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明點頭,退到一邊,將道路讓開。
不管怎樣,脫離了危險就好,否則的話,他心中有愧不說,楚江天肯定不會放過自己。
人前兩不同。剛才還不讓走,現在見人沒事,耿福帶著一眾人護送兩人離開,直接不搭理唐明瞭。
這樣也好,他反倒落得清閒,也不去自討沒趣的打招呼,獨自離開醫院,趕回學校。
不知是不是太過巧合,當他來到校門口的時候,王小魚下了車正朝這邊走來。
「妹妹——」
出了楚天嬌的事情,讓唐明對人身安危擔憂起來,看到王小魚平安回來,心裡總算有些欣慰。
「累嗎?」
王小魚輕輕搖頭,有些詫異唐明看到自己為什麼會這麼高興,還以為他在關心自己,心裡一直甜蜜。
「哥哥,你的事——忙完了?」
「額——是的。」唐明點頭,他不想將楚天嬌的事情說出來,免得她擔心。
兩人朝夕相見,王小魚對他是知之甚祥,看他的模樣就知有事,只是他不說,自己也不會多問。
第二天,仍是週末,唐明值班。
一切如常,到了當天下午,他覺得還是去一趟醫院,畢竟楚天嬌雖然脫離了危險,但人還沒有醒過來。
和另外的人打了招呼,他再次朝昨天的醫院而去。
路上,唐明有些忐忑,他不知在楚天嬌替自己擋了一槍後,該怎麼面對她。
這個女孩雖然刁蠻任性、胡作非為,但她對自己,卻是極好的。
嘴上不讓,但行動卻處處偏向自己。
懷揣著這樣的心情來到醫院,卻意外的發現——
楚天嬌以及楚江天都不在這裡了。
他詢問了幾個人,得道的答案是從來不知有這個人。唐明記得,他詢問的一人,昨晚還是在現場的。
睜眼說瞎話,肯定是另有隱情。
這隱情多半是楚江天給錢封了口。
既然這樣,他也算是鬆了一口氣,脫離了危險,加上有她父親照顧,應該不會有什麼事了。
出了醫院,唐明不著急回去,距離接王小魚的時間還太久。
一家醫院,往往能帶動很多行業的繁榮,周圍,各色商店、飯店林立,人來人往,熙熙攘攘。
唐明不喜歡人多的地方,向前走了一陣,來到一處不知名的公園。
因為是週末,公園裡的人也不少,特別是健身器材的位置,好多小孩在那跑來跑去。
公園裡,有一條河流經過,旁邊,還有不少假山。
唐明猶豫了一下,抬腳走了進去。
真是一片祥和的景象啊!
站在河邊,他兀自感嘆。
「是啊!」
突兀的,耳邊響起回應的聲音,唐明頓時心裡大驚,他的警覺性自問還是很強的,能夠來到自己身邊還不被發現,絕非一般人。
他回過頭,看到了一個男子。
他約摸二十多歲,理著平頭,長相普通,鼻樑上夾著一副黑色的方形眼鏡框,長的高高瘦瘦的,穿著一件灰色的毛呢大衣。
看到唐明回頭,他轉過頭,勾起了嘴角。
他的眼神——唐明一瞧,就知道是會武術的,而且很擅長一門功夫。
「寧靜祥和是人類追求的幸福本源。」他的聲音平靜,像河流中細弱無聲的流水一般。
「但是,更多的時候,我們都生活在痛苦之中。」
他回過了頭,望著潺潺流水,像是再和唐明說話,又像是在喃喃自語。
「和平需要精英去維護,世界被少數人左右,不管你信不信,這是事實——華夏有句古話,是金子到哪裡都會發光的,我覺得這話不假!」
他說了幾句唐明聽不懂的話後,重新看向他,笑眯眯的問道:「你說呢?唐隊長?!」
「——」
唐明聽了前面的話,後邊已隱隱發涼,此刻聽了他的問話更是一驚,下意識的往後退了一步,右手抬起來護在胸前。
因為眼前人口中的‘唐隊長’,完全是稱呼一個戰隊隊長的口氣,而不是校園保安的稱呼。
而在這個城市裡,好像沒有人知道自己的身份!
「你是誰?」
唐明強壓心中的震驚,沉聲問道。
那人見狀,連忙擺手,臉上卻露出讚賞的笑容。
「唐隊長真是警覺,不過你不用緊張,我對你沒有絲毫惡意,相反,今天來找你,是為你介紹一份高薪的職業!」
頓了下,他嘆息道:「以你的伸手,做個校園的保安,太委屈了。」
「什麼職業?」唐明脫口而出問道,緊張感沒有絲毫放鬆,相反有一種巨大的危機感籠罩在他的心頭。
「僱傭兵!」男子輕聲吐出這幾個字。
僱傭兵?
唐明一愣,隨即駭然。這種職業他多少聽說一些,而且因為他先前從事的工作的特殊性,對這個職業瞭解更加深刻一些。
僱傭兵,顧名思義,就是為一些有錢人執行任務,獲取報酬!
它的危險係數很大,但獲益也是更大。
只要能活著回來,一次的報酬甚至能頂上普通人一生的收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