍了拍桌子站起來,指著牆上的字喊道:「坦白從寬,抗拒從嚴,我勸你老實交代,還能從輕處罰。」
現在的唐明,已然不是剛出漁村時那個對一切都迷惘的小子,他可是經歷過監獄、去過軍營,在槍林彈雨中摸爬滾打過的。
他的意志,已如鋼鐵一般堅強,面對任何事情的時候,都能夠冷靜處理。額,除了王小魚的事情——
聽了那人的話,他不怒反笑,嘲諷道:「你這算是惡意引導嗎?」
「你——」
那人被唐明徹底激怒,狠狠的瞪著他,但——效果似乎不大,後者完全無視他的目光。
外面,饒如心在和人交涉,當她聽到唐明作為嫌疑犯,就算沒有證據,也有權利被拘留三天的訊息後,整個人有些坐不住了。
若是這樣還好,可怕的是——若是有人從中作梗,那三天之後,能不能出來,還是個未知數。
她不知道的是,另一邊,陶學仁正在為如何為唐明定性而奔波著。
辦公室內
陶學仁在和一人笑呵呵的說話。
「這個人,還請好好關照!」他嘴上說著,臉上和眼神里表現出來的,完全是兩碼事。
「一定,一定。」另外一個穿著警服的男人滿臉笑意的和他握手。
除了陶家,饒如心確實沒有什麼關係可以幫得上忙。
她知道這件事情,陶學仁是肯定不會放過唐明的,若是乾等著,肯定不是辦法——
腦海裡,最先想到的是韓冰凝,那個連執法隊的人都敢打的,其背景可見一斑,但她是唐明的女朋友——
想到這一點,饒如心的心裡很不舒服。為什麼自己束手無策,竟然要一個比自己小上好幾歲的女孩來幫忙?
她再想到的是姬無憂,這個整日里笑呵呵的胖子,卻是龐然大物姬家的大少爺,姬家素來和官場走得近,若是找他,事情肯定迎刃而解。
可問題是——
這個人,饒如心是對不起人家的,悔婚也就罷了,還一次次的讓人幫忙,也太沒有尊嚴了點。
但唐明,又不能不救——
左右糾結之間,她手提包的裡手機卻響了起來。
當饒如心開啟拉鏈,拿出手機,看到上面的名字時,光潔的眉頭擰成了‘川’字,喃喃道:「沒想到,第一個打電話的,居然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