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灼根本懶得搭理他,輕聲詢問悠月。「誰拿了你的錢?」
呵——
那胖子老闆一聽,滿臉笑意的說道:「這事啊,都是跟悠月鬧著玩的——」
衛灼沉著臉看向他。「你若再不閉嘴,以後再也說不了話了。」
被他這麼一下,胖子老闆的聲音立刻戛然而止。
隨著的悠月的手指抬起,衛灼的目光放在裡面,一個準備開門離開的年輕男孩身上,他染著黃毛,已經抬手拉開了門。
「喂——說你呢,過來!」
衛灼抬手示意,立刻有兩個保鏢衝上去,將那個黃毛拖過來,按在地上。
來到跟前,他的面容怎麼瞧都很欠揍,賊眉鼠眼的模樣,讓人想上去踹兩腳。
衛灼也這樣想,於是,他便幹了。
一腳印在他的臉上,鼻血當即噴了出來。
遇到這種事,髮廊裡理髮的人慌亂起來,慌忙離開座位跑了出去,有一個男生的頭剃了一半,還有一個女人頭上帶著溼乎乎的髮膠。
「啊——」悠月也嚇了一跳,連忙別過臉,這種場面她受不了。
「大哥——」胖子老闆沒想到悠月帶回來的年輕人這麼兇悍,顫抖著雙手說道:「有話好好說,別,別打人。」
「你欺負悠月?」衛灼抬頭望向他。
胖子老闆沒想到火這麼快就燒到自己身上,連連吞嚥口水,吞吐道:「沒,沒有的事——」
他話未說完,肥膩的臉上就重重捱了一巴掌。
讓這傢伙閉了嘴,衛灼低頭看向被按著的小子,眼神里閃過一絲厭惡。「你這樣的狗東西也配對悠月動手動腳?」
他寒聲吩咐。「把他的手腳都砍下來!」
保鏢對他的話奉行絕對執行準則,答應了一聲,兩人各自從腰間一把閃著寒光的軍刀來。
地上的黃毛劇烈掙扎起來,捱了一腳還行,這要砍手砍腳,他哪裡把持的住?
掙扎了幾下就沒有用,他嘶吼著喊道:「悠月,求求你,我把錢還給你,不要讓他砍我的手腳,不要——」
悠月也嚇了一跳,她哪裡知道衛灼說的教訓會這麼嚴重,連忙開口阻止。
「衛灼,不要這樣,只要拿回錢就好了——」
「那怎麼行?」衛灼撇著嘴角,說道:「受了欺負,就得討回來。」
「我知道——」
見他們不停手,悠月急的都快哭了。「但是我不喜歡這樣,太殘忍了,求你讓他們住手。」
衛灼本準備替她出氣,現在見她竟然一臉恐懼,這和初衷不符,再繼續下去也沒有意義,擺了擺手,阻止了他們。
「啊——」
兩人一鬆手,那個黃毛小子整個人像虛脫了一樣,埠喘著粗氣,剛才他可是在鬼門關前走了一遭啊。
地上,莫名的溼了一片——
這小子被嚇尿了。
旁邊的胖子老闆臉色慘白的沒有一絲血色,顫抖的說道:「我,我去給悠月拿錢——」
見衛灼沒有反對,他這才顫顫巍巍的邁步走到收銀臺,將悠月的錢包取出,雙手遞過去。
「一分沒動!」胖子老闆擦了擦臉上的冷汗,開口說道。
看到悠月點頭,衛灼擰眉問道:「聽說還壓了一個月?」
「我這就去拿——」胖子老闆連忙開口,再次邁步走向收銀臺。
捏著一疊紅燦燦的鈔票,悠月蒼白的小臉上終於露出了絲絲笑意。
「錢拿到了,我們走吧!」她看向衛灼,低聲說道。
聽了她的話,胖子老闆都像對她跪拜了,你們趕快走吧,這位煞神再站下去,自己這半條命都沒了。
衛灼點頭,兩人離開。
殊不知,幾天後,這家髮廊發生了大火,店裡的夥計和老闆,俱不知所蹤。
來到外面,悠月不再回車裡,而是望向衛灼微笑。「今天真是謝謝你,救了我,還幫我要回工資——」
衛灼勾起嘴角,笑了笑,問道:「一會兒有什麼打算?」
悠月眨了眨眼睛,說道:「回去睡覺。」
這話聽的他一陣心動,原本,他的本意就是如此。
「這麼早睡什麼覺,我帶你去玩點好玩的——」
「什麼?」悠月一臉好奇。
衛灼眯起眼睛,走過去拉起她的小手,朝車子走去。「跟我來就是了。」
離開吵雜的都市村莊,車子駛入了衛灼的歡樂王國。
府苑裡,侍者早已經在翹首企盼。
「少爺,您回來了——」一名如西式管家的男子優雅的躬身問候。
當他看到另一側下車的女孩,眼神里光芒一閃而逝。
「她是悠月!我的朋友。」衛灼開口解釋。
管家心裡吃驚,這衛少可從來沒有介紹過女伴啊。
「悠月小姐——」他連忙開口問候。
「您好。」悠月下了車,已經被眼前的景象驚呆了,她哪裡見過這麼豪華的地方?
「這,這是你家?」她滿臉吃驚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