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他才發現這位組長的能耐。
將醫藥包開啟,從裡面拿出了醫用剪刀,將受傷人小腿上的衣服剪開,臉上表情變了一下,扭頭看了看他啊,沉聲說道:「忍著點!」
那人早已疼得說不出任何話,呼吸沉重,咬著牙點了點頭。
這時,其他人也都從爆炸中緩過勁來,來到他身邊一瞧,也都頭皮發麻。
看到他點頭,四組長抬手按了按傷口,抬手就將裡面的鋼筋拔了出來。那一瞬間,那種疼痛的聲音,讓所有人為之一顫。
四組長卻不含糊,臉上表情沉重,手上動作卻熟練的很,三下五除二,就將他的傷口處理完畢,用繃帶纏了起來。
「組長——」
在檢查他身上還有沒有別的傷口是,旁邊有人說道:「3號的左邊小腿被石頭砸了一下,現在疼痛難忍,根本站不起來,估計骨折了。」
「什麼?」
他一聽,頓時心裡一驚。
他們一行八個人,才剛剛走到這裡,連敵人的樣子都沒有看到,就有兩個人喪失了行動能力。
唐明也望旁邊去瞧,3號已經被幾人扶坐起來,只是他的表情,讓人知道他所傷非輕。
將他的褲管拉起,能夠看到上面已經腫起來一大塊,抬手檢查了一下,臉色深沉的說道:「傷到腿骨了。」
開啟醫藥箱,拿出兩根木板將他的腿固定起來。
弄好這一切之後,他才沉聲說道:「他們兩個受傷了,不能繼續前行,需要送他們出去。」
頓了下,他就下達了命令。「這樣,六號、七號,你們兩個送三號和五號原路返回,送他們去地面,剩下的三個人——這裡的路被封死肯定是出不去了,我們另外找路!」
他是領導,下達的命令自然無人違抗。
其他人都點了頭,唐明猶豫了一下,有些擔憂的說道:「我們一走,你們可就剩下四個人了,這裡的情況,你們能應付的來嗎?不如我們一起出去,再做打算!」
唐明畢竟是外人,他作為組長也不能以權壓人,況且別人說的有是為自己團隊考慮。
「沒關係,我們可以應對,再說外面的槍聲已經響起,我們需要給其他小組一些支援。」
頓了下,他像是想到了什麼,沉聲說道:「這裡的距離很長,你們出去後,就在外面待著吧,不要再進來了。」
唐明只是說出自己的看法,他既然下了決定,也沒什麼可說的,點了點頭,算是同意了。
接下來的事情卻不是那麼好辦,眾人走了很遠才找到的出口坍塌,他們不得不重新返回,另找他法。
幾人七手八腳扶著受傷的兩人,往後走去,過了一會兒,來到一齣交叉口。
按照預先制定的計劃,唐明和‘六號’扶著受傷的三號、五號繼續往後走,四組長帶領剩下的三個人進了另一條道。
其他人一走,他們扶著兩個人就顯得相當艱難。
兩個傷員的傷到了腿,還是嚴重到不能打彎的程度,兩人的手臂被架到了肩膀上,就算是這樣,每走一步還是艱難的很,兩個傷員疼的咬牙擰眉。
「這樣可不行——」
六號嘆聲說道:「按照這樣的速度,等我們走出去,不知道猴年馬月,裡面的戰鬥早就打完了!」
「組長不是說了,不讓我們參戰?」唐明回答。
唉!
聽了他的話,六號是一陣嚐嚐的嘆息。
遺憾肯定是有的,雖然前方有危險,但這個樣子就被撤回,心裡多少有些不甘。
「對不起,兄弟!」
被他扶著的五號充滿歉意的說道:「是我連累了你們,若不是我不小心搞成這樣,也不會讓你們原路返回——」
「怪我!」
他的話音剛落,三號就用粗啞的聲音接話:「若不是我動作太快,你也不至於弄斷引線,引爆了炸彈。」
「唉,兄弟,這怎麼能怪你呢?!」五號感傷的說道:「還好這些歹徒將炸彈放在上面,還是威力不大的那種,否則——我的愧疚感就更深了。」
兩人這一番對話,讓原本抱怨的六號一陣心塞,搖著頭說道:「我剛才只是一說,你們都別放在心上,事情不能怪你們,因為換做其他人,也不一定會比你們做得好。」
頓了下,他半蹲了下來,拍了拍自己的肩膀,沉聲道:「來吧,我揹著你,這樣走的快些,這裡盡是毒氣,要儘快送你們出去,免得感染了。」
「這——怎麼使得?」
因為前的路還有很遠,聽了話,他立刻就有些不好意思的開口。
「當然使得!」
三人一愣,卻是在旁邊一直未開口的唐明,他見三人望向自己,眨了眨眼睛,說道:「六號說的沒錯,現在我們的當務之急是將你們送出去,其他的暫時和我們無關!」
說罷,他也微微側過身,對自己身邊的三號說道:「來吧,我揹著你,可以走的快些。」
若說其他人都是一起作戰的兄弟,眼前人可是第一次打照面,他們這樣替自己考慮,頓時讓人感動不已。
「這不太好吧。」
三號有些難為情的說道:「兄弟,你的好意我心領了,但是你這小身板來揹我,恐怕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