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眾被韓冰凝這樣的大美女稱讚,唐明表面雲淡風輕,心裡卻很受用,尤其是在周圍人敬佩和羨慕的情況下。
幾分鐘之後,兩人離開了diy蛋糕店,乘車回家——
「小魚,小魚,說說你們到底進展到什麼程度了唄——」
葳蘿西餐廳內,一個留著齊耳短髮,身材苗條的女孩滿臉笑意的說話,她是那種看上去就知道很外向的人。
只可惜,造化弄人,讓她本就不太標緻的臉蛋兒上,佈滿了一層雀斑。
「哎呀——」
聽到她的問候,一個同樣留著短髮的女孩將手上的托盤放下,轉過身很是無奈的望著她說道:「從我來到現在,你一直在問,難道不累嗎?」
她正是趁著週末來兼職打工的王小魚,而和她說話的人,正是關曉紅。
「不累不累。」關曉紅笑嘻嘻的說道:「小魚,求你了,告訴我把,你是怎麼把到他的?」
「——」
聽到這麼直接的話,王小魚臉上一陣發燒,想起她說的物件是自己的哥哥唐明,心中的嬌羞更甚。
「不理你。」王小魚撅著小嘴回應了一句,邁步朝就餐區走去。
不得不說,人傻錢多的人,還是很多的。有的人看上去粗魯不堪,有的人看上去像略微打扮過的乞丐。
但這樣的人,消費的時候,往往出手闊綽,這樣強烈的反差,讓人鬱悶以及。
看到這樣的人,好多人心裡都會去怨天,埋怨上帝為什麼不讓自己這個‘看上去正常’的人擁有更多的財富。
當然,或許有些真的是暴發戶,走了狗屎運買彩票中了大獎翻身的。
餐廳的服務員,是最容易產生這種抱怨心裡的人,因為他們面對的顧客形形色色。
此刻剛剛送餐回來的權明哲就在靠著工作臺低聲抱怨。
「剛才那兩個傢伙明明是傻逼,竟然還那恬不知恥的裝逼,吆五喝六的,老子是餐廳的服務員,又不是你們的奴才!」
「嘿嘿——」
聽了他的話,旁邊一個和他穿同樣服裝的服務生拍了拍他的肩膀,笑著安慰。「和他置什麼氣?他算個什麼狗屁玩意兒!」
這小子還挺會安慰人,他這樣一說,頓時讓權明哲有一種同仇敵愾的感覺,連連附和。
這樣的事,每時每刻都在上演著。
人前是笑臉相迎,轉身的那一刻或許心裡已經將人的祖宗十八代挨個問候了一個遍。
王小魚端著托盤朝一個餐桌走去,她現在已經變的堅強了許多,再不會像海鳴村那個見人就臉紅的小丫頭了。
這家西餐廳的規格很高,每個人不但要學習各種禮儀,就連走路的姿勢也是有特別規定的。
王小魚雖然個子不算高,但可愛的臉龐加上勻稱的身材,走動之間,還是給人一種賞心悅目的感覺。
她雙手端著托盤,很沉穩的來到所在的座位前。
「兩位先生,你們點的餐到了。」
她看著兩人微笑著說罷,將餐盤放在大理石面的桌子上,抬手將裡面的東西拿出來。
那兩個人長相是在不敢恭維,一個膀大腰圓,跟北極熊似的,另外一個腦袋長的像被大鐵門夾過一樣,整個朝一邊歪去。
這視覺——觸目驚心。
王小魚到來的時候,兩人正大聲交流著什麼,聽到來人悅耳的聲音,兩人不約而同朝她看去。
這一瞧,兩人同時眼睛一亮,如此標緻又正值青春的女孩子,可是不多見。
他們停止交談,看著王小魚的動作。
她剛才來的時候,已經看清其中一個人的面容,心裡就有些下意識的想和他們拉開一段距離,所以從餐盤中向外取食物的時候,速度也是非常快。
眼看著盤中的食物只剩最後一個,她暗暗鬆了一口氣。
豈料,就在她將最後一個盤子取出擺好,準備收回手臂時,小手卻一下子被另外一個粗糙的手按住了。
「小姑娘,你還是未成年吧?」這聲音粗大,是左邊那個北極熊說的。
王小魚嚇了一跳,在之前就有人專門培訓,講過遇到這種情況該怎麼辦,雖然她是第一次遇到,但堅硬的心智讓她在愣神之間後,立刻做出了正確的回應。
「沒有,已經成年了。」她僵硬的嘴角擠出了一絲笑容,往回撤自己的手。
就算有些顧客無禮,但在別人掙脫之下,也會收斂,可王小魚卻想錯了,那人根本沒有鬆開的意思,也沒有絲毫的不好意思。
他嘿嘿的笑著說道:「我看著不像,這麼小就這麼辛苦,我來養你吧!」
聽到這樣侮辱的話,王小魚努力保持的鎮定不在,有些哀求的說道:「請,請你放開我,我還要幫別人送東西——」
「小姑娘——」他呲著厚厚的嘴唇,露出裡面的大黃牙。
坐在他對面那個,腦袋被門擠過的傢伙眼睛已經眯的找不見,正因為他同伴的動作。
「不要不好意思嘛,你跟著我以後就能夠住豪宅、乘跑車,想吃什麼,去哪裡玩都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