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住手!」擒住了頭頭,唐明衝著還在掙扎和狂扁魏定國的幾人朗聲喊道。
這幾人看到自己的老大都被人制服,哪裡還有動手的衝動,一個個停下手來,站在原地,神情莫名。
「韓濤!」
唐明又衝著不知是累趴在地,還是被人打翻在地的韓濤沉聲說道:「報警!」
一聽要報警,那幾個還站在那的幾人先是對視了一眼,隨即將手中的傢伙往地上一扔,撒腿就跑。
唐明冷冷的看著他們,並沒有阻攔的打算。
韓濤回過頭,看到那個凶神惡煞的莽漢都被制服了,嚇了一跳,隨即從口袋裡摸手機。
「喂,我要報警,我們學校有一群流氓鬧事,對,對,已經——控制住了,你們快點派人來!」
結束通話電話,韓濤從唐明揮手示意。
他點頭,眉頭挑了挑遠處,沉聲道:「去看看魏定國怎麼樣了?」
韓濤抬頭,瞧見魏定國趴在地上一動不動,雖然有些鄙視他剛才不恥的行徑,但還是從地上站起來,朝那邊走去。
「喂,喂——」
韓濤推了兩下,他居然紋絲未動,抬手將他翻過來,誰知這小子一小子捂住了臉,哀求道:「大哥,別打臉!」
韓濤一陣好笑,拍了拍他的手臂,搖頭道:「大哥都走了,不用裝死了!」
魏定國聽著聲音耳熟,緩緩的從指縫裡看了下,發現蹲在一旁的是韓濤,頓時鬆開手,看了看他,又朝一旁望去。
唐明在不遠處,按著一個莽漢,好像是他們的頭頭。校門口的空地上,七零八落的倒在地上幾個人在那低聲哀嚎。
「這是怎麼回事?——剛才不是很多人的嗎?」魏定國看向韓濤,一臉茫然。
看到他的模樣,韓濤就想損他兩句,撇著嘴道:「可不是,您老人家在這捱揍挺舒服,隊長在那邊打人可是很累的!」
「——」
魏定國知道自己剛才的作為有些丟人,但還想開口辯駁。
「我也反抗了好吧,只是——寡不敵眾,這才求饒的。」
韓濤沒有回話,衝他伸出了大拇指。
另一側,被唐明制服的蒼狼在掙扎了幾下,沒有用之後,用粗啞的聲音說道:「你絕對不是普通的保安,今天栽倒你手裡,不冤枉!」
唐明稍微鬆了下卡著他脖頸的警棍,沉聲問道:「現在,可以說說為什麼要找我的不痛快了吧?!」
若是先前仗勢欺人,瞧不起自己,現在被制服,還不就範?
可是他想錯了,這蒼狼雖然被壓制在地上站不起來,但嘴還是很硬的。
他咳嗽了幾聲,感覺呼吸順暢了不少。
「沒有理由!」他粗啞的聲音裡透露著堅定。「只是看你爽,想揍你而已!」
呵!
唐明被氣笑了,這樣的答案根本就是糊弄自己,他左手拉著蒼狼背在身後的手臂往上抬。
「啊——」
蒼狼吃痛,頓時慘叫出口。
「你最好還是說出來!」唐明聲音冰冷。「也好少受些罪!」
「不,不可能——」
當蒼狼大口喘著粗氣,緩過勁後,說出了仍舊堅定的話。「事實就是如此,就算到了警察局,我也會這樣說的。」
唐明輕輕搖頭,嘴角噙著一絲冰冷,再次將他的手臂向上抬起。
慘叫的聲音再次響起——
十分鐘之後,蒼狼的後背被汗溼了一片,被折磨的不輕,但他仍舊沒有屈服。
正當唐明想別的辦法時,呼嘯的警車來到。
因為韓濤報警說一群暴徒,所以這次來的除了一輛普通警車外,還有兩輛黑色的特警車。
車子停下,一群荷槍實彈,全副武裝的特警率先衝了上來。
韓濤見狀,連忙開門。
待特警將這裡包圍,又從後面走過來幾個身穿警服的人。
中間一個人年齡四十多歲,身材中等,突出的地方是臉上的肉特別多,堆在一起,眼睛和鼻子被擠的特別小。
他來到近前,掃了眼遠處的唐明和一旁的韓濤、魏定國,皺起眉頭沉聲問道:「怎麼回事,誰報的警?」
「警官!」
韓濤連忙敬禮,將事情的大概說了一遍。
那個滿臉堆肉的警察點了點頭,掃視了一眼東倒西歪躺在地上的一群人。
當他看到唐明押著的人時,眼睛裡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光芒。
「這的人是誰打傷的?」
「是我!」唐明開口回答。
那人瞧了瞧唐明,朝一旁的特警揮手。「將地上躺著的,還有這兩個都帶走!」
他說的‘這兩個’是指唐明和蒼狼。