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身穿著一件淺卡其束腰外套,裡面是一件白色碎花衣,雙腿整個被黑絲包裹,腳上是一雙黑色寬高跟。
她看到大廳裡的一幕,臉色頓時有些蒼白,強扯笑容道:「衛少,他們這是怎麼惹你了?」
衛灼心情很狂躁,看到這個女人,眼神里閃過一道怒意閃過,朝她勾了勾手。
「過來!」
女孩疑惑著走過去,到了跟前,衛灼一下子站起來抬手將她按趴在沙發上,抬手去撕黑色的絲襪。
「衛,衛少,你幹什麼——」女孩雖然驚恐,但卻不敢反抗。
絲襪被大力撕開的聲音響徹大廳,周圍的黑衣保鏢將腦袋埋得更低,有人下意識的吞嚥口水。
衛灼一把扯開自己皮帶,長驅直入,怒罵道:「賤女人,賤女人——」
霎那間,女人的哀求聲和噬魂的聲音瀰漫在大廳內。
當衛灼停下來的時候,女孩已經昏了過去。
他望著地上那幾個趴在地上的男子咬牙道:「記住車牌號了嗎?」
先是一陣寂靜,隨即一人舉手吞吐。「記,記住了。」
「查!」
衛灼吼道:「我一定要將這對狗男女碎屍萬段,敢在星楓欺負我的人,還沒有出生呢!」——
一直來到小區內,也沒有發現跟蹤的人,兩人總算鬆了一口氣。
停好車子後,唐明提著購買的東西,兩人上樓。
房間內很溫馨,讓唐明有一種到家的感覺。
廚房空間不小,各種廚具一應俱全,擺放的井井有條。
將食材放好後,沒有立刻開始,而是各自回房。唐明撒了一身酒,自然要去換衣服、洗澡。
饒如心因為暈吐精力不佳,刷了牙回房休息去了。
唐明洗完澡才發現沒有合適的衣服,他的那件浴袍送給韓濤了,那小子太豪放,洗完澡都是自然出來的。
他瞧了瞧玻璃門,衝外面喊道:「心姐,你在嗎?」
饒如心剛醒,準備去做飯,聽到他的喊聲,開門答應,詢問有什麼事,聽了解釋,一臉笑意的搖頭。
「等著,姐姐幫你找一件!」
當唐明穿著饒如心的衣服從裡面出來,她頓時就笑翻了天。
「你乾脆去國外做個手術,咱倆當姐妹得了。」
唐明卻不以為然,在鏡子前照了照,一臉欣賞的嘆道:「這件大紅色的長袍,穿起來挺喜慶啊——」
「沒錯!」
饒如心揶揄的說道:「你再燙個頭就成小龍蝦了。」
說笑了幾句,兩人去廚房做飯。
唐明是個多面手,做飯的事難不住他,不過今天是饒如心的主場,他也只能打打下手,削個皮,搗個蒜啥的。
饒如心的水平確實不是蓋得,一會兒的功夫,四個菜全部上桌,而且她做菜的時候,不是急急忙忙,而是慢死條例,每一個動作都能讓人站那看半天。
唐明第一次有了居家的感覺,都說君子遠庖廚,但若是廚房裡有這麼個大美女,恐怕趕都趕不出去。
「cheers!」
兩人的紅酒杯砰在一起。
「你辛苦了。」饒如心笑著說錯。
「你更辛苦。」唐明笑著回應。
放下酒杯,他就迫不及待的去試菜,饒如心則是一臉笑意,她對自己的廚藝信心滿滿,就算那些五星級酒店的大廚,也會讚不絕口,更何況他一個小p孩了。
「嗯——」
果然,唐明咀嚼之後,連聲讚歎:「不是吧,人長的美,做菜還好吃——心姐,偷偷告訴我,你是仙女下凡嗎?」
呵呵——
饒如心已經領教過唐明的直接,他的話,基本是兩個極端,要不把人氣死,要不把人樂死,眼前顯然是後者。
邊吃邊品,五味之後,一瓶紅酒竟然見了底。
饒如心和唐明碰杯,後者是來者不拒,端起來就喝,她自然不甘示弱,就這樣喝的酒超出了她平時的量。
「咦——」
她坐了一會兒,已經有些醉眼朦朧,看到唐明仍舊臉不紅氣不喘,頓時驚詫出口。「喝了這麼多,你怎麼一點反應都沒有?」
「什麼反應?」
唐明對她做的菜讚不絕口。「心姐,你做的菜太好吃了。」
「好吧!」
饒如心嘆氣,酒量上她真不是唐明的對手。
又過了一會兒,吃飽的唐明拿紙巾擦了擦嘴,看向饒如心,頓時驚訝出口。
「心姐,你的臉好紅,是不是醉了?」
「沒有。」
饒如心搖晃著腦袋,口齒有些不清的說道:「我有些頭疼,先回房睡了,東西放在,我明天收拾。」
說著,她站起身,可是紅酒的後勁上來了,她暈暈乎乎的,整個身子搖搖晃晃的,像隨時都睡摔倒一樣。
唐明見狀,連忙上前扶著她,低聲嘆氣:「你是真的醉了。」
「我沒有。」
饒如心突然大力的推開唐明,歇斯底里的喊道:「臭男人,不要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