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額——」
楚江天擰起了眉頭,自己考慮的,還是有些片面了,她現在正是玩樂的年紀,將人整天關在房間裡,肯定是不行的。
「但是你出去,萬一遇到危險怎麼辦?」楚江天嘆聲說道。
楚天嬌雖然中了槍,但仍舊對這些事情不太在意,一臉無所謂的說道:「去學校沒什麼吧?」
楚江天點頭,沉思道:「他們再猖狂,也不敢到學校裡去,但是你上學和放學——額,阿嬌,你以後住校好了,週末想回家時我讓你福伯去接——」
「可以,沒問題!」楚天嬌點頭同意。
在學校裡,至少比窩在家裡有意思多了。
「不行!」
楚江天擺手,還是有些不放心。「平時上學,我派兩個保鏢保護你!」
「這可不行。」
楚天嬌一聽,立刻擺手否定。「得了吧,上課弄兩個保鏢在身邊,別人不說,我自己也彆扭!」
「但也是為了你的安全著想啊!」楚江天認為保鏢很有必要。
楚天嬌還想推脫,忽然靈光一閃,嘴角勾了起來,抿了抿嘴角,淡然的說道:「老爸,我有一個辦法,堪稱兩全其美——」
「哦?」楚江天一愣,隨即笑著說道:「我閨女都會自己想辦法了,有進步,說來聽聽。」
「就是——」
楚天嬌遲疑了一下,若無其事的說道:「讓唐明保護我啊,他身手高超,又在學校任職,不會突兀,又方便。」
「這——」
楚江天一聽,凝眉沉思了一會兒,覺得楚天嬌說的不無道理,從理智上來說,唐明的確是最佳的人選。
他的功夫聽耿福提過,確實武功高強,這點從他能夠從槍口下將人救出就看的出來。
但是——
自己剛剛才警告過他,不許靠近自己的女兒,若再提這樣的要求,只怕他不會答應。
「老爸!」
楚天嬌歪著腦袋見他想了那麼久,以為他不同意,又弱弱的補充道:「你放心吧,我和他只是普通朋友,沒別的關係。」
楚江天眯著眼睛瞧了瞧她,嘆了口氣,說道:「這件事先緩緩,等你的傷完全好了再說。」——
下午,唐明去了警衛室。
徐飛已經醒了過來,沒什麼大礙,一些皮外傷而已。
對於當時發生的事情,他也說不清楚,只是覺得意識好像不受控制似的,想發洩壓抑在心中的憤怒。
對於誤傷張橫的事情,他表示道歉,張橫知道事出有因,當場就原諒了他。
一切似乎又納入了正規,唐明的工作除了保安的職責外,多了教授他們武術一項,對於武術,他盡職盡力。
吃飯的時候,賈小珍還是第一個來到,黃美娜雖然越來越看不慣她,但也聽從了王小魚的‘緩兵之計’,至少在表面上,不會像上次那樣直接衝突。
這樣過了兩天,到第三天的時候,保安隊出了些狀況。
「韓濤,你這是咋了?」坐在警衛室的楊林關掉收音機,看著從外面走進來後,垂頭喪氣,滿臉疲憊之色的韓濤問道。
「沒事。」他搖了搖頭,趴在桌子上,神情黯然,像丟了魂一樣。
嘿——
楊林著急上火的說道:「你這個樣子,明明就是有事嘛。」
「老楊,你別問了。」韓濤神情萎靡的擺手。「我想靜靜。」
「靜靜是誰?」楊林擰著眉頭問道。
「——」
過了一會兒,從體育館出來的唐明來到警衛室。
他看到韓濤趴在桌子上,笑著問道:「韓濤,回來了,物件見到了嗎?」
「唉!」
聽到唐明的問話,扭過頭的韓濤重重的嘆息了一聲,很是失望的說道:「別提了——什麼都沒見著,她根本是個騙子!」
「騙子?」
在旁的楊林一驚,隨即語重心長的說道:「看看,我怎麼說的,網上的都是不靠譜,現在相信了吧?」
「你除了馬後炮還能幹什麼?」韓濤很是不爽的頂了他一句。
楊林老實巴交,雖然面色曬的黝黑,實則臉皮很薄,被韓濤這一嗆,頓時臉一陣白一陣紅。
唐明見狀,連忙安慰。「老楊,你別介意,韓濤這樣,肯定是受了很大委屈,你擔待些——」
他這樣說,楊林彆著的筋緩和了一些,輕輕點了點頭,不再吭聲了。
「沒事!」
唐明抬手拍了拍韓濤的肩膀,沉聲安慰。「天涯何處無芳草,這個沒了咱再找,不必太過在意,反正也沒損失啥不是。」
「怎麼沒有損失——」韓濤垂頭喪氣的說道。
「哦——」
唐明拉長聲音,釋然道:「感情,你付出了真摯的情感!」
「還有——」
韓濤壓低聲音說道:「金錢!」
「金錢?」唐明擰起了眉頭,心裡隱隱覺得不好,這韓濤接下來說的事情,肯定非同小可。
「是啊——」
韓濤沒有故弄玄虛,整個人像一下子被掏空一般,精神頹然到極點,有氣無力的說道:「這些年我攢的錢,全被她騙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