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木馬轉動,悠揚的音樂響起——
悠月興奮的手舞足蹈。「幫我拍張照——」
說著,她從口袋裡拿出手機遞過去,衛灼接過一瞧,她這還是幾百塊錢的手機。
但是架不住的是,手機的主人長的好看。
皎潔的月光灑落,威風吹起悠月烏黑的秀髮,此情此景,將她襯托的猶如暗夜裡的精靈。
透過相機,衛灼不由看的入迷。
「我也幫你拍一張——」悠月接過手機,笑嘻嘻的說道。
木馬停下,衛灼站起身走過去看。
「你還是挺帥的,就是——」她嘴角噙滿笑意的說道:「坐著小馬的造型太搞笑了——」
說完,忍不住笑起來。
衛灼抬頭看到她這個摸樣,心神一動,直接朝著她紅潤的小嘴吻了上去。
嗚嗚——
悠月猝不及防,被他強吻,腦袋裡瞬間一片空白。
片刻後,她整個人被衛灼攔腰抱起,下了旋轉木馬,朝臥室走去。
…………
…………
一翻雲雨過後,衛灼盯著床單上那一片血紅,喃喃低語。沒想到,她竟然是處女?
「悠月——」
再開口,他的嗓音變得柔和以及,完全不似先前那個冷酷無情的衛少。
旁邊,潔白的被子被一雙小手死死攥住。
衛灼拉了兩下,頓時好笑起來。
「嘛呢你,躲貓貓啊?」
好不容易將她從被窩裡勸出來,悠月的小臉已變成紅蘋果。
看著她,衛灼不禁動情的說道:「我會對你負責的。」
「不用。」
悠月看向他,嘴唇要咬出血來,用細弱蚊蠅的聲音回應。「這是我自願的。」
她的話,讓衛灼心裡掀起了驚天駭浪,哪一個女人都希望他負責,但眼前這個傻女人——第一次給了別人,竟然還說出這樣的話來。
男人的感動,比女人來的更加強烈。
他抬手撫摸著悠月嫩滑的臉頰,很認真的說道:「我說真的——我要娶你!」
「啊?」
悠月聽的一驚,隨即咬著小口說道:「我才十八歲好不好?」
「我不管。」
衛灼笑眯眯的說道:「就要娶你做老婆!」
這時,外面咚咚的敲門聲響起。
「什麼事?」氣氛被打破,衛灼臉色晦暗的沉聲詢問。
「少爺,老爺說讓你今晚過去一趟——」——
「準備好了嗎?我們要快點出發。」客廳內,饒如心連連催促。
「好了,好了,馬上來。」
只聞其聲未見其人,隔著房間聲音傳出,又過了片刻,房間的才開啟。
唐明一襲黑色西裝出現在眼前。
「怎麼樣,還行吧?」他笑笑的問道。
饒如心卻是一臉歉意。「辛苦你了。」
「沒有——」看著她那有些憔悴的眼睛,唐明低聲說道:「你才辛苦。」
這兩天都是她在照顧還未醒來的溫馨,其實這說到底,根本沒人家任何關係,幫忙照顧,完全是給自己面子。
「能不能答應我一件事?」
「什麼?」饒如心問道。
唐明擰眉,沉聲道:「一會兒到了陶家不準哭。」
「——」
今天是蘇老爺子的葬禮,前來的,人山人海,偌大的院子,竟然還顯得有些擁擠。
一對男女進院,引起了很多的矚目,吸引人們目光的,還是那個女人——饒如心。
別人的目光總能影響到各人,特別是一大群人——
饒如心低著頭,神色還有些不自然,倒是旁邊的唐明,平目向前,臉無異色。
她被侍者領路去換裝,唐明則在大院裡四處溜達。
別人都是三五個人湊到一起,相互寒暄,或者談些生意上的事,他自己一個人在那,在外人眼中,顯得有些格格不入,雖然他自己不這麼覺得。
「喂,服務員,去給我倒杯水來。」一個大腹便便,看上去很是威嚴的禿頭男子看著他揮手。
被人當成服務人員,唐明瞬間有些愣神。
「發什麼呆,還不快去?」
看到他站在那不動,男子很不悅的再次開口。
呵——
唐明苦笑,自己這身衣服可是心姐特意挑選的,自己看著都帥的一塌糊塗,怎麼這老傢伙將自己當成服務員?難道他是個瞎子?
見他在那傻笑,那禿頭男子忿忿的訓斥道:「這陶學仁怎麼當的家主,怎麼傻子都可以當服務員?」
言罷,他甩了甩手,邁步朝一邊走去。
聽了他的話,唐明周圍幾人也對他皺起了眉頭,一副厭惡的表情。
正在這時,前面傳來一陣嘈雜聲。
唐明抬頭,一個讓人不容忽視的身形出現在眼前不遠處,路上的人紛紛向他拱手,看上去很是尊敬,正是姬家公子——姬無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