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過了飯,休息了一會兒,饒如心不顧阻攔,再次去主樓。
雖然她知道唐明說的有些道理,但完全不在乎別人的目光卻是不可能的。
唐明現在不比當服務生的時候,後勤部的事情,他上午已經處理完了。
跟著她一塊來到靈堂,站在旁邊。
過了一會兒,他就有些看不下去了,每來一個人,饒如心都要跟人謝禮。
只在這站一下午就腰痠腿疼不舒服,若說跪上一下午,那滋味——
這樣的情況又持續了一會兒,唐明終於忍不住,蹲下低聲問道:「心姐,咱回去好不好?」
這個時候,她哪裡能走?
搖了搖頭,輕聲回答。「你累了就回餐廳,或者回家,我是不能離開的。」
不錯,作為直系親屬,在這個時候離開,豈不是留給外人詬病嗎?
唐明想讓她走,說話不免有些懇切。
「我想你跟我一起走——」
這話若是在平時,饒如心肯定很高興,但是現在——她只能咬著嘴唇搖頭。「真的不行,我不能離開。」
得!
唐明見勸不動,嘆了口氣,重新站好。
有什麼辦法能讓她離開呢?強抱著離開?估計她會大喊大叫。打暈帶走?太暴力了吧?
他搖晃著腦袋,暗自思索著方法。
思考了好一會兒,都沒有想到什麼好辦法,整個人煩躁起來。
忽然之間,他腦海裡跳出‘打暈帶走’這幾個字,仔細思索了一下,他勾起了嘴角。
這個辦法絕對是可行的。
作為昔日的特種兵,想讓一個人昏厥,是有很多種辦法的。
唐明是敢作敢為之人,想好了辦法,就要付諸行動,他微微側過身,俯身詢問饒如心。「心姐,你是不是身體不舒服?」
「沒有啊。」饒如心不明所以,輕輕搖頭。
「胡說。」唐明一臉正色的說道:「你明明就要傷心過度,暈倒過去了。」
話音一落,在饒如心茫然的面孔中,快速抬起左手撫上她的脖頸,手指微一用力,她整個人連尖叫的機會都沒有,整個人腦袋一歪,暈了過去。
唐明左手一轉,接住了她的肩膀,避免了摔倒在地的危險,同時,他驚撥出口。
「心姐,你怎麼了?」
因為他剛才的速度很快,加上選的角度巧妙,根本沒人注意,等到其他人往這邊看的時候,饒如心已經昏倒過去。
「如心——」站在另一側的陶禮智一瞧,急忙走過來。「她怎麼了?」
唐明抬起頭,一連苦澀的說道:「估計是傷心過度,加上身體虛弱,昏過去了——我帶她去醫院!」
這事非同小可,陶禮智連忙點頭,說道:「我馬上安排車。」
「不用!」
唐明拉著饒如心的手臂,將她柔軟的身子抱在懷裡,沉聲說道:「不用,我開車送她。」
說著,便邁步往外面走。
他出了主樓,外面的人紛紛側目來瞧,都低聲議論這是出了什麼事。
老大陶學仁正和幾個人在說著什麼,聽到人群的譁然聲磚頭去瞧,這一瞧,頓生怒意,走過來,厲聲斥責道:「臭小子,你把她怎麼了?」
唐明對這家是不屑一顧的,但這個時候,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卻不想和他衝突。
不用他多言,跟隨出來的陶禮智急忙解釋。
「大哥,如心傷心過度,昏倒了,這位小兄弟送她醫院!」
他這話一說,頓時為饒如心樹立了正面形象。試想一下,就算再親,也不是親生父女,能夠為其傷心昏倒,足見其孝心。
人們紛紛伸出大拇指讚歎,陶學仁卻很不滿意,他看向唐明,沉聲說道:「我陶家難道沒人了嗎?自家人昏倒,還讓外人來送,真是笑話!」
說著,他看向陶禮智,沉聲吩咐。「禮智,你馬上命人送小姐去最好的醫院!」
當著外人的面,他也想為自己樹立一份良好的形象。
唐明卻不太給他面子,因為這饒如心本來就沒什麼病,而是自己弄昏過去的,這樣做的目的是帶她回去休息,若是去了醫院,醒過來又有被他們折騰了。
「不用了,我來送就好。」他輕飄飄的說了句,完全沒有對陶家家主尊敬的意思,邁步往前走。
陶學仁見他毫不給自己面子,頓時大怒,厲聲吼道:「混賬,竟然如此無禮,來人,把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給我抓起來!」
老爺子剛剛去世,這裡的保鏢比之前增加了一倍,聽了他的話,立在兩側的紛紛上前。
陶禮智一瞧,急忙勸阻道:「大哥,他也是好心,沒必要動手吧?」
陶學仁卻嗔怒的回應。「今天必須要讓他知道,什麼叫禮儀尊卑!——癩蛤蟆想吃天鵝肉,我陶家人其實這樣的無名鼠輩所能染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