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灼見狀,抬手將她的身子攬在懷裡,輕撫著她的秀髮安慰。
這時,原本玩世不恭的衛大少爺,心裡竟然湧起一股保護她的衝動。
沒過一會兒,外面的車子就來到跟前,停下車,將這一大片的區域完全圍擋起來。
車上的人紛紛下車,服裝五花八門,一個個手裡都拿著武器。看到、棍棒、鋼管、三角鐵、棒球棍之類的東西,幾乎所有人手上都有紋身。
他們先是衝到火龍身邊問候,然後——
‘砰!’的一聲,有人用棍子狠狠的敲擊了這輛嶄新的卡迪拉克後面的車身。
「啊——」
不好意思,從衛灼懷裡爬起來的悠月尖叫一聲,又躲進他懷裡。
衛灼臉色微變,卻低聲吩咐司機。「鎖好車門!」
外面這些都是混子,下手沒個輕重,他的後援還沒到,以硬碰硬是會吃虧的,這種傻事,他當然不會去做。
「別怕!」
他撫摸著悠月順滑以及的秀髮,低聲安慰。「這是防彈車,他們砸不爛的。」
「啊?」
悠月震驚的直起身子,茫然問道:「這就是你的抵抗方式嗎?」
呵——
衛灼滿臉笑意的抬手,在她那白嫩的俏臉上捏了一下,說道:「你要不要這麼可愛?」
悠月以為自己說了什麼可笑的時候,小臉一下子漲紅起來,支支吾吾的,不知說什麼是好。
這時,外面傳來罵罵咧咧的聲音。
「誰啊,敢打我大哥,不想活了是吧?」
這種玻璃從外面是看不到裡面的,從裡面則可以看到很多人趴在玻璃上往裡面看,還有人抬手拉車門。
車門已經從裡面鎖死,所以任憑他們怎麼弄也拉不開。
沒人回答,拉不開車門,這些人的怒火全都降臨在車子和另外兩輛車子的保鏢頭上。
有人拿著棍棒打砸外面的車子,但真如衛灼說的那樣,車子是特殊定製版,車身和玻璃的堅硬程度非比尋常。
鐵棍瞧上去,別說打破了,只能留下一下一道淺淺的劃痕。
另一邊的保鏢車子就沒有這麼的待遇了,他們也沒有藏起來的必要,加上自視很高,直接就和那些人混戰在一起。
坐在車裡雖然不會捱揍,但這‘砰砰’不絕於耳的聲音讓人頭疼,衛灼抬手,開啟了音樂。
過了一會兒,他實在忍受不了,便拿出手機撥了電話。
幾分鐘後,轟隆的聲音震驚了外面亂作一團,瘋狂砸車和瘋狂打人的這上百號人。
他們轉過身,隱藏在夜幕中開來的——
清一色的黑色防暴車,足足有十幾輛,車子速度很快,頃刻間便來到跟前,在公路兩邊停好後,從裡面迅速下來的,是訓練有素,身上揹負荷槍實彈的武警官兵。
「全部圍起來!」
隨著一聲低沉的命令,下來的人跑步向前。
剛才那些囂張無比,嘴裡罵罵咧咧要砍人的傢伙們一個個都快嚇蒙了。
武警剛剛到位,更加駭人的場面發生了。
人們的頭頂,巨大的轟鳴聲傳來,抬頭瞧去,竟然是兩架軍用直升飛機在上空盤旋,艙門開著,隱約能看到有人和紅色的光線從上面傳下來。
「所有人立刻放下武器,抱頭蹲下,否則狙擊手會立即開槍,就地擊斃!」
擊斃?
那些武警來到之後,已經沒人敢反抗,再聽到這麼嚇人的字眼,哪個還敢停留,連忙將手中的東西扔到地上。
跟別人相比,自己手裡的傢伙就是燒火棍。
一架直升機緩緩降落,在地面停好後,從裡面下來一人,在旁邊兩個武警的護衛下,快步朝凱迪拉克的車子走來。
「沒事了,下車吧!」衛灼很享受的看著目瞪口呆的悠月,勾著嘴角開口。
下了車,從外面看,氣勢更強。
一排排的手拿全自動步槍的武警嚴陣以待,天空還有盤旋的飛機——
悠月不禁悵然。若說在島上,會不會還有海軍到來?
一時間,她對剛才坐在自己身邊的衛灼,心裡飄起了大大的問號,他究竟是誰啊?竟然有這麼大的能耐?
走過來的是一個三十多歲,很是威武的人,也是這次行動的負責人。
「衛少,您沒受驚吧?」
驚肯定是受了一些,只是被懷裡的溫柔抵消,衛灼一臉輕鬆的擺了擺手,說道:「藺隊長,辛苦了。」
他擺了擺手,沉聲道:「我這就讓人送您回去。」
「不急。」
衛灼笑眯眯的說道:「我還有事情沒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