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唐明的話,直接抬手朝他臉上打去。
這一幕,嚇的一些膽小的客人連忙轉過頭,因為很多新聞上登載的訊息又要出現了。
可是,響亮的耳光聲沒有如約響起——
他的手在半空就被抓住了。
下一刻,在這傢伙的驚訝中,唐明另一隻手扣住了他抓著自己衣領的手腕,向外一翻,他的臉上立刻露出痛苦的神情。
「啊——」
他慘叫著,身體不自然往下蹲。
唐明始終一臉平靜,有點好言相勸的意思。「我這是正當防衛,打傷你都不用負責的——」
話音一落,他鬆開了手,不再去看那人,也不管鮑封,而是轉身離開。
「我艹!」
這傢伙感覺自己臉上掛不住,怒罵了一句,握著雙拳朝唐明衝了過去。
接下來,所有人都看到了目瞪口呆的一幕。
只見正往前走的唐明忽然轉過身,咆哮男子登時呆在原地,因為距離他鼻尖不足一寸的位置,停留著唐明的拳頭。
咆哮男呆呆的望著面前那隻拳頭,被剛才虎嘯而來的勁風嚇傻,他心裡清楚的知道,若不是別人收手,這會兒自己的鼻子已經塌陷。
一時間,食堂裡寂靜的鴉雀無聲。
嘴巴里塞滿食物的食客,遠遠望著看的服務員,還有剛恆看到狀況往這邊趕來的權明哲——
所有人的動作、表情都靜止了。
緩了片刻,唐明收回手臂,嘆了口氣,輕聲道:「能好好說話,儘量別動手!」
酷!
太酷了!
一個氣焰囂張的男子和一個自始自終都平靜的服務員,這強烈的反差,讓人不禁拍手稱快。
原本想訓斥唐明的鮑封看了這一幕,眼神里盡是複雜。餐廳裡什麼時候來了個武功高手?!
他雖然不懂功夫,但剛才的動作,明顯就能看得出來,沒有功夫是不可能做到的。
唐明說完,轉過身朝一邊走去。
剩下咆哮男呆呆的站在原地,和他一起的妖豔女人走過來,拉了拉他的手臂,這次回過神。
「咱,咱們走吧?」女人低聲詢問。
狼狽到這種地步,哪裡還有臉吃飯,咆哮男子點了點頭,誰也不敢看,兩人一道灰溜溜的朝餐廳門口快步走去。
「唐明——」
看著餐廳重新恢復正常,跟著走過去的權明哲看了看左右,確定沒人看向這裡,這才壓低聲音說道:「帥,太帥了。」
呵——
唐明苦笑著搖頭。「等著吧,鮑封該找麻煩了——」
「那有什麼——」
權明哲抬頭望了望,鮑封並沒有過來,而是仍舊回到了入口處。
「那本不是你的責任,就算有些疏忽,但你才來好不?哪裡知道那麼多?」
頓了下,他繼續說道:「肯定是那幾個小子搗的鬼,上午你說話得罪了他們,所以故意聯合起來不通知你,讓你難堪!」
唐明當然知道,他嘆了口氣,眼睛眯了起來。
若是在這裡只待上一兩天也就算了,但他是打算長期工作的,若是以後是不是這些傢伙弄些事故陷害自己,那用不了幾天,自己就可以走人了。
工作無所謂,饒如心那裡卻不好看,畢竟人好心收留自己,還沒幹兩天就走人,也太不給人面子了。
逃避、謙讓解決不了問題,就得主動面對。
「看來——」唐明嘆聲說道:「是該給他們一些厲害瞧瞧。」
「你,你想幹什麼?」
看著攥起拳頭的唐明,權明哲嚇了一跳,吞著口水說道:「老大,你不會想揍他們吧?」
「揍?」唐明的嘴角勾了起來。
想到的別人尊重只有兩種方式。
崇拜和害怕。
前者雖妙,但不好辦到,後者卻是很直接的,雖然不是上策。
自己的主旋律對於別人來說永遠都是插曲,這件事情不影響唐明,更不會影響到別的人了。
工作依舊,唐明正常送餐,那幾個傢伙看他的眼神則明顯有了異樣,不再是怨恨,而是有一絲恐懼。
到了下午四五點鐘吃晚飯的時間,他放下托盤和權明哲打了招呼,率先走近就餐區——也就是那半截走廊。
裡面有幾個人正在吃飯,有人抬頭看到是他,連忙低頭裝作沒看到。
唐明掃視了一圈,發現前臺大廳的司儀剛去拿了飯,還沒開始吃。
「司儀——」
他喊了一聲,將她的目光吸引過來,輕聲說道:「你能不能過會兒再來,我和兄弟們有點事要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