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
他知道衛灼要幹什麼,又知道他做的事,沒有人能攔下,只得一臉苦笑的搖頭。
「我也沒學過。」
衛灼笑眯眯的說道:「看來今天機會來了。」
他看向那個女孩,笑起來,露出了尖牙。「別怕,我來幫你理個髮。」
「救命啊——」女孩再次忍不住大喊。
身後,那個男的也喊道:「不要傷害我女朋友,有什麼事衝我來!」
衛灼側目,瞧了瞧那傢伙鼻青臉腫如豬頭的模樣,冷哼。「你的美!」言罷,示意拉著他的人——繼續揍!
他勾起嘴角,衝拉著女人的兩人擺手。「轉過身,按住!」
接下來的一刻,女孩悽慘的叫聲迴盪在繁華的商業街上。
「行了!」
衛灼弄完了最後一剪子,轉過去從前面看自己的‘傑作’。
「嗯——」不去管女孩已經扭曲的臉,兀自點評。「醜是醜了點,但看上去精神多了。」
此刻,女孩原本是長髮及腰,現在是——
如狗啃一般,啃啃巴巴的,很短,有些地方几乎是貼著頭皮的,而有幾處,還弄出了傷口,正往外冒著血絲。
難得雖然沒有遭受這樣的待遇,但也被打的很慘。
「好了。」
衛灼衝保鏢擺手,讓他們站在一邊,然後望著地上剛才纏綿現在悽慘的兩人,教育道:「你們兩個記住,以後不要在大街上摟摟抱抱,否則的話,見一次打一次!」
說完,便不再搭理兩人,正準備離開時,卻見包圍圈一處一陣晃動,走進來三個警察,他們是接到報警,說有人當街行兇,這才過來的。
三人走到近前,看了看地上被收拾的狀況慘烈的兩人,立刻就從腰間拿出警棍。
「雙手抱頭,不許動!」
「怎麼——」衛灼揹著手,仰著腦袋,根本不去瞧他們。
一個保鏢上前,低聲說了幾句,他們幾人立刻變成了一副誠惶誠恐的樣子。
「他們——」
衛灼抬手指了指那一堆男女,用輕鬆的語氣說道:「犯了有傷風化罪,把人帶走吧!」
三個警察瞧了瞧,將警棍收起來,去拉地上的兩人。
兩人原本還以為來了警察就可以為自己做主,哪裡想到自己兩人被抓了起來,他們卻沒有任何事。
周圍的人,更是指指點點,悄聲議論。
「衛少——」麻灰色衣服男子低語。「這麼多人看,會不會對你有什麼不好的影響。」
呵——
衛灼冷笑著聳了聳肩。「一群看熱鬧的蠢貨,有什麼能耐?」
幾人往前走,擋在前面的人立刻慌亂著跑開。
在接下來的時間裡,衛灼又很有興致的當了一回‘理髮師’,將幾個長髮飄飄的女孩剃成了禿瓢。
正當他玩累,準備回去時,一個扎著馬尾的美少女從他旁邊經過。
那種青春的氣息一下子吸引了他,他這種簡單粗暴直接的性格,做出接下來的事再正常不錯。
幾個保鏢上前,直接拉著女孩塞進車裡,揚長而去。
到了別墅,車門開啟,那個女孩明顯受到了驚嚇,一臉驚恐的望著外面。
「你們,你們——」
她下了車,滿臉惶恐的說道:「綁架了我嗎?」
「no,no。」
衛灼還是那副表情,似乎這只是一件無足輕重的事情。「我只是以這種方式請你來,想跟你交個朋友,來吧,到處參觀一下,再決定要不要跟我做朋友。」
沒有人抓著她,她放鬆了不少,很快,就被眼前的美景吸引了。
來到別墅內,她就知道眼前人絕對是有錢人,超級有錢人。因為裡面的佈局和東西都太過豪華。
「好玩嗎?」帶她走了幾個地方,衛灼笑眯眯的問。
「嗯,你家可真大。」女孩雖然有些不好意思,但眼神里閃爍的光芒出賣了她。
「走吧!」
衛灼抓住她的手,邊走邊說道:「還在更好玩的呢!」
「這有什麼好玩的?」來到目的地,女孩失望的說道:「不就是檯球嗎?」
「好玩得很。」
衛灼勾著嘴角說罷,一下子將她按到在臺球案上,抬手去撕扯她的衣服。
「啊——」
女孩被突如其來的情況嚇的哇哇大叫,但背後的衛灼卻絲毫不予理會,布料撕裂的聲音不絕於耳。
幾個距離近的保鏢識相的轉過身去。
女孩掙扎了片刻,嗚嗚的哭了起來。
正當衛灼已經解除障礙,準備下一步動作的時候,一個保鏢跑過來在他耳邊低語。
聽完,他愣了一下,罵了句髒話,將皮帶扣好,不去管那個死去活來的女孩,轉身朝外面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