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天嬌輕輕搖頭,嘆息道:「你沒發現嗎?她的眼神亮晶晶的,對什麼事都一副好奇的模樣,這說明了什麼?」
「說明了什麼?」唐明立刻反問。
楚天嬌剜了他一眼,沒好氣的說道:「老大,你能不能不要像個復讀機,拜託你動動腦子好不好?」
「哦——」
唐明吐了一口氣,點頭說道:「說明她還沒有玩夠,沒有收心,還沒到那種踏實過日子的地步!」
這下,楚天嬌看他的表情從白痴變成了震驚,喃喃道:「原來你心裡透亮著呢!那你怎麼——」
呵——
唐明笑著搖頭。「我不是怕搶了你大小姐的威風嘛——」
楚天嬌的嘴角噙滿了迷人的笑意。
「你什麼時候這麼在乎——啊——」
唐明正歪著腦袋欣賞他那迷人的模樣,突然看到她的眼睛猛然間漲大到極限,接著自己整個人向前栽倒。
與此同時,是輪胎和地面劇烈摩擦發出的刺耳聲。
好在唐明側著腦袋,加上反應迅速,這才在急剎車的那一刻下意識抬手減緩了力道,否則的話,這一下就直接送進整形醫院了。
等唐明終於抵擋住慣性的力量,將腦袋從車子上移開的時候,楚天嬌眼神里充滿了驚恐,一直喃喃重複。
「我撞人了,撞人了——」
「怎麼了?」唐明揉著被磕的發矇的腦袋,開口問道。
楚天嬌扭頭看向他,小臉已經蒼白的沒有一絲血色。
「唐明,我,我剛才好像撞住人了——」
「有嗎?沒動靜啊!」唐明抬眼看了看車頭,沒有任何相撞的痕跡,而且他剛才雖然腦袋撞在了車上,但也記得清清楚楚,絕對沒有什麼和車體相撞發出的聲音。
「有!」
楚天嬌苦著臉,咬著嘴唇小聲說道:「你下去看看。」
和她的驚恐不同,唐明什麼都沒有看到,再說就算看到也不會有什麼心理障礙,點了點頭,推開車門。
現在兩人所處的位置,是一條新修建好的寬闊道路,路上車輛很少,兩邊的路燈還未安裝上,有點黑燈瞎火的感覺。
唐明下車,先來到前面檢視車頭,發現新被保養過的車子亮的能照出人影來,沒有絲毫其他東西修下的痕跡。
他轉身從一邊來到車後,看到最近一二十米的道路乾乾淨淨,沒有異樣,地上是嶄新的柏油路,沒有任何血跡之類的東西。
有些不放心,他又彎腰去檢查了下地盤,發現也沒有任何異樣。
「楚天嬌,就說你搞錯了吧!」
唐明邁步朝前,去敲車窗。「我檢查過了,什麼都沒有,你看錯了——吧!」
當車窗被落下,唐明見到車內場景時,他這顆沉寂的心臟被嚇了一跳,瞳孔裡露出了絲絲的恐懼。
「你,你——怎麼是你?」
「唐明,救,救我——」楚天嬌無助和恐懼的聲音傳來。
此刻,在副駕駛,也就是唐明的位置上,一個穿著黑色風衣的正坐在那,左手卡在楚天嬌的脖子上。
這個人,唐明是認識的。
他是那次在站牌襲擊自己的人。裝束和之前幾乎一樣,長長的頭髮垂面,蒼白的沒有一絲血色的臉頰,駭人的眼睛和頭頂上那隻黑色的巴拿馬帽子。
楚天嬌剛開口,他的手一緊,後面的話就說不出來。
唐明也不管他是怎麼悄無聲息進到車內的,沉聲道:「欺負一個女孩算什麼本事?」
黑帽子聽了,沒有回答,卡著楚天嬌脖頸的手猛的用力,她整個軟綿綿向一側倒去。
「楚天嬌!」
唐明見狀,驚叫了一聲,眼神里的驚恐盡顯無遺。
黑帽子收回手臂,將車門推開,邁步下車。
「她沒死!」黑帽子開口,聲音讓人聽上去很不舒服。「只是暈過去了。」
唐明聽了,這才鬆了口氣。
若是楚天嬌這樣就被殺了,他老爹肯定會和自己玩命!
當然,從心裡來講,他當然不希望楚天嬌這樣死去。
「再見到你,我很吃驚!」黑帽子摸了摸帽簷,走到車頭的位置停下。
「我也是。」
唐明嘆氣,他知道,接下來又要有一場苦戰了。
但是接下來黑帽子的話,讓他有一種上去弄死他的衝動。
黑帽子眯著眼睛,眼神里閃著駭人的精光。「你為什麼沒有死?」
嘿!
唐明摩拳擦掌,沒好氣的說道:「你會不會說人話啊?」
黑帽子沒有理睬他的話語,用同樣的語氣繼續說道:「你怎麼解的毒?」
‘怎麼解的毒?’
這個問題,唐明也沒鬧明白,想了一下,他揹著手裝若高深的說道:「你以為這麼機密的事,我會告訴你?」
黑帽子嘆了口氣,冷聲道:「不重要了,反正你今晚必須死!」
話音一落,他整個人氣息瞬間變得飄忽起來,身體一弓,朝著唐明急速衝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