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天嬌勾起了嘴角,聲音帶笑的說道:「既然這樣的話,這週末我們就回去——額,我的意思是說,想回家就應該去看看嘛,恰好我也沒什麼事,也想去海邊玩玩。」
說著,她沒等人回家,又自顧自的安排。「放心吧,絕不是白吃白喝,回去的路費,還有到了之後的一切費用,我全包了!」
看她說的這麼豪放,黃美娜都有一種邀請她去自己家鄉看看的衝動了。
王小魚呆呆的望著她,卻沒有說話,楚天嬌眨了眨眼睛,問道:「怎麼了?你不是想家了嗎?」
王小魚平靜的問道:「你是不是想見哥哥?」
「——」她這樣直白的話,瞬間讓楚天嬌先前隱藏的東西暴露無疑,呵呵笑了一下,摸著鼻尖,表情有些不自然起來。
緩了片刻,她才咬著嘴唇輕輕點頭。「好吧,我承認!」
原本王小魚不想告訴她,但見她敢作敢當,動了惻隱之心,輕吐了一口氣,低聲說道:「若是這樣,你根本不用去我家,因為哥哥不在!」
「什麼?」楚天嬌驚訝起來。「他不是回你家了?還是——除了你們家,他不是沒家了嗎?」
王小魚不去看她,低著頭,輕聲開口。「哥哥從學校離開後,根本沒有離開過星楓,他——在一家餐廳上班。」
「從來沒離開過?」
楚天嬌滿臉驚訝,隨即明白過來,俏臉上怒容乍現,撇著嘴角罵道:「好啊,這個混蛋竟敢騙本小姐,簡直是不想活了!」
她抬頭問道:「他在哪家餐廳?」
王小魚看她一副要將人生吞的樣子,遲疑了一下,小聲問道:「你,你要幹嘛啊?」
楚天嬌眯起了漂亮的眸子,如小惡魔般笑道:「放心吧,我保證不會打死他的!」——
病床上,腳趾被處理過用繃帶吊著的饒如心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頭,因為唐明正饒有興致的盯著她的臉,目不轉睛的看。
「哎呀——好了。」
饒如心終於忍受不了他那灼熱的目光,抓了抓酒紅色的秀髮說道:「我這也不是恨的嘛,誰知道會成這個樣子!」
唐明朝她伸出大拇指,嘆道:「你這不是恨,是狠,對自己真夠狠的。」
打人能踢斷自己的腳趾頭,也真是沒誰了。
「還不都怨你!」饒如心的眼睛看向天花板。
「喂——」
唐明把臉湊過去沒好氣的質問。「拜託你講點道理好嗎?若不是我的話,你現在已經被人給——」
說到這,看到她的臉色有異色劃過,唐明擔心傷著她的自尊心,連忙轉移話題。「是,怨我,我應該在你踢人之前,就把那傢伙打成豬頭——」
現實是,他太嘀咕饒如心的心理素質了,因為他衝進來的太快,兩人根本就沒法發生什麼,加上腳上的疼痛,早將那事的陰影拋在一邊去了。
不過她聽了唐明的話,轉過臉的時候,卻是眯著眼睛,滿臉的笑容。
「喂,你這次可相當於救了我的命,這麼大的恩,我該怎麼還?」
看著她睜著美目望向自己,坐在床邊的唐明滿臉笑意,以手扶額想了一下,看著她的眼睛閃爍著炙熱的光芒。
「不如——把那張支票還我?」
在繞如心的期待中,他說出了這樣的話,不過前者並沒有氣餒,朝他勾了勾手指,舔了舔紅潤的嘴唇,吐氣如蘭的說道:「那都太輕了,不如——我以身相許可好?」
「心——」
她那本就魅惑的面容,加上這樣讓人激動的話,唐明頓時心血翻騰,剛說出一個字,抬手捂住鼻子,轉身朝前面跑去。
他又流鼻血了。
看著唐明狼狽的身影,饒如心無奈的嘆了口氣,撇著嘴角低語。「真沒出息——」
唐明在外面擦鼻血,被路過的溫馨的看見,她湊過去瞧了瞧,茫然問道:「你們玩的挺大啊,都流血了。」
「——」聽了她的話,唐明只感覺更強烈的熱流從體內湧了出來。
好不容易止住了鼻血,唐明在走廊裡待著不敢進去,直到饒如心呼喚了兩邊他的名字,這才硬著頭皮走了進去。
「你嘛呢!」
饒如心沒好氣的說道:「我這一病人,你扔下不管了是吧?」
「——」唐明腦門上飄起了幾道黑線,苦笑著說道:「大姐,你老人家就是傷到腳趾而已,頂多算一傷員,怎麼成病人了呢?」
饒如心知道他說的沒錯,嘴上卻不承認。「傷員也需要照顧的好吧——我要吃蘋果!」
和女人爭論,尤其是和咱的領導爭論,當然沒有好果子吃,除了心裡憋屈,還得幹伺候人的活。
好不容易捱到中午,唐明打算自己回餐廳準備飯菜,然後讓司怡幫忙送過來,然後留下來照顧她。
但這個想法說給饒如心,她直接就否決了。說什麼司怡一個小女孩不願意麻煩別人。
唐明聽的想哭,你不願意麻煩別人,倒願意麻煩自己是吧?
反正也爭論不過她,唐明直接妥協,按照她的方法去做。
伺候這位姑奶奶吃飯,吃水果,還有其他各種服務。
唐明這個時候才明白,他這個後勤主管的工作,實在是太重了。
當然,還有更加厲害的時候。
「唐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