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是一陣唏噓,誰也不敢多說半句,因為他們都感覺到,身邊的氣溫驟降了幾度。
那人在手中垂死掙扎,唐明寒聲說道:「我不許任何人罵她!」
一個人可以沒有金錢,也可以沒有權勢,但不能沒有擁有它們的能耐。
單手將人提起,將別人的命握在手中,這樣的人,不管他是誰,穿的好不好,足以讓見到這一幕的人畏懼和敬佩!
韓冰凝的臉色有些異樣,他說的話,怎麼這麼耳熟?
那個刻薄的女人已經被唐明的動作嚇壞了,站在一旁臉色蒼白,一動不敢動。
眼瞧著這傢伙因為呼吸不暢已經開始翻白眼,唐明這才鬆開了手。
他的手一鬆,陽光男孩哪裡還有之前的囂張,整個人如一灘爛泥般往下倒去。
‘噗通’一聲,摔倒在地上,他旁邊的女人才反應過來,尖叫了一聲俯下身去檢視。
唐明扭頭,正對上韓冰凝光華流轉的美目。
「幹嘛這樣看著我?」他勾著嘴角問道。
「你剛才說的,真的?」韓冰凝輕聲說道。
「當然!」
唐明將她一雙小手握在手中,一臉正色的回答。「我會一直守護你,假如你不嫌我煩的話!」
韓冰凝沒有回答,只是兩邊的嘴角同時露出了淺淺的笑意。
她這個模樣,唐明才是第二次見到,怎能這代表什麼——
情不自禁,他抬手一攬,韓冰凝柔軟如水的身子倒在懷裡。
剛才聽到對面這個油頭粉面的傢伙敢辱罵自己的哥哥,王小魚是很氣憤的,後來唐明所做作為也讓她大為寬心,但眼下——
兩人你儂我儂的場景,讓她心情不爽起來,尤其是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兩人說肉麻的話還不算,竟然還抱在一起,真是太過份了。
於是,王小魚做了讓他們掃興的事情。
她清了清嗓子,望著兩人不悅的開口。「喂,你們再親親我我,天就黑了。」
聽了她的話,韓冰凝連忙從唐明懷裡爬起來,白皙的俏臉上,飄起了一層紅潤。
唐明也有些尷尬的摸了摸鼻尖,看向王小魚苦笑。「好啦,咱們快進去吧!」
他邁步,卻看到王小魚沒有絲毫動的意思,疑惑的問了一句,卻聽到她無奈的問道:「我的好哥哥,請問您老人家買票了嗎?」
「——」——
「廢物!」
一個揹著雙手的男子慍怒斥責,他們的面前,是幾個打扮普通的男人,都低著頭,大氣不敢出一聲。
「這麼多人一起,竟然連這麼一點小事都做不好!」
揹著雙手的威嚴男子再次怒斥,緊接著他伸手入懷,再抬起手——
‘砰’的一聲,精鋼打造的左輪手槍槍口閃過一絲火化,然後就是一個人到底哀嚎的聲音,那人的膝蓋正中一槍。
這一槍打的其他人都是一哆嗦,但誰也不敢閃躲,甚至動都不敢動。
「大,大哥——」
血流如注,手捂著傷口倒在地上的人咬著牙斷斷續續的解釋。
「這事不是我們推卸責任,實在是,實在是另有因由啊!」
「說!」
威嚴男子手中的左輪手槍仍舊對著他,眼神陰冷的說道:「你能說服我,就能救自己一命!」
地上受傷的人嚥了咽口水,組織了一下語言,開始說道:「現場原本已經全部佈置好,萬無一失,哪知道後來半路殺出來一群人,先是幹掉了我們的狙擊手,又將人給救了去,這才——」
「哦?」
威嚴男子眯起了眼睛,他已經意識到事情卻是情有可原,原本陰冷的聲音也放緩了一些,沉聲問道:「能夠提前知道我們的行動,又能幹掉我們狙擊手的,絕非常人——是誰?」
地上的人不顧腿上的疼痛,擰著眉頭解釋。
「這些人人數不多,配合得當,目標明確,絕不戀戰——雖然不知道他們是誰,但根據他們的作風,可以推斷——」
他後面的話沒有說出來,威嚴男子就說出了結論。「僱傭兵!」
「老大英明!」
那人連忙說道:「這些人行事風格像極了那些僱傭兵,只是不知道,那個人怎麼有僱傭兵相救?」
威嚴男子冷哼,眯起眼睛,兀自思索道:「不管他有誰相救,命我都要定了!」
說著,他又背起了雙手,思考了片刻,忽然眼神一亮,朝周圍的人揮手。「帶他去醫院!」
「等著吧!」威嚴男子咬牙切齒的說道:「弟弟,哥哥一定幫你報仇,然後再救你出來,現在,你現在監獄裡委屈幾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