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的敲門聲響起。
「請進!」
饒如心說了一句,待門被推開,她才將視線是從電腦螢幕上轉移。
進來的人正是趙機,他進門之後沒有往裡走,而是站在門口的位置,望向饒如心沉聲問道:「饒經理,我在餐廳工作這麼多年,沒有功勞也有苦勞,現如今您將我免職,總的給個合適的理由吧?」
「理由?」
饒如心向後躺,靠著因為,雙腿疊在一起,眯著眸子若有所指的說道:「難道理由你還不清楚嗎?」
趙機愣了一下,聲音磕巴的反問。「我清楚什麼?」
饒如心撇了他一眼,搓著手指,緩緩開口。「本來我不想把事情弄的這麼難堪,但既然你質疑如此——」
頓了下,她坐直身體,從面前的抽屜裡拿出一個藍色的資料夾丟在桌子上,沉聲說道:「這是最近半年的流水賬,我都算過了——這中間的貓膩,就不用我多說了吧!」
趙機的臉色有些晦暗,其實在上樓之前,他就已經想到了這個答案,只是讓他奇怪的是,為什麼饒如心會突然這麼做,而且做的這麼絕。
「饒經理——」
他還想辯駁一下。「你這可冤枉我了,我對工作一直都是兢兢業業,絲毫不敢懈怠!」
呵——
如粗心冷笑。「趙機,你是不見棺材不落淚啊!好,那我就把話說的明明白白!」
「——餐廳採買菜品的價格,遠遠高於市場價,紅酒雖然是一個很少見的牌子,但我品嚐過,只是一般的紅酒而已,而你卻將它當成高檔酒來售賣!——」
「怎麼樣?」她望向趙機,冷哼著問道:「還要我繼續說嗎?」
趙機臉色蒼白,他重重嘆了口氣,嘆道:「行吧,既然你都這麼說了,我想我也不用多說什麼了——」
看到他轉過身準備走,饒如心開口攔住了他。
「原本我不想將事情搞這麼僵,但既然說出來了,就不能當作什麼事都沒發生過——」
趙機面如死灰的轉過身,喃喃問道:「你想怎麼樣?」
「我不想怎麼樣——」
饒如心嘆了口氣,說道:「警察會處理所有事情的。」
聽到‘警察’這兩個字,趙機嚇得一哆嗦,膝蓋一軟,差點栽倒在地,沒有了之前的神氣和裝模作樣,一臉哀求的開口。
「饒經理,饒姐,我求你,我知道錯了,不要報警好嗎?」
對他的模樣,饒如心沒有半分憐憫,冷冷回應。「早知今日何必當初,身為男人,做的事情更是得認!」
「饒經理——」趙機一臉驚恐的哀求。他深知,自己做的事情,若真的抖摟出去,除了罰沒財產,還會坐牢,這麼重的處罰,他當然不想承受。
一連叫了幾遍,饒如心都沒有鬆口,後來乾脆別過臉去。
看到她這個樣子,趙機失魂落魄的站直身體,顫顫巍巍的轉過身。
手放在門把上,他想到走出這扇門的後果,忽然眼神里閃過一道戾氣,手指下滑,‘咔’的一聲,將門反鎖起來。
當趙機轉過身,原頹然的神色不再,轉而變成了一副陰狠的模樣。
「饒如心!」
他咬牙切齒的說道:「既然你這麼狠心,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你想幹什麼?」饒如心並沒有被他突如其來的兇狠嚇到,冷聲呵斥出口,心裡卻是一沉,剛才反鎖們的聲音,她是清楚聽到的,對於後面的事,她已能猜測大概。
「幹什麼——」
趙機冷笑著向前,一臉猙獰的說道:「你這個賤女人整天誘惑別人,卻又假裝清高,老子今天就來證明一下!」
「你——」
饒如心一驚,她沒想到自己的話竟然將趙機這個傢伙逼反,他想破罐子破摔。
她一個女人,哪裡是男人的對手,不過她畢竟不是一般的女人,當下就站起身,沉著開口。
「趙機,你冷靜點,胡來可是罪上加罪,這樣吧,我決定對你之前的所作所為既往不咎,不會報警,你走吧!」
事情的起因都是因為報警,現在饒如心突然說不會報警,趙機的腳步一滯,明顯他有些動容。
將他的表情瞧在眼裡,饒如心有些放鬆下來。
但誰料,只過了幾秒鐘,趙機沉下去的眼睛再次明亮起來,,他看著饒如心猙獰的罵道:「賤女人,你這緩兵之計以為我看不出,你是想等自己安全了,然後再叫警察,順便給我加上一條更重的罪名!」
「不,不是的——你別誤會——」饒如心後面的說不出來,便尖叫著往椅子後躲藏,因為擋住她去路的趙機已經張牙舞爪的衝了上來。
這個時候,饒如心完全陷入了被動,只能靠著老闆椅周旋。她後悔剛才換掉了高跟鞋,否則的話也能使出絕招不是?
趙機個頭不低,加上暴戾的氣息,力量很大,饒如心尖叫,他卻沒有絲毫懼意,因為這個房間的隔音效果很好,這一點很少有人知道,但他來的時間長,卻是知道的,否則的話,就算門被反鎖,外面來來往往的聽到,立刻就會闖進來。
「你叫啊,叫破喉嚨也沒會聽得到!」趙機一臉賤笑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